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原先應該是一間書房,隻不過現在東西差不多都被清理乾淨了,而且書桌也換成了之前他見過的那張戴安娜王妃用過的書桌。另外,一邊靠牆的書櫃裡,一本書都沒有,反而零零散散的放著十幾二十件一看就像是古董的玩意。
“李逸閣下,書桌,箱子裡、櫃子裡的所有東西,都可以包含在這次交易之中,我想,您一定能從這裡找到您喜歡的東西”
李逸點點頭,開始挨個箱子的仔細查看。
第一個箱子裡,雖然大部分的東西還都帶著包裝,但仍然能夠看出來,應該全部都是瓷器,而且還應該是些碗碟之類的,因為大多數都是摞起來的。
能夠被摞起來的東西,就算是珍貴,應該也珍貴不到哪裡去,李逸決定,把這一箱子放到最後再看。
第二箱,仍然還是瓷器,但都是一些觀賞器,這些瓷器每一件都分開用小紙盒分彆包裝,而且很顯然不久前有人才打開檢查過,因為這些盒子大多還都敞著口。
李逸的目光從這十幾件瓷器上一掃而過,暗暗點了點頭,就走到了第三個箱子旁邊
很快,六個箱子全部看完,李逸將目光轉向了書架。那上邊,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會有幾件好東西。
這件書櫃的造型和華夏普通家庭所使用的書櫃差不多,上半部分是玻璃門。看痕跡,裡邊原來應該是被分成了四層,但被拆的隻剩下了兩層,現在,每一層上。都放了大約七八件的古董。
書櫃的下半部分是帶著木門的櫃子,李逸彎腰打開,發現裡邊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站起身,他掃了一眼書櫃的上半層,然後拿起了一件青釉刻花花口瓶。
這件花瓶,瓶口翻卷成五瓣花式,瓶頸細長微撇,瘦長圓腹,最粗的地方。差不多有12厘米左右。
花瓶留有喇叭形圈足,高約25厘米,通體施青黃色釉,釉麵上還有不少細碎的開片紋,看起來應該是一件出土古瓷,而且距今的年代應該還比較久遠。
有了這個大概的判斷,李逸開始打量花瓶的紋飾和胎釉。
這件花瓶表麵留的是刻花菊花纏枝紋,從刻花刀法特征看,有點像是北宋時期的東西。
花瓶瓶身胎釉較薄的地方,因為年代久遠。有幾處刻刀處已經脫釉,而從露出的明顯的瓷坯胎質看,含鐵量較高,綜合底足特征以及器表較為明顯的拉胚輪製的平行旋轉痕跡。李逸判斷,這應該是一件北宋耀州窯出產的青釉刻花菊紋花口瓶
耀州窯始於唐代,北宋末年為其鼎盛期,是宋代六大窯係之一,在宋時北方的青瓷窯場中最負盛名,堪稱翹楚。
而且。據史料記載,在宋神宗和宋徽宗時期,磁州窯還曾為朝廷燒製貢瓷,其不凡的製瓷技巧和灑脫活潑的風格對當時各地窯場產生了很大影響,甚至還由此形成了一個自北而南的範圍廣闊的耀州窯係
但就目前來說,北宋耀州窯瓷因為出土和傳世品數量都比較多,所以整體的市場地位和價格都不算是很高。
但奇怪的是,從近現代對各處耀州窯遺址的發掘以及一些傳世品的器形上看,耀州窯產的碗、盤、罐、壺、洗甚至香爐、缽等都不在少數,唯獨各種瓶形器卻非常少見。
因此,北宋耀州窯瓶形器精品的價格要比同為耀州窯的其他造型的瓷器價格高出三、五倍不止
這件,如果真的是耀州窯的瓶形器,那麼絕對稱得上是彌足珍貴。
用鑒靈牌鑒定過後,李逸點點頭,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一件青銅小鼎。
這是一隻三足小圓鼎,但因為保管不善或者是出土時就損傷的很厲害,這件小鼎的表麵,鏽蝕的非常厲害,甚至有很多紋路根本就看不出來,因此李逸隻是打量了幾眼,就直接動用了鑒靈牌。
瞬間,一股充沛的涼氣就湧入了他的體內,鑒靈牌也在同時給出了鑒定結論。但此時的李逸卻根本就顧不上注意這些,因為他透視距離的末端,竟意外的出現了幾件瓷器的蹤影
稍一凝神,他就想明白了,這件青銅鼎應該是靠牆擺放,而他現在能夠透視的距離足有40多厘米,因此一眼就看穿了牆壁,看到了隔壁另外一個房間
而那裡,竟也放的有瓷器而且好像還是放在箱子裡
放在箱子裡堆到這麼高的位置,那麼,至少堆了有三層
李逸看了一眼在身後彎腰檢視那些古董的橫山靖路,換了一個位置,又一次開啟了鑒靈牌。
一連開啟了三次鑒靈牌,他終於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而他的臉色,也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因為,他已經想到了這些人為什麼會將這次交易安排到米蘭這裡,也已經想到了可能的買主
媽蛋,這些該死的家夥
如此簡單的一章,居然寫了快5個小時,哭死不想再改了,湊乎看吧
馬上就要515了,希望繼續能衝擊515紅包榜,到5月15日當天紅包雨能回饋讀者外加宣傳作品。一塊也是愛,肯定好好更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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