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終李逸能夠憑借其在其他物件上已經被證明了幾乎是百分百正確率的恐怖直覺,鑒定出這件瓷器確實就是天順年間的帶款官窯瓷,那麼,他們也能堅定一下自己的信心。
雖然,這種信心也是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的支撐,還是無法公布這件瓷器的真正身份,但最少,在以後研究這方麵東西的時候,也能夠更加準確,更加堅定的找準方向。
“雖然我確實認為這有可能是一件天順年間的帶款官窯瓷,可是劉老,以目前的形勢來看,除非是在古墓或者是古窯址中再發現大量的同類瓷器,我估計是沒人敢下結論……”
劉老再次點了點頭,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古玩之樂,不僅僅在於驗明正身找出來曆去獲得大家的承認,很多時候,我們這些收藏家就是在自得其樂!行了,既然你已經過關,那麼我也要兌現自己的承諾,有獎勵!”
看到李逸臉上流露出來的笑容,劉老笑著搖了搖頭,
“聽到有獎勵開心了?不過我可要事先告訴你,這個獎勵你隻能看,卻不能拿走,因為,它實在是太珍貴了!”
太珍貴了?李逸的興趣一下就被挑了起來,能夠讓劉老這個級彆的大家都判定為太珍貴的東西,絕對能夠讓他大開眼界,絕對值得期待!
隻是,會是件什麼好東西呢?
他搖了搖頭,不好猜,這個範圍實在是太廣了。
和李逸的茫無頭緒不同,一旁因為不擅長瓷器,一直一言未發的鐘皓晴已經隱隱猜到了劉老說的是什麼。
“劉老!”
看到她有點激動,劉老笑著擺了擺手,
“鐘丫頭,說起來,你還是占了你這名徒弟的光啊!”
聽到這話,鐘皓晴立馬就知道,她猜對了,不由興奮的一拍巴掌,
“哈,這下,總算是能夠看到白石老人留下的手稿了!這個機會,我可是等了很久了啊!”
聽到鐘皓晴說劉老準備的獎勵竟是齊白石留下的手稿,李逸也有些激動起來。以前沒學書畫的時候,他隻是知道欣賞,可自從他的水墨畫水平達到登堂入室的境界之後,他才意識到,如果能夠經常看到一些宗師級人物字畫的真跡,對他水平的提高,將是一種是何等巨大的幫助。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劉老拿出來的卻不是字畫,而是兩個看起來很有曆史的皮麵筆記本,這是……
“不是我敝帚自珍,實在是這兩本筆記已經經不起太多人的折騰了。不過小李學畫的事情我也知道,以他的資質,我覺得,確實是有必要讓他看看,因為這裡邊,不但記載著白石老人的一些往事,更多的,卻是他作畫的一些心得體會。”
聽到這兩個筆記本裡竟記載著白石老人作畫時諸多的心得體會,李逸的眼睛陡然亮了起來。
雖然最近一段時間,他仍然每天都在抽時間練習書法和國畫,可是也不知道是因為到了瓶頸,還是因為事情太多而心不靜,反正他的水平不但不再像之前那樣突飛猛進,甚至還有了一點點停滯不前的感覺。
這個問題,鐘皓晴和胡瑾泉都沒辦法解決,隻能認為他是進入了一個相對平穩的積累期,但李逸卻始終覺得,他應該還有能力更進一步,隻是,他需要一個契機。
而這兩個筆記本,則很可能就是他突破的契機!
小心翼翼的從劉老手上接過一本筆記,李逸回到剛剛坐過的石凳上,仔細的打量起來。
這應該就是一本普通的手工製作的牛皮筆記本,因為年代久遠,顏色已經變成了一種深沉的黑色,以至於上邊的字跡都有些看不太清楚。
“你那一本上邊寫的是草堂自珍,你師父那一本上寫的則是歲月如梭。這兩本,是白石老人留下的寫有心得比較多的兩本,其他雖然還有幾本,但大多記載的都是瑣事和一些作品的創作年代,對你們應該沒什麼幫助。”
聽到劉老的解說,李逸仔細的辨認了一番封麵上的字跡,隨即,習慣性的開啟了鑒靈牌。
沒有涼氣流入,鑒靈牌的鑒定結論也很正常,這就是白石老人留下的一個普通的筆記本。
可是,因為透視的存在,李逸卻一眼就看到了,在這本筆記本的牛皮封麵裡,竟然還夾著一張顏色已經泛黃了的小紙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