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大師!
終於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終於跟他認為的根源講清楚了自己的想法,李逸鬆了口氣,希望王浩青那裡能夠反饋給他一個好消息吧。
其實有關這件事情,他還有一個疑惑沒有搞清楚,那就是王浩青為什麼會采用先斬後奏這種方式。
因為他認為,以王浩青對他的了解,他絕對知道,如果真的想讓他去乾這件事情,隻需要好好的跟他將利弊分析清楚,或者是直接鄭重的拜托他,他多半是會順應他的想法,將事情接過來並執行下去,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從心底產生一種反感和拒絕。
不過現在,這些已經不再重要,他都已經將話講的那麼明白了,難道那些人還會非要賴著他不成?
正如剛剛蘭竹講過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哭著喊著去爭取這個機會。而他判斷,他之所以能夠拿到這個機會,多半也是因為王浩青力爭的結果,那麼現在,他們都主動的打退堂鼓了,難道還有可能會甩不脫嗎?
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
這也就是說,從這一刻起,什麼蘭竹,什麼威廉王子,什麼這王室那王室,都將跟他再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走出辦公室,抬頭看著米蘭上空那蔚藍色的天空,李逸心中忽然湧出一陣如釋重負般的輕鬆。
媽蛋,他果然還是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大吊絲啊,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讓他放過了,而他居然還會為此而感到輕鬆?!
站在街頭想了半天,他才終於從這件事情當中擺脫了出來,那麼,接下來該乾些什麼?
看了一下時間,又算了一下,日本那邊應該是晚上九點左右,而今天正好是惠比壽葡萄聚會的第一天,於情於理。他都該打個電話過去,關心一下那兩個或許正在享福的兄弟夥。
首先撥通的是鄭樹森的電話,可是響了半天卻沒人接聽,李逸想到還要問一下中午他讓穀楓聯係他戰友的事情。就又順手撥通了穀楓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然而首先傳出來的,卻是一個女人放浪形骸的蕩笑,李逸打了一個寒戰,隨即就聽到撲通一聲。緊接著就是幾聲驚呼。
“怎麼回事?”
“媽蛋,那個死女人居然敢搶老子電話,我送她下水讓她清醒清醒!好了,現在人們都去救她,清靜了,逸哥什麼事?”
李逸聞言,流了一頭的瀑布汗,你小子究竟行不行啊,人家不就搶了你個電話嗎?居然就直接把人給揣遊泳池裡去……
“逸哥,你不知道。主要是這些女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晚飯前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挺正常,一個個打扮的雖然都跟個妖精似的,但好歹還是穿著衣服。可是一開始喝酒,他妹的就亂了,不管是那些一開始還道貌岸然的男的,還是那些看起來端莊大方的女的,一個個就踏馬跟三千年都沒見過異性似的……哎呀,你是不知道,到現在,一百多號人。還踏馬穿著衣服的居然都不超過十個!”
聽著穀楓那臟話連篇還帶著點語無倫次的描述,李逸不由張大了嘴巴,一百多號人,穿著衣服的居然都不超過十個?
我擦!那該是何等壯觀的一個場麵?
“逸哥。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你可千萬彆讓我過來了,如果非要安排人的話,我推薦紅塵,那家夥小白臉,長得俊……”
“臥槽。瘋子你踏馬有種再說一遍,老子……”
李逸電話的聽筒聲音一向開的都比較大,而又因為穀楓那邊實在是太吵,他說話的聲音也比較大,因而李逸並沒有將聽筒緊緊的貼在耳朵上。
可偏偏因為聽到他是在給穀楓打電話,紅塵也不自覺的湊了上了,而他的耳朵恰好又比較好使,因此一下就聽到了電話裡穀楓居然在詆毀他,這下,紅塵不乾了。
看到紅塵小白臉都急紅了,李逸放聲大笑,
“好好,下次如果再有機會,我就把紅塵和胖象都派過去,大家兄弟夥,有好處不能厚此薄彼對不對?行了,你鄭哥呢?”
聽到李逸問起了鄭樹森,電話那端的穀楓明顯停頓了一下,方才苦笑著說道
“鄭哥他……剛剛我好像看到他摟著蒼教主滾草叢裡去了……”
我擦,這家夥,敢情那百十號沒穿衣服的家夥裡,就有他這一號啊!
李逸抹了一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冷汗,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