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這一切,果然是有預謀的……
“行了,知道厲害了就彆給我惹麻煩了!你從今天開始,給我畫這塊石頭,每天五個角度,每個角度五張……嗯,先給我畫上個十天吧,你也到了該靜靜心的階段了。”
一股暖流從心底升起,李逸老老實實的再次點頭,果然,想清楚了某些事情,就好像是脫下了一個沉重的枷鎖,還是這樣的生活來的暢快啊!
一連三天,李逸除了回家,幾乎連工作室的大門都沒出過,天天就提著個毛筆在那裡畫石頭,而陸凝霜那邊,他也已經溝通好了,六月底他才會再次過去,然後等到她放暑假,一起去台北參加完陳櫻瞳的婚禮後,再一起回國。
第四天晚上,李逸回到燕園的時候,忽然發現家裡多了一個人,一看,原來是胖象回來了。
“咦,你小子,上午穀楓還說你剛入境,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那根紫檀木,也能空運?”
胖象笑著和李逸擁抱了一下,
“一般的航空公司確實能運,隻不過手續有點麻煩,我這次能這麼快回來,主要是搭了一班部隊執行任務的運輸機。逸哥,你快過來看看,這根紫檀我一路上抱著就沒敢鬆手,你看看有什麼問題沒有。”
李逸點點頭,走過去檢查了一下被胖象斜靠在客廳牆上的那根紫檀,發現裡邊的心芽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後,不由摸著下巴琢磨了起來。
事情有點難辦,心芽是長在一截紫檀上邊,而取出來後,為了保證不出問題,肯定是還要讓它長在那截紫檀上。
可是現在,胖象和穀楓都和他住在一起,即便是他能瞞著兩人將心芽取出,但因為胖象肯定會認識長著心芽的那截紫檀,因此他根本就沒辦法不讓兩個人懷疑。
可是如果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麵將心芽取出,又該怎麼解釋他隔著木頭就能知道,裡邊還長著這麼一株豆芽菜般的小寶貝?
琢磨了一陣,他扭頭對胖象說道
“來,你幫我把這根料子先抱到衛生間去,待會兒我就把它鋸開,我懷疑這裡邊好像長的有奇怪的東西。”
李逸的打算很簡單,待會兒他先一個人處置,然後在處置的時候,把那截空的紫檀樹乾上隨便弄出來兩個小洞小裂縫之類的,然後就告訴胖象兩人他當時是從這個地方發現了紫檀的不對勁,才這麼寶貝,讓他們這麼小心的運回來的。
“裡邊長有奇怪的東西?”
胖象嘟噥一句,也沒多問,直接抱起紫檀,給放到了衛生間的地上,穀楓看到要解木,就也跑過來湊熱鬨,
“逸哥,鋸樹這活讓我來吧,你告訴我從哪鋸,怎麼鋸就行。”
李逸點點頭,從工具箱裡翻出擦石用的小砂輪,換上一片大了一號的砂輪,
“等我先看看裡邊有玄虛沒有,沒有的話,改天就直接扔解木廠去,犯不著搞得家裡烏煙瘴氣的。”
在穀楓和胖象的注視下,李逸在紫檀粗糙的樹皮上打量了一陣,將砂輪放在了一個樹皮的褶皺中,直接接通了電源。
“這個地方有一個小裂縫,當時我從裂縫裡看到樹乾應該是中空的,而且在中空的樹乾裡邊,還發了一株小芽,當時我就想這株小樹苗會不會有什麼玄虛,所以才交待你們小心……”
李逸說這話的時候砂輪已經吃進了樹身,因此他根本就不擔心那兩個家夥懷疑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什麼所謂的裂縫。
胖象在這根紫檀被砍下來後就知道這是一根中空的木料,但他根本就沒想著要去看看,樹乾上是不是有什麼裂縫。至於還能夠通過裂縫看到樹乾內部發了芽長了什麼樹苗之類的,就更加的不在他的考慮範圍。
因此,一聽到李逸說他居然早就通過那道幾乎細不可見的裂縫看到了樹乾裡長出了小芽,他不由驚訝的長大了嘴巴,這也能看見?
可是,就算是能看見,那也不過就是一株朽木上發的新芽而已,你老人家用的著這麼折騰嗎?嚇的他一路都像是抱著自家孩子般抱著這根木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