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大師!
告彆兩位師父,李逸給常槐之打了個電話,這位敬業的老爺子在外遊蕩了差不多半個多月,終於趕在初五晚上回到了燕京,好歹也算是趕上了個年尾巴。『可樂言情首發』??`
聽劉存誌講,常老這次的土耳其、伊朗之行收獲頗豐,不但拿到了大量的一手資料,而且好像還弄回來了一些珍貴的瓷片。不過老爺子從回來的第二天就開始閉關,所以李逸也隻是簡單的通了幾次電話,一直都沒見到真人。
電話接通,常老的心情很好,
“哈哈,算算你小子也該給我打電話了!資料差不多都整理好了,明天你過來看吧,保證給你一個驚喜!”
“這麼快!您老可千萬注意身體,彆累著了!”
“快什麼啊?我還在伊朗的時候,這些資料就分批回傳找人開始翻譯了,結果就這樣,還一直給我拖到了周四才搞定!不多說了,明天你來看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李逸起床收拾妥當,開車直奔趙登禹路,常老在那兒有個四合院,他的工作室就在院裡。
趙登禹路在西二環東邊,北頭和平安大街交界的地方有一片四合院,常槐之很早就在那裡有兩間平房,他一直想將整個四合院買下來,可是那些指著拆遷掙大錢的鄰居死活就是不賣。
結果,前幾年出了一道文,這一片的四合院屬於保護建築,即便是拆遷也是原址重建!這一下那些人沒了想頭,才將手頭的平房賣給了常槐之,也終於圓了他的四合院夢。
周末比較堵,十來公裡的路程,李逸走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不過一進院子,他心裡的鬱悶瞬間就一掃而空,因為僅僅一牆之隔,這牆裡牆外的風景竟仿佛是兩個天地!
牆外還是冬天的一片蕭瑟,牆內。則滿是春天的氣息!那一盆盆生機勃勃的綠植,竟鋪滿了半個院子!
“今天天氣好,再說這些花草在暖氣房裡待得時間長了不好,需要時不時的凍凍才能長得茂盛。????`?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有興趣的話送你兩盆養養?”
李逸心中一動。就是,這來燕京一忙竟將養花的事情忘了,他還指著何烏水給他弄出來個三宮六院、四大美人呢!
“嗬嗬,你那是菊花,頂到天一盆也不過十幾二十萬。來,你看我這盆,漂亮吧?達摩蘭!這品相,上回一個台灣的老哥出到3oo萬我都沒舍得賣!”
就這一小盆3oo萬您老都還不賣?不是說這兩年蘭花不行了嗎?怎麼還這麼值錢?
“大市是不行了,不過這正是洗儘鉛華呈素姿,淘儘黃沙始見金!好東西永遠都是好東西!你看這盆,蓮瓣蘭裡邊的春建,這品相,一苗也要賣到5o萬以上!怎麼樣,動心不?”
李逸點點頭。動心!
“動心也不能送這些給你!這可都是我的心頭肉!行了,不逗你了,跟我過來,讓你看看我這趟的收獲吧!”
常槐之領著李逸來到西邊的廂房,指著鋪了一書桌的打印資料說道
“文字部分還差一些沒有翻譯完善,不過翻譯完的都整理的差不多了,我先給你看看照片,小李,你這次真是撞著大機緣了!”
這麼說是找著證據了?一想到六字款的永樂青花很可能會被公認為真,李逸也不免小小的激動了一下。隨即,就老老實實的站在常常槐之身後,看他拍回來的資料照片。
相機用的是高像素的單反,所以圖片很清晰。
“這些東西,如果不是運氣好,正好遇到了一個參加國際古董交流時認識的朋友,彆說拍這麼清晰了,連拍都不讓你拍!”
常槐之一邊翻動照片,一邊慨歎。`
“喏。就是這件,雖然整體上沒有你那件暈散的厲害,但也差不了多少。這件是在德黑蘭的伊朗古代博物館裡找到的,是16世紀薩非王朝時期的出品,差不多相當於我們明朝正德嘉靖年間,也是全部用的蘇麻離青……”
李逸彎下腰,湊近了細看。很巧,這件也是一件罐形器,不過看起來充滿了異國風味,其上的青花人物圖案確實暈散的很厲害,有幾個小地方,看起來甚至比他那件還狠。
“這件是當時的宮廷匠師所製,據資料記載,因為青花暈散的太厲害,整批都被銷毀了。隻是當時一名宮廷侍衛偷偷藏起了幾件,這麼多年流傳下來,也就剩了這麼一件。這些資料裡都有,你再等兩天,等我都弄好了一塊拷給你。對了,聽說你已經上班了,怎麼樣?忙嗎?”
李逸咧了咧嘴,還行吧,反正上班嘛,就那麼回事。
“臭小子,說的跟上了多少年班似的!行了,我待會兒要去鏟一個老朋友的地皮,你去不去?”
還有這種好事?李逸一聽連忙點頭,去!鏟地皮怎麼能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