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翻了個白眼,我日,這貨還真踏馬倒黴,老子要是不臟話連篇簡直無法表達對他的敬仰之情……不過,那麼有錢又不移民,而且這會兒還會被導彈給炸死,尼瑪不會是什麼基地的高層領導吧?不行,這玩意堅決不能要!
“原材料在那兒擺著呢,便宜又能便宜到哪去?算了,我還是選擇一個常規型號的吧。”
他指著一個差不多和雙門冰箱那麼大的保險櫃問道
“鎢鋼的,這個多少錢?”
劉勇看了一下尺寸,用計算器算了一下,說道
“加人臉識彆係統的話,大概12o萬左右。”
“行了,就它了,多久能運過來?”
“你等會兒,我打個電話問一下。”
不一會兒,劉勇回來了,
“118萬,連生產帶運輸大概要十天左右,不過因為太重,所以地下要襯鋼板,你這地板……”
李逸算了算時間,應該正好是他培訓結束那周的周末,就點了點頭,
“沒事,你直接鋪地板上吧,到時候我去買套乾燥設備,再鋪上一層地毯就完事了。”
麻利的簽完合同,交了2o萬訂金,送走劉勇之後,李逸也跟著出門了,他準備請白千葉吃飯,不要說之前的幫助了,這次工作、保險櫃都是人家給解決的,不表示一下實在是說不過去。
南河大廈的餐廳裡,李逸選好位置,點了一個鹵味拚盤,點了一個蒸菜雙拚,又點了幾個南河風味的熱菜,要了兩瓶啤酒,等著白千葉的到來。
可能是背了幾十年的包袱終於徹底放下的緣故,白千葉的氣色和精神都好了不少,吃了幾口菜,喝了兩杯啤酒,開始問起李逸上班的感覺來。
頓時,李逸仿佛找到了垃圾桶般,那講的是一個滔滔不絕、酣暢淋漓,把挑起話題的白千葉鬱悶的一個勁喝酒,不一會兒兩瓶啤酒就都讓他一個人都乾光了。
“吃得苦上苦,方為人上人,你是不知道啊,這一行裡連師父都防著徒弟,你小子就彆不知足了!人家肯花那麼大的力氣培養你們,明顯是要重用的意思,居然還敢跟我這兒訴苦,你故意的吧?”
李逸暢快的笑了笑,大燕京認識的人太少,想找個人牢騷不容易,您老這不是正好趕上了嗎?
“對了,有件事一直沒顧上跟你說,我拜了師父了。”
“哦?好事啊!沒有師父想在鑒定這一行混出頭幾乎是不可能的,可惜我學的是雕刻……”
“我拜的就是玉雕的師父。”
“臥槽,誰?要是還沒我厲害,你趕緊去把他給踹了,我一直都沒開口就是以為你小子對雕刻沒興趣呢!”
原來白叔也早就瞄上我了?這麼說,我還真是個香餑餑?李逸想起剛回燕京時看到的那枚方章,那手藝,不比師父的差啊,要不,回頭再拜一個?
“在那兒瞎琢磨什麼呢?快說,是誰,我看看他有沒有資格。”
“資格肯定是有,不過我在琢磨著是不是乾脆再拜一個師父……行了,彆瞪了,我說還不行嘛,我師父是胡誌遠。”
當啷一聲,白千葉驚得筷子都掉了,半晌才慢慢的緩過勁來,苦笑道
“你小子,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說說吧,是怎麼回事。”
李逸從跟胡誌遠結識講起,一直說到胡老主動收他為徒,把白千葉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其實,我在鑒定方麵也拜了一個師父……”
“還有師父?敢情你小子這些天什麼都沒乾,淨拜師去了?”
“好像是吧,其實我書畫方麵也拜了師父……”
噗!剛喝了一口啤酒的白千葉直接噴了,還好他反應快,否則這一桌菜就白點了。
“說說吧,都是怎麼一回事……”
白千葉有氣無力的靠在椅背上,你小子,亂七八糟的隨便拜了一堆的師父,要是胡老知道,看不打斷你的腿!
“我這兩個師父就是我師父介紹的……”
李逸將拜鐘皓晴和胡瑾泉為師的經過一講,白千葉整個人都不好了,媽蛋,認識你小子也有兩年了,我怎麼就沒看出你原來還是個香餑餑呢?
李逸瀟灑的一甩頭,那當然,咱一直都是,而且從未被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