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秦川暗自決定,不管這個老頭是好是壞,就算是為了鈴鐺,他也要將其治好。他不想讓這份善良,這份純真消失,不想讓鈴鐺失望。
秦川立刻在醫館裡找來了銀針,酒精燈,對鈴鐺說道“鈴鐺,我要給你爺爺紮針,你怕不怕?擔不但心我是騙你的?”
鈴鐺搖了搖頭,雙眼炯炯有神的望著秦川,堅定的說道“不怕,秦川哥哥你是個好人,你肯定不會騙我的。我相信你。”
秦川大笑兩聲,用銀針在酒精燈上消毒,就準備給麵前的老人紮針。
可就在這時,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黑著臉從樓上下來。
“住手!”
秦川扭頭望去,看到這老頭穿著一身長衫,看上去倒是有幾分宗師的風範。
一旁的陳康見到那老頭,趕緊過去,笑道“吳大師,你下來了。”
吳大師衝著陳康點了點頭,然後黑著臉走到秦川麵前。
“你不能在這裡行醫。哼,如果你將這個老頭治出好歹了,甚至醫死了人,外麵的人還以為是我吳德誌治死了人。讓我寶芝堂蒙羞。”吳德誌毫不客氣的說道。
“另外,我已經報警了,你敢在我們寶芝堂鬨事,不管你是誰,都要付出代價。”
秦川卻不屑的說道“老家夥,本來覺得你這麼有名氣,覺得你還有些本事,對你還算尊敬三分。現在看來,你不過是個沽名釣譽的家夥罷了。你自己治不好,可不代表彆人治不好。這老頭隻是受傷了,又不是什麼絕症,怎麼可能治死?”
“你是不是怕我治好了他,你老臉掛不住吧?”
吳德誌大怒,沉聲說道“哼,滿口胡言,我吳德誌在香島的名氣,誰人不知?我給最高行政長官都看過病,無數富豪,政要都是我的熟客,我會怕你一個黃口小兒?”
“但這裡是我寶芝堂,我吳德誌的醫館,我豈能容你一個黃口小兒在這裡亂來?”
“小子,我不知道你從哪學來的一點醫術,就在這裡賣弄。可你找錯地方了。不過你能看出這老頭是受傷,倒也有幾分本事。”
“可想要治好這老頭,簡直是癡人說夢。彆說是你,就算是教你的師父來了,也不可能治好他。”
秦川撇了撇嘴,已經懶得跟這老家夥廢話,拿起銀針,快速的刺入了鈴鐺爺爺頭頂的一個穴位。
“小子,你太狂妄了!”
這個小雜種實在狂妄,居然如此的不給他麵子。
秦川再次拿起另一根針,說道“老東西,活了那麼大,連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都不知道,你都活到狗肚子裡了吧?”
“你,你,你…,你實在是不可理喻!”吳德誌被氣得指著秦川,顫抖著說道。
一旁的陳康暗暗佩服秦川有種。這小子不知道哪冒出來的,也太牛叉了。
“老家夥,連我用的什麼針法都看不出來,就到這裡狂吠,你還真是活到狗肚子裡去了。”秦川說道。
說完,秦川繼續施針。
吳德誌聽到秦川的話,這才將注意力放到秦川施展的針法上。這一看就愣住了。
“這,這,這是伏羲九針。”
秦川看了吳德誌一眼,說道“倒是有點眼裡,還不是那麼愚蠢。”
吳德誌卻疾呼道“不可能,這絕不可能。市麵上的伏羲九針針法圖譜多如牛毛,跟你用的一模一樣。你用的隻是西貝貨。”
秦川譏笑道“一年前有個叫陳國泰的老頭也是這麼說的。後來他喊我秦師。”
秦川雖然不敢肯定這家夥跟陳國泰熟不熟悉,但他肯定認識。陳國泰的醫術不錯,在國內很有名氣,此人不可能不認識。
吳德誌愣了愣,接著疾呼道“你就是陳老嘴裡說的秦師?”
秦川紮完一針,又看了吳德誌一眼,說道“你認識陳國泰?聽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