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看法,購物呢你肯定是沒興趣,維多利亞灣你就住在旁邊,美食的話你都知道……要不,帶你去夜總會見識見識?不過要你請客!”
李逸無語的抹了一把額頭並不存在的冷汗,這日本人的企業哪點都不好,特彆是人待久了還會變得有點猥瑣,這大庭廣眾之下都敢討論要去夜總會玩……話說,你知不知道,哪家最嗨皮?
歐陽春還沒說話,司機又插話了,
“那幾家一關,現在香港的夜總會沒什麼好玩的了,你們真想玩可以去澳門試試。一看書不過要我說這種事,夜總會不如桑拿,一千多扔出去還不包括肉金,哪有直接桑拿來的痛快!”
李逸和歐陽春同時眼睛一亮,澳門!就是啊,怎麼能把這個地方給忘了呢?據說,那裡可是男人的天堂!
“要不,咱們吃完午飯就去澳門?”
“好,吃完午飯就去,要是好玩的話,住一夜也沒問題!”
歐陽春興奮的一揮拳頭,來了香港這麼久,一直壓抑憋悶,一次澳門都還沒去過!
李逸欠了欠身子,拿起膝蓋上的畫布準備將它放到旁邊,可是手心中忽然傳來的微弱涼意讓他心中陡然一驚,難道,這又是一幅《無題》?
漢斯?霍夫曼……這是什麼鬼?
不理還在滔滔不絕的交流著不知道從哪看來的澳門賭場見聞的司機和歐陽春,李逸拿出手機,打開了百度。
漢斯?霍夫曼hanshofann,1883—1966,抽象表現主義藝術的先驅。出生於德國……巴黎學畫期間與德勞內、馬蒂斯、畢加索、布拉克等人建立了深厚的友誼……後移居美國,為美國前衛藝術的振興作出了重要貢獻。在某種意義上,他可以被稱為“抽象表現主義之父”……
我卡,這麼牛?不但朋友圈強大到頂破天,還能當什麼主義他爹!話說,那個畫《無題》的小弗好像就是他們家抽象派的吧?他的畫動輒都是幾千萬美金,那他爹呢?
好吧,雖然很多時候什麼之父的未必真的厲害,雖然好像抽象派也有很多分支,但無可置疑的一點是,他運氣爆棚,又了!
不過這事也得感謝身邊這位兄弟,他一直都幫他惦記著呢!
李逸看了一眼和司機正聊的熱火朝天的歐陽春,猶豫了一下,這事還是不告訴他的好,以後有機會的話多關照關照就是了。至於今天晚上嘛,錢隨便花,妞兒隻要你吃的下,管飽那都不叫夠意思,我踏馬管撐!
又在網上搜索了一會兒,沒有找到有關漢斯?霍夫曼作品拍賣價格的信息,也沒看到這幅名為《對話》的作品的圖片,不過無所謂,估計也應該是個千萬美元起步的主兒……
回到酒店,李逸想了半天,決定還是去銀行開個保險櫃更合適,先彆說現在角落裡還扔著一塊價值幾百萬的玻璃種毛料,明後天如果拿到那件白玉合巹杯也必須存銀行才放心啊!
對於這個建議,歐陽春倒沒什麼意外,在他看來,一百多萬的東西放酒店確實是不安全,而他又是租的房子,比酒店還不安全……
剛剛從銀行出來,李逸就接到了劉希伯的電話,通知他去辦交接,《盛世荷風》的款項到賬了,白玉合巹杯也已經給他準備好了。
兩個人又馬不停蹄的跑了一趟蘇富比,李逸少不得又解釋了一番是在幫朋友采購,就這還是讓歐陽春大了一陣感慨,
“明知道是假的也願意花三千萬去買?李逸,你小子……讓我說你什麼好呢?自己運氣好弄塊玉掙了近千萬,緊接著又心想事成進了典當行,最後連交的朋友都是這種腦殼上頂著‘就是有錢,不服來乾!’的大土豪,我勒個去,我算是明白什麼叫做一步差,步步差了啊,這畢業還不到一年,你就把一眾哥們都甩了一個宇宙了啊!”
“嗬嗬,沒那麼誇張,其實也就一個銀河係而已……”
李逸心情確實很好,因為這兩件東西,《盛世荷風》是他幫劉希伯從佳士得搶過來的,所以免了賣家傭金,而白玉合巹杯就更不用說了,不但占了天大的便宜,而且為了促成這筆交易,劉希伯連買家那高達15的傭金都給他免了……
“滾,說你小子牛你還真拽起來了,不行,我不爽,晚上我要……我要……”
“批!給你批!一次性給你找仨妞兒!玩完了再給你換仨!管撐!”
兩個人又進了一次銀行,出來後找地方隨便吃了點東西,坐車趕到上環的港澳碼頭,花了三百多港幣買了兩張去澳門的船票,然後就等著上船了。
這條線路白天每半個小時一班,通宵營業,乘坐的是噴射飛航的快艇,船非常快,大概隻需要一個小時就能趕到澳門。
不一會兒,可以登船了,剛剛走上甲板,歐陽春用手肘撞了撞李逸,看他轉過頭,下巴朝旁邊一揚,李逸順著看過去,眼睛一亮,美女!可惜看不到正麵!
船頭甲板欄杆旁,站著一個身穿牛仔長褲,咖色薄毛衣的女孩,她背著一個畫夾,背對著登船的旅客。從李逸這個角度看過去,正好能看到一點點側臉的輪廓,除了感覺皮膚比較好之外沒得出什麼結論。不過這女孩的身材倒是很合他的眼緣,是那種纖細高挑型的,雖不算勁爆,但也是恰到好處。
因為迎著海風的緣故,女孩如絲長根根飛揚,邊緣處那不聽話的數縷猶如跳脫的精靈,頑皮的彈動仿佛在跳一種帶著某種美妙韻味的虛空舞蹈,偶爾伸出整理劉海的芊芊玉手更是白的讓人炫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