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苦笑搖頭,他現在是放也放不掉,收也收不回,因為東西在成思甜手裡,而這個家夥,已經失蹤快一個月了!
“不說這破事了,我讓你結識的日本富豪呢?發展了幾個?”
鄭樹森撓撓頭皮,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張名片,
“人數雖然不多,不過腦袋都足夠大,我想,應該是能滿足你的要求。逸子,你手上有他們小日本的古董?”
李逸搖搖頭,剛剛賣了幾件,現在沒有了,不過以後,這種東西一定不會少就是了。
“那就行,我跟你說一下,你看,這個流川十道,是現在日本香道禦家流的掌門人,聽說資產超過千億日元,而且比較熱衷收藏古董。還有這個,小野男,是小野株式會社的董事長……”
晚上,四個人小聚之後鄭樹森離開,穀楓則開始給他彙報,
“逸哥,米蘭那邊的事情有消息了,教官讓你有空給他打個電話,他要親自和你說,另外,你要的書和教材我也幫你買了,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有點多,你說的那家夥,在日本號稱畫聖,雖然畫的真的不怎麼樣,可是有關他的資料卻是滿天飛,尤其是研究他畫法的一些書籍和碟子,你自己看吧,那一大行李箱都是!”
“哦,都是研究他畫法的書籍和碟片?那敢情好,正愁找不到東西學呢!”
李逸簡單的翻檢了一下穀楓帶回來的那些資料之後,拿起電話,給金尋道打了過去。
“因為我們的舉報,意大利警方在他們交易的時候人贓並獲,你猜的沒錯,過去接貨的就是我們華夏的人!隻是,任你怎麼想也不會想到,他們在裡邊玩了什麼手腳。”
“什麼手腳?”
“嗬嗬,光明正大的手腳,讓人抓不住把柄的手腳!一方麵,小日本給他們準備了非常齊全的交易資料,另一方麵,他們從國內帶過去了一套模棱兩可的通行證。這兩樣東西,都是真的,因此,意大利的警方很是頭疼,我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放出來。”
“放出來,為什麼?”
“為什麼?這就要問問我們自己人了!”
金尋道的語氣中帶著一股難以壓抑的憤怒。
“國內一家掛名燕京大學的古瓷研究所給他們出具了證明,證明購買這批贗品古瓷是用作科學研究,而且,還有海關方麵的相應的通行許可,所以,他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將這這批假貨運回國內!至於運回來之後,是真的用作研究,還是改頭換麵之後偷偷銷售,嗬嗬,這個不用我說,你也應該能明白”
我擦!李逸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你妹啊,老子一批真正的華夏古瓷被你們以走私的名義扣留,可是這批贗品,居然在還沒入關的時候就已經辦好了相應的通行文件,你們到底是踏馬的想乾什麼?
“想乾什麼都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掌控的了,而且,東西回國之後,再想掌握到它們的動態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收手吧。”
“難道,我們就不能調查那家古瓷研究所,就不能舉報海關?難道,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批贗品流入市場……”
“嗬嗬,一切非官方的對上述單位的調查都是違法,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件事情,我不管了,也管不了,而且,我勸你最好也不要插手……等等,我有個緊急電話,待會兒再跟你聯係。”
掛斷電話,李逸鬱悶的幾乎吐血,這種破事,不知道則罷,知道了,幾乎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沒法忍。可是,沒法忍又能怎樣,難道,讓他像廖文豪那樣,乾脆用黑道的手段去解決?
毛啊,那些人充其量也就是些破瓦片,讓他這塊寶玉去跟他們硬碰硬,他失心瘋了嗎?
幾分鐘之後,金尋道的電話打了進來,
“事情發生了詭異的轉折,那兩名負責接貨的華夏人在被意大利警方放回去兩個小時之後主動投案自首,承認海關的通行文件是他們研究所的上級通過假材料,收買相關工作人員辦出來的,而且供出了很多有關那個研究所走私販賣贗品古董的事情……媽蛋,這是良心發現了嗎?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金尋道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濃濃的不可置信的味道,可見這個消息對他的衝擊之大,而電話這端的李逸,表現也並沒有比他好到什麼地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在他們通話的同時,晶翠良緣的那間密室,王浩青則剛剛掛斷電話,隻是他的神情,看起來很是奇怪,似憤怒,又似悲哀,而這種神情中,好像還帶著一絲堅決,一絲義無反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