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秦川看著花自流一臉賤賤的樣子,恨不能再甩出去幾萬塊,讓後麵那幾個如狼似虎的女人圈圈叉叉了他。
他哪還不知道,之前在金樽ktv,那張紙條肯定是這小子送的。這小子跟周石兩人現在可是一個鼻孔出氣,穿一條褲子,周石有什麼事情,他自然知道。
隻是本來挺好的一件事,非要搞得神神秘秘,讓他以為自己被人耍了呢。
“你也是來看熱鬨的?之前上哪去了?”秦川點頭問道。
“之前有點生意要談,所以浪費了點時間,知道今天晚上有一出大戲,怕老大你錯過了,才提前讓人給你遞紙條。我一辦好事,這不馬上趕了過來。”
“要我說,猴子這小子真的不錯,特彆會辦事,知道老大你今天晚上寂寞無聊,所以親自操刀給你演了這麼一出大戲。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怕是將他的老底都喊來了,真是不予餘力的討好你啊!”花自流看著街道上黑壓壓的一群人稱讚道。
“具體的劇情是什麼?”秦川笑道。
“還能是什麼?無非就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小人物複仇的戲碼。不過三十年太久,大半年差不多了。畢竟有老大還有我在後麵支持那小子,要是還用三十年,就實在太沒用了。”花自流最後還不忘往自己臉上抹粉。
搖了搖頭,其實不問他也能猜到是什麼。畢竟當初他巧合救下周石,就是看到一群人追殺他。以他現在的能力,肯定要報仇雪恨。
“嘿老大,過了今天,這燕京的地下世界就真的全部屬於你了。你就是他們的教父,他們的王。”
“滾蛋,我又不信教。不過這個王的含金量實在太低了,也見不得光,上不來台麵啊。不過能將這麼一股力量握在手裡,還是能辦很多事情的。”
如果秦川擁有顧青岩那樣的力量,他肯定看不上這麼點黑澀會力量。可現在的他急需力量,一點一滴的力量都不能浪費。
更何況,這些力量用好了,也是能起到大作用的。至少這些人所處各行各業,一旦隱藏起來沒人能發現,簡直是情報收集方麵的最佳載體。
當然,大事情也幫不上什麼忙,畢竟他現在的敵人,這些人也不可能對付。就比如顧青岩,他要是敢用黑澀會對付顧青岩,好嘛,簡直是給顧青岩攻擊自己的機會。
顧家一句話,頃刻間就能將周石打下的所有地盤推平。所以這些地下勢力,也隻能乾些邊邊角角的事情,大事是指望不上了。
畢竟這裡是華夏,如果是倭國,莫西鴿這些國家,那可就有大用了。然而現實沒有那麼多如果。
夜總會裡,疤瘌哥早就是外強中乾,徹徹底底變成了紙老虎,不要說咬人了,怕是嚇唬人都不夠格。
疤瘌哥癱軟在沙發椅上,之前在五爺麵前放下豪言壯語,完全不將周石放在眼裡。可事到如今,他卻已經自身難保,再也不複之前囂張的樣子了,更不要說去保護五爺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周石走到五爺麵前。
“五爺,真是好久不見,你還真是風采不減當年啊!”周石讓手下搬來一張椅子,直接坐在了五爺麵前,打量著以前隻能仰視的人物。
“果然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啊。賴皮猴,我是真沒想到,你也有鹹魚翻身的時候,而且翻得如此徹底,一翻身就是鯉魚躍龍門。說吧,你究竟想要什麼?”五爺畢竟經曆過大風大浪,此刻還能保持鎮定。
“不不不,我算是哪門子魚躍龍門?五爺,你們的眼界太小了。區區一個燕京地下世界,就能讓你們滿足。嗬嗬,我最多隻是主人手底下的一條狗。不過做他的狗,可比做你們的狗強多了。至少你們現在還不如我這條狗。”
雖然周石說的很難聽,可五爺跟疤瘌不得不承認,周石現在可比他們強多了,也有地位多了。如果有可能,他們也想做他背後之人的狗啊。
狗跟狗是不同的,正所謂宰相門前七品官,做大人物的狗,也好過做個小人物,整天卑躬屈膝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