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黃豆豆!
易可凡是正人君子,可正人君子也不是完人,聖人,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易家跟蔣家是對頭,他自然不希望蔣書引跟秦川走得太近。能將這屎盆子扣在蔣書引頭上,他還是很樂意那麼做的。
更何況,這件事表麵上看上去,的確是蔣書引做的不地道。身為主人,邀請了他們過來,理應好好招待他們。鄭晨澤這白癡過來挑釁,蔣書引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秦川自然也看出了易可凡的小心思。他不但沒有反感,反倒覺得這小子更親近了許多。因為易可凡要真是個完美的人,反倒會讓人覺得生疏,實在生不起親近的感覺。
反倒有些小毛病,小私心的人,才能讓人感覺到可以深交。
秦川總認為,如果一個人真是完人,那這個人反倒是世上最虛偽的人,他的完美都是偽裝起來的。
他是人無完人這則信條的堅定支持者。完美其實就意味著偽裝。
田甜跟豆豆本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看到有人趕來找茬,心中可是興奮著呢。她們覺得,乾吃東西實在沒勁的很,要是來點小插曲,這宴會才會更有意思。
不過現在看來,火候看樣子還不是很足,她們需要繼續等著。
鄭晨澤被易可凡一陣嘲諷,心中十分的憤怒。易可凡的話,隻差沒有明著說,他鄭晨澤就是個垃圾,不能得罪眼前的人。
他本來就一直不爽易家,平日裡就十分的狂妄,如何能受得了。
“易可凡,你是不是搞錯了?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們來找秦川的麻煩了?我們其實是來跟他交朋友的。我們之前隻是跟他開玩笑。怎麼?宴會之間跟人開個玩笑,你易大少爺也要管?你們易家是不是管的太寬了點?”蔣書明站在人群中說道。
蔣書明看了秦川一眼,臉上帶著笑容,說道“我大哥剛才有點事情,沒辦法現在就來。我們來這裡跟秦先生打招呼的事情,我大哥可是不知道。讓我很費解的是,易少為什麼要提起我大哥?好像我大哥故意這麼做的似的?”
蔣書明這句話,不但將蔣書引的嫌疑洗脫了。更是暗指易可凡太過虛偽,心胸狹隘。
秦川有些意外的看著這個蔣書明,沒想到這群白癡中,還是有厲害的人的。隻是這人好像是將家人,卻有著故意挑起事端的意思。
難道蔣書引真的是來挑事的,才給他們發的請柬?
鄭晨澤看到蔣書引支援自己,更是底氣十足,嗤笑道“就是,易大少爺,你管的未免太寬了吧?大家都是香島走動的,低頭不見抬頭見,你上來就搬出易家的名號壓我們。好嘛,我們還沒乾什麼呢,你就威脅上了。我們要是真乾點什麼,豈不是要打死我們啊!”
“嗬嗬,我可記得,易家還不是香島第一家族,甚至還是幾十年前來香島的。怎麼?這麼快就像當香島的第一了?”
鄭晨澤的兄弟見情況,哪裡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就是啊,我差一點被易少嚇尿了啊。易少真是好大的威風啊。嗬嗬,在給易家幾年,怕是香島都沒有我們的容身之處了。”
“惹不起啊,惹不起,易少,要不要今後我們看到你都退避三舍?實在躲不起,我們跟你磕頭作揖啊?”
“嘿嘿,磕頭作揖怕是都不行啊。沒準要三跪九叩啊!或者我們都不要喊易少了,直接改成貝勒爺,或者小王爺好了。”
易可凡一時間成為了眾矢之的,甚至讓易可凡都沒有插嘴的機會。不過易可凡的養氣功夫還真是到家,這都能忍。
可他能忍,一直在跟趙詩琪他們說話的易雲瑤卻忍不住,上前挽著易可凡的手臂,反唇相譏道“哥哥,不要生氣,沒必要跟這些垃圾置氣,不值得。你要明白,他們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你的對手,你早已經將他們踩在腳下了。他們隻是你對手的狗而已。”
“你看看外麵的那些狗,走過去,總會衝著你吼兩聲。”
秦川看著易雲瑤小嘴嘚吧嘚吧的一張一合說個不停,說出話的簡直是太牛了,太有殺傷力了。對那些人造成了9999的暴擊傷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