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用忽悠老爸老媽那一套來應付吧!
他先是將胡誌遠的房間打開窗戶通風,又找了幾個大塑料袋,將床上的被褥都塞了進去,然後回到書房,等著兩位師父來找自己興師問罪。
沒想到,這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而且二胡進來的時候一個個麵色如常,竟好似沒有一點感覺似的,提都不提剛剛發生的事情。
“快點,找個地方吃飯去,我感覺我餓的能吞下一頭牛!”
“我也是,待會兒記得要個包間,否則看到我們兩個老頭一通猛吃,還不把彆的客人都嚇壞了?”
“兩位師父,你們……”
看到李逸一臉的古怪表情,二胡不由哈哈大笑,
“小子,我不管你在搗什麼鬼,不過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再給你兩位師母這麼來上一遭,這事就算是過去了!不過,以後可不能這麼魯莽了,否則不管有多大的勢力,估計都保不住你小子!”
李逸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確實,以後再也不能這麼辦事了,這簡直就是……
酒店的包間門外,兩名二十出頭的女服務員躲在一邊,小聲的議論著
“哎,你說那兩個老頭是不是餓死鬼托生啊,這都多少東西了,還那麼能吃!”
“就是,他們不會是那個年輕人做好事,從街邊領回來的乞丐吧?好像一頓要把一輩子欠的都吃回來似的!”
“切!沒見識,現在街邊的乞丐哪裡還缺吃的?人家收入比我們還高好不好?”
“就是就是,我記得前一段還看過一個視頻,幾個乞丐在地鐵站裡秀自己的果6呢……”
這時,房間裡又傳來了李逸的喊聲,
“服務員,加菜!快點!
“……”
晚上九點,接到胡瑾泉電話的鐘皓晴趕到了李逸的彆墅,燈光下,看著明顯年輕了一大截的二胡,她愣住了。
“什麼都彆問,什麼都彆說,先把這碗水喝了再說!”
鐘皓晴看了一眼胡瑾泉端給她的那碗微微泛黃還稍微有點渾濁的溫水,皺了皺眉頭,
“你們在搞什麼鬼?”
“喝,喝了你就知道了。”
鐘皓晴的目光在這二老一少的臉上來回掃視了兩遍,發現他們確實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就不再說話,端起碗咕嘟咕嘟的大口喝了下去。嗯,淡淡的有股子清香味……
第二天下午,精神煥發的鐘皓晴帶著一瓶給他們家老爺子準備的何首烏水離開了彆墅,李逸則坐在房間裡一陣長籲短歎,就知道會是這樣,畢竟,誰家能沒個老人?
雖然三位師父已經統一了口徑,不問東西的來路,也不問他還剩多少,此事到此為止,但是李逸心裡的不安卻在悄悄彌漫,這麻煩,怕是才剛剛開始啊!
可是,他能有什麼辦法?何首烏又不跟彆的東西一樣,隨便交出去點就可以說沒有了,那玩意,雖然能慢慢的長回來,可要是一次性的切下一大塊,還能長回來才怪了呢!
再說了,如果真的切下一大塊拿出去,不需要專家,是個人就能大概的推算出整根何首烏有多大,到時候他說就這麼點,誰信?
“媽蛋,不管他了,反正這幾年應該沒問題,到時候再說到時候的事吧!”
摒棄雜念,李逸拿出一塊軟木,開始凝神靜思。
“雕刻之道,雖然隻有六種基礎刀法,但從這六種刀法延伸出去的,至少也有幾十種!”
“我需要你記住的一點是,萬變不離其宗,無論刀法怎麼應用,都隻有一個原則,那就是刀到,手到,心到,意到,神到!手動則刀動,心動,意動,神動!”
“你現在還處在手動則刀動的境界,因此隻需要好好的體會這兩者之間的配合即可,其他的,想也沒用,練的多了自然也就慢慢的明白了……”請訪問iao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