秦川黃豆豆!
秦川看著激動的馬偉強,心中嗤笑一聲。這種傻逼,他現在懶得搭理。
見馬偉強這麼激動,王倩麵色一僵,擔憂的說道“難道那人很厲害嗎?看馬班長這麼激動,秦川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趙娟歎了口氣,說道“那人我認識,叫許歐洋,許家實力不俗,幾家上市公司都很強,遠不是馬偉強家可比的。秦川得罪他,怕是要不好受。”
“啊,那怎麼辦啊?”劉玲擔心的說道。
蘇小小的這些學生,恐怕也就王倩,劉玲是真心關心她跟秦川兩人了。
趙娟搖頭說道“不知道,聽說這個許歐洋十分的好色,他要是看上了小小,這事情怕已經不是簡簡單單五百萬就能解決掉了。”
聽到趙娟這話,其餘的學生臉色各異,不過很多都在心裡覺得暗爽,他們早就看秦川不順眼了。
馬偉強更是冷聲說道“哼,這個白癡,得罪了許少,絕不會有好果子吃。”
王倩卻焦急的說道“馬班長,你不是喜歡小小嗎?你總不能看著小小被他欺負吧?你不去說說好話,讓他放過秦川跟小小。”
馬偉強也露出了掙紮之色,他當然是喜歡蘇小小。不然今天也不會花費近百萬組織聚會,其實就是為了能見見蘇小小。
可許歐洋卻不是他能得罪的。這小子的實力可比他強多了,彆說讓他給自己麵子,要是得罪了他,他怕是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哼,讓我怎麼幫?全都是那小子自找的,小小也要被他連累。我就算有心,許歐洋也不是我能得罪的。我要是強出頭,我自己也要搭進去。”馬偉強氣憤的說道。
錢娜心中暗暗得意,嘴裡說道“就是,要怪也隻能怪秦川太囂張,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有點本事,就以為可以隨便撒野嗎?”
不遠處,許歐洋雙腿儘斷,躺在地上哀嚎著。
許歐洋衝著三哥喊道“趙三,你個雜種,你沒看到老子被打了?寡婦山的規矩你忘了?你要是不將那小子抓起來,老子跟你沒完。”
三哥額頭上冒出冷汗,許歐洋不是他能得罪的。可麵前的小子,他隱隱猜出了是誰,好像也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媽的,早知道今天就不來了,沒想到攤上這種爛事。
“許少,你稍等,我……”
“等你麻痹,趕緊找人把他給我抓起來,老子也要打斷他的狗腿!”許歐洋不等三哥說完,就衝著對方大罵道。
“許少,他可能是……”
許歐洋再次打斷三哥,繼續罵道“去你媽的,趙三,老子看你就是跟他一夥的,想要合夥坑我們三個人的錢、你知道老子跟誰混的嗎?老子是跟銘哥混的,信不信老子一句話,就能讓你在燕京混不下去。”
三哥額頭上冷汗直冒。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吵鬨聲。
“銘哥來了,快點讓開,銘哥來了。”
“嘿嘿,趙少一來,更有好戲看了。許歐洋可是跟著趙少的,這小子被打,就是在打趙少的臉啊,看他還敢囂張嗎?”
“囂張個屁啊,趙少可是趙家的人,在燕京,趙家雖然不算頂級,可背靠唐家,誰敢惹他們?”
“是啊,銘哥才是這裡的主人。正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那小子竟然敢動許歐洋,還將他的雙腿打斷,這次是死定了。”
聽從周圍人的議論聲,王倩都快急死了。可她隻是個普通人,根本什麼也做不了。
這個時候,王倩也心裡開始埋怨秦川了,埋怨他做事太魯莽,太衝動了。
很快,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趙銘這小子騷包的走了進來。
“怎麼回事?”趙銘皺眉說道。
“銘哥,銘哥救我啊,有人要殺我啊!”許歐洋大喊道。
趙銘趕緊望去,就看到是自己的小弟許歐洋。
趙銘走過去,怒聲質問道“是誰?連老子的人都敢打,是不是活膩了?”
“老三,你乾什麼吃的?老子養活你,是在這裡吃乾飯的嗎?打人的人呢?”趙銘又衝著三哥吼道。
許歐洋指著靠在車門上的秦川,大喊道“銘哥,就是那個雜種,就是他打得我。銘哥,你可要替我報仇啊。那混蛋哪是打我啊,他打我,就是瞧不起你啊,就是在打你的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