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助理捧金碗一樣將酒拿走了,王浩青拍拍李逸的肩頭,咱哥倆誰跟誰,說說唄!
“你看到那瓶酒的生產日期了嗎?1959年2月3日!”
王浩青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有年頭了啊!可是,有年頭它就能這麼貴嗎?
李逸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跟這種外行人打交道就是累,一點都沒有那種心有靈犀的感覺,
“五年前,同樣的一瓶酒,在燕京的一場拍賣會上拍出了1o3萬的天價!”
我勒個去啊!王浩青這回是服了,咱們家的小老弟出手,就是非同凡響!
“看在你這麼念著哥哥的份上,待會兒喝酒的時候我讓著你點,你喝一杯,我喝兩杯,咱們把準備的那幾瓶酒喝完完事,你看怎麼樣?”
“行,沒問題!話說,哥哥,你準備了幾瓶啊?”
“沒幾瓶,就兩箱!”
“咕咚”一聲,王浩青再看李逸,現這家夥已經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剛剛趕來的何斌和鄭樹森在王浩青的命令下,一頭霧水的將李逸架上了商務車,王浩青大手一揮,喝酒去,不醉不歸!
到了包間,看到酒,李逸才知道被王浩青給耍了。
不過王浩青也沒說假話,確實是兩箱,不過這箱比較小,是52°衡水老白乾珍品5oo1的雙瓶裝!
四瓶酒,四個人,啥也彆說,一個人一瓶包乾……什麼,你說剛才王浩青還說你一杯他兩杯呢,怎麼轉眼就不認賬了?好吧,其實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你以為彆人都跟你那麼幼稚嗎?
他咩的,酒杯都是他準備的,他自己拿個三錢杯,給老子準備了個一兩杯,這踏馬不包乾等死啊!
李逸內牛滿麵!
一頓酒從上午十一點喝到了下午四點,白酒喝完了喝紅酒,紅酒喝舒服了,又有人叫囂著喝點啤的醒醒酒……
結果,最後的場麵就像戰場般慘烈,四個人連怎麼回去的都不知道!
李逸被叫醒的時候是淩晨五點,他現自己躺在賓館的床上,全身脫的隻剩下一條褲衩,其他的衣服一件也沒看著。
“先生,衣服給您放門口了,昨天送您來的王先生已經幫您結過賬了,他讓我提醒您,今天是周一,上班彆遲到了。”
李逸一驚,一躍下床,結果腿一軟,差點沒摔個大馬趴,回頭就聞到自己一身的酒氣,這尼瑪還怎麼上班?
溜到門口,看到自己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疊放在地上,連忙拿進來穿起,現比昨天穿來的時候還乾淨些,就知道昨天多半是吐了一身,王浩青安排酒店給洗了。
一想起吐,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連忙跑到衛生間,抱著馬桶一陣乾嘔,結果除了嘔出來幾口清水外,什麼也沒吐出來!
李逸苦笑一聲,艱難的爬起來,一路蹣跚著下樓來到前台,
“昨天我們幾個人來的?他們呢?”
“先生,你們一共四個人,都在四樓,他們三個估計還在睡著呢!”
睡著呢?五點鐘把老子叫醒,你們居然還睡著?
李逸走到門口打了一輛出租,然後掏出電話開始撥號。他先打的是鄭樹森,他記得昨天這貨不但沒幫他擋酒,反而幫著王浩青一塊灌他……nn的,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這種死黨奸行為一定要受到懲罰!
奈何,這貨踏馬的居然關機了!
接著再打王浩青,這回倒是通了,李逸等那頭接起,就衝著話筒大叫了一聲,嚇得出租車司機一哆嗦,好懸沒給開溝裡去!
“起來噓(dg)噓(yu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