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親眼看到他寫的《玄秘塔》,我也不信。不過阮老師,我勸你還是先彆急著驚訝,因為我聽說,上次集會他還寫了一篇李清照的《武陵春》,就是風住塵香花已儘那首,當時會長、方老師他們幾個為了搶這幅字都差點打起來了,洪老甚至提出,願意用他的兩幅得意之作來換這幅字……”
“嘶……”
葉子昔是女孩,而且隻是一名書法愛好者,因此對任天羽說的這幾位老師,她知道但是沒有什麼太具體的概念。
可阮致列不同,他中年開始學字,雖然水平始終一般,但書協這幾位以楷書聞名的大師級人物,他還是了解的很清楚。
現在,李逸的一幅字居然能引起這些人的爭搶,甚至於有人還願意拿自己的兩幅作品去換他的一幅,這……
難道,這小子的境界竟已經達到了宗師級?這也太天方夜譚了點吧?!
“沒那麼恐怖,不過事後幾位老師都三緘其口,一個個都在家裡閉門苦修,我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任天羽瀟灑的一聳肩膀,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他們來了,小葉,我們過去迎幾步。”
一行五人見麵互相介紹完畢,穀楓任務完成,自己逛燕大校園去了,李逸則跟著阮致列他們來到了校史館內。
“李老師,要不我們先去陳列室看看?這次參賽的學生都有作品在那邊,您可以先了解一下他們的水平。”
阮致列和任天羽過來就是為了給李逸一個麵子,後續的接待主要都是葉子昔安排,因此她直接提出了建議,要請李逸去陳列室看看。
李逸本來就沒什麼計劃,這會兒聽到能先看看選手們的水平,自然沒有不答應的道理。
陳列室在校史館的地下一層,一個大約兩百平米的大通間裡,牆上、櫃上都擺滿了裝裱好的曆代燕大書協學長們的作品,而這次參賽學生的作品,則集中擺放在陳列室的西北角。
“隻有在大賽中獲獎,或者是書法水平獲得了學校的認可,作品才能陳列在這裡。所以,這次參賽學生的還都沒有裝裱,不過這些都是他們的得意之作,李老師看完後可以給他們一些意見。”
李逸點點頭,開始慢慢的瀏覽這些被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桌子上的書法作品。
事先他就知道,這次燕大派出參賽的學生一共有五名,三名寫楷書,兩名寫篆書,除了一名寫楷書的藺封疆實力比較強,基本上能夠穩拿獎項之外,其他四名水平都比較平均,狀態好有可能是三等獎,狀態差點的話,那就隻能拿個紀念參與獎了。
“這個比賽,是燕京211聯盟和書協聯合舉辦的一項傳統賽事。這次,26所211院校全部都報名了,每所院校五個名額,因此一共有130名選手參賽,競爭還是比較激烈的。”
“這次的主辦方是我們學校,因此獎品也是由我們來,都在那邊,李老師待會兒可以順便了解一下,我估計學生們有可能會問您這方麵的問題,他們心氣都足著呢!”
李逸笑著點了點頭,抬眼朝葉子昔指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結果一眼就看到了被擺在陳列台最高處的那一支以紫檀木為筆杆的中楷湖筆,不由輕輕的“咦”了一聲。
“這次的獎品是我們協會的學生去拉的讚助,特一二三等獎都是一個經營古玩的土豪讚助的,加起來價值150萬!據說隻是特等獎那支由清代製筆名家王興源製作的紫檀狼毫就超過50萬!”
聽到李逸的輕咦,葉子昔連忙介紹了一下這次的獎項設置,語氣中充滿了自豪。
也是,一次書法比賽獎品150萬,而且還全是學生拉來的讚助,作為主辦單位書協的指導員,她確實有驕傲的資本。
李逸耐著性子將這五名學生的書法一一看完,心中已經對這次比賽的水準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可以講,這次比賽的水平還是比較高的,如果葉子昔沒有估計錯誤,那四名學生努努力能夠拿到三等獎的話,那麼,那名叫做藺封疆的學生絕對有問鼎一等獎的實力,至於能不能拿到特等獎,則要看臨賽的狀態和對手的實力了。
看完作品,李逸移步來到陳列台前,湊上去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那支號稱價值50萬的紫檀湖筆,扭頭笑著問道
“葉老師,我能拿起來感受一下嗎?”
葉子昔給了李逸一個甜美的笑容,當然。
李逸笑著點點頭,轉身將湖筆拿在手中,先是握筆虛畫感受了一下這支珍貴的毛筆的手感,然後將狼毫湊到眼前,輕輕的吹了口氣,隨即,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