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知的2便士的毛裡求斯郵局新票一共4枚,去向都很清楚,1枚在金井廣幸的郵集中,1枚在毛裡求斯藍便士博物館,1枚在英國皇家郵集中,還有1枚在私人收藏者手裡。現在,金井廣幸、毛裡求斯,還有那名私人收藏者都做出了反饋,他們的郵票都還在。”
李逸猛地一下捂住了嘴巴,英國皇家?你妹呦,這可真是有夠狠的!
“目前還不能確定,不過我和你師父都認為,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這枚郵票,很可能是一枚從來就沒有出現過的新票!”
從來就沒有出現過?李逸摸了摸下巴,那代表著什麼?
“那就代表著事情並不是像你師徒兩個想象的那樣,對方想置老馬於死地,所以……”
李逸鬆了口氣,這樣最好,否則,莫名其妙的就惹上了一個陰險狠辣的敵人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不過這件事情現在被一個人搞複雜了,我和你師父已經無法判斷,最後會是一個什麼結局。”
李逸一愣,那個人是誰?怎麼會又複雜了呢?
胡瑾泉苦笑一聲,
“因為那個人把這枚珍貴的郵票弄到了自己手裡卻無法還回去……”
我卡!
李逸猛地長大了嘴巴,貌似,師父說的那個人就是他啊!
“管他呢,反正是一枚從未現世的郵票,那就接著讓它不現世吧。”
隨即,他撇了撇嘴,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唉,現在也隻能是這個樣子了,否則要是還回去,還不知道對方會出什麼幺蛾子呢!隻是沒想到,這件事情發展到最後,竟然會是這樣一個稀奇古怪的結局!”
胡瑾泉一臉無奈的表情,鐘皓晴卻冷哼一聲,活該!誰讓他們先起意害人的?
郵票的事情告一段落,李逸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師父,那個……你們認識不認識做舊國畫比較厲害的人?嗯,主要是紙張的做舊。”
胡瑾泉一下警惕起來,
“你想乾什麼?”
“我有一張畫,幾乎和日本畫聖雪舟等楊畫的一模一樣。這次在米蘭,我遇到了兩個日本人,他們弄了一批假古董……”
李逸將橫山父子和國內某些人勾結在一起,走私假古董的事情講了一遍。
“你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假畫去騙小日本?小逸,我雖然不支持你這麼做,但是你非要去做的話,我也不會反對,因為他們確實是很可惡,已經不止一例從日本回流的文物被證明是贗品了!”
胡瑾泉用力的砸了一下自己手心,接著問道
“不過,這件事情的風險你考慮過沒有?”
“能有什麼風險?我又不會主動去找他們,我隻需要透露我手上有雪舟等楊的畫就好了,然後他們主動找上門來,看不出真假,吃了虧,關我什麼事?難道就不允許我打眼嗎?”
胡瑾泉想了想,這話貌似是有點道理,可是,為什麼他總覺得有點彆扭呢?
“如果那個幫你做舊的人出賣了你呢?”
鐘皓晴一眼就看到了問題所在。
“所以我才想問問兩位師父,如果沒有可靠地人選,這件事情就算了。”
胡瑾泉苦笑一聲,
“你把畫拿來給我看看,我想,我就是那個可靠的人選……”
李逸猛地一下瞪大了眼睛。
“不要驚奇,每一個擅長裝裱的人都是做舊的高手,這種事情,我雖然從來沒乾過,不過……”
“哼,你師父他雖然從來沒乾過,可是卻沒少練過!”
鐘皓晴冷哼一聲,直接揭老底。
“這不是鑒定需要嗎?你知道,我的鑒定水平始終卡在那條線上,到現在連鑒定師協會都沒考進去,都快成笑柄了!所以我才想試試看,能不能找到一條適合我的路子突破。”
打電話給穀楓,讓他把他專程從法國帶回來的那幅畫送過來,緊接著李逸就接到了鄭樹森的電話,
“尼瑪啊,這下真的是要吃土了!”
“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剛才手賤,搶著幫她們付了香道館這邊的賬,可是你知道要多少錢嗎?58000,整整58000塊,血淋淋的大洋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