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大師!
聽到施奇霸說王鬆居然公開給這件白玉合巹杯定了性,李逸終於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言情首發
說句實在話,不止是他,無論是誰,看到目錄上這件玉器的第一反應,都應該和他差不多,這是一件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仿品。而且從起拍價來看,蘇富比應該也沒有什麼把握。
可是現在不同了,王鬆是什麼身份?他老人家在鑒定界的古董玉器方向那是什麼地位?不客氣的說,一件古董玉器一旦被他老人家鑒定為真品,那假的都會被當成是真的!
“現在這件合巹杯的最高成交估價已經暴增到25個億以上了,李,不值得,不值啊!”
施奇霸長歎一聲,他實在是不能理解,這件白玉合巹杯難道能比鴿血紅寶石還要漂亮?想要的話,現在玉雕大師這麼多,直接買一塊料子仿製就是,隻怕連百分之一的錢都花不了,這些人難道都瘋了不成?
彆人瘋沒瘋李逸不知道,隻是他知道他是真正的心動了,這可是真正的子岡玉啊,對於他這個即將走上玉雕之路的人來說,這件東西對他無疑比對彆人更具吸引力。
奈何,確如施奇霸所言,傾家蕩產的去拍下這麼一件東西,真的不值。
其實,和其他古玩一樣,古玉雕作為一種工藝品,其真實使用價值並不見得會有多高,但是因為各種原因,它們身上都被人為的賦予了曆史、文化、傳承等等這些隱形的標簽,導致其價值根本就不能以常理來衡量,而是達到了一種“你認為它能值多少它就能值多少”的境界。
但是千萬不要以為整個收藏市場行情是向上走的,就武斷的認為一件藏品一定會增值。很多時候,旁觀者根本就搞不清楚一件天價拍品產生背後那複雜的利益糾葛。
所以,一件天價拍下的藏品,若乾年後沒有下家接手的事情並不少見,隻是大多數人都沒有途徑知道罷了。
這件子岡款的白玉合巹杯同樣如此,在李逸的判斷中。即便是真品,五千萬這個價格應該就是它的天花板,可現在居然被人活生生炒作到了25個億,這些人就不怕鼓聲停歇的時候花砸手裡傳不出去嗎?
李逸決定不管這麼多。先把拍品看完再說,這可是一個開眼界的好機會。
“對了,施總,我有一個同學,在校的時候成績很好。現在在日本的禦木本工作,隻是你知道日本的那種企業文化,所以他有點不太適應,想換家公司,不知道……”
施奇霸的表現沒有出乎李逸的預料,他並不像國內某些人一樣,一聽這種關係介紹的,就直接大包大攬,而是先詳細詢問了歐陽春的年齡、學曆、人品、工作現狀等問題,才謹慎的說道
“這樣。我中午的時候有一個小時的空閒時間,你先把他約出來和我談談,如果合適的話,我再向我們香港分公司推薦。”
李逸點點頭,拿出手機給歐陽春打了個電話,得到肯定的答複後,對施奇霸說道
“那就中午,萬麗海景酒店的餐廳,我們一塊吃飯。”
施奇霸笑著點點頭,還有拍品要看。吃飯時候再接著聊。
告彆施奇霸,李逸找到那件被放置在單獨的玻璃櫃裡的白玉合巹杯,仔細的看了看,喊過一邊的工作人員。問道
“先生,這件東西能拿出來看看嗎?”
那名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本來預展上手拍品很正常,這件也不是什麼特彆貴重的重寶,在之前其他地方預展的時候上手的人也不少。可是現在不同了,自從昨天那個聲明見報後。這件合巹杯的價值已經飆升到接近三億港幣,還能隨便給人上手嗎?
他仔細的打量了李逸一番,笑著問道
“您好先生,是這樣,請問您帶拍賣會的入場券了嗎?如果沒帶的話,抱歉,這件東西實在是太貴重了,我做不了主。”
做不了主你就找能做主的啊?李逸正在猶豫是不是給劉希伯打個電話,或者乾脆回酒店拿一下入場券,忽然一個聲音從側後方傳了過來,
“李先生,很高興遇到您,您什麼時候過來的,怎麼沒去公司?”
李逸扭頭一看,樂了,這還真是瞌睡遇到枕頭,這人正是蘇富比公司的鑒定師斯泰芬!
“嗨,斯泰芬,很高興遇到你,怎麼,公司派你巡場?”
斯泰芬點了點頭,指著合巹杯說道
“對這件東西有興趣?小何,打開讓李先生上手看看,這是我們公司的貴賓。”
小何連忙點頭應是,掏出鑰匙打開了玻璃櫃,對李逸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李逸小心的將合巹杯拿了出來,他沒有細看,現場人雖然不多,但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因此他隻是大概的欣賞了一下就直接動用了鑒靈牌,隨即心頭一跳,果然是真的!
將合巹杯放好,又和斯泰芬聊了幾句,李逸告辭離開。一邊看其他拍品,一邊琢磨,到底拍還是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