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海山點點頭,上下打量了李逸兩眼,隨即露出了一個笑容,
“不錯不錯,我一直都想見見那個機智的識破了江洋大盜偽裝的少年英傑,今日一見,果然,比我想象中還要好,我們家曉露,真有眼光!”
李逸略微有點尷尬的笑了笑,您老這個誇獎可是不敢當,不過陸凝霜的眼光嘛,確實是頂呱呱的。
心裡這般想著,嘴上卻客氣道
“老爺子您實在是太客氣了,那次純粹就是因為運氣好……”
“哈哈,你實在是太謙虛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沒有實力,很多時候運氣就算是來了,你都不知道,那就更不要說是把握住了。來吧,我們也彆客氣了,隨便坐,隨便聊,雁容,把我的大紅袍給小李他們泡兩杯。”
接下來的對話模式很容易的就又走向了剛才樓下的模式,李逸雖然無奈,可也明白這是見家長必然的程序,因此一直提著精神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兩人在這邊對話,那邊,兩女也在竊竊私語的開小會,稍傾,薑雁容站了起來,
“爺爺,表妹還沒見過咱們家的傳家寶呢,正好李逸也不是外人,要不,我拿出來給他們看看?”
薑海山聞言笑了起來,
“應該的,應該的,這次要不是因為小李,爺爺還不知道能不能再見到這寶貝呢。對了丫頭,順便幫我把那幅字也一塊拿出來,正好小李是鑒定師,也讓他幫我看看,我總覺得按照那個小日本開的條件交換,我們有點吃虧……”
聽到薑海山這麼說,李逸的精神一下子就提了起來,自從過來這邊,什麼傳家寶不傳家寶的,就沒離開過他們的嘴邊,這次更是出現了一個小日本,說的是藤森嗎?他想換什麼?
很快,薑雁容就將東西從保險櫃裡取了出來,
“先考考你,看看能不能認出來這幅字。如果認不出來的話,哼,傳家寶就隻讓凝霜一個人看!”
薑海山笑著搖了搖頭,剛才他話雖然是那麼說,可是對李逸卻沒報多大希望。因為雖然薑山等人了解到的情況他都知道,可是在他看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已,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厲害?
相反,他非常支持薑山等人對於李逸的判斷,那就是,這個年輕人的背景不簡單,而且甚至不簡單到有人願意不計成本的力捧!他認為,李逸的那些事跡,很可能就是和三國裡的諸葛亮一樣,集眾人之智慧於一身,而並不是他真實水平的體現。
既然是這個判斷,那麼拿東西出來試探應該是比較冒險,雙方畢竟是第一次見麵,萬一到時候真的看不出來,場麵可就尷尬了。
不過薑海山也有自己的考量,蹩腳女婿第一次上門嘛,設置點難題很正常,而且,他選的那幅作品,認不出來是正常,不丟人,真要是認出來,他還真的要刮目相看呢!
薑雁容拿出來的是一卷七篇字帖,李逸先打開了第一張,
“天台座主少僧都法眼和尚位圓珍右可贈法印大和尚位號智證大師……”
這是一張行書字帖,李逸隻看了頭兩列,就忍不住在心裡狠狠的“靠”了一聲,不可能吧,難道真的會是那篇東西?
顧不上細看內容,他將字帖一張張的分開放在書桌上,仔細的檢查了一番之後,點點頭,應該是沒錯了,這卷字帖應該就是日本絕對的國寶,日本書道曆史上的“三跡”之一,小野道風的《智證大師諡號敕書》!
日本的書法,從最開始因為佛教的傳入,盛行用毛筆寫漢字,到後來平假名片假名的出現,書法開始去漢和化(日本化),大概可以分為兩個階段。
這兩個階段,是集中出現在日本古代一個名為平安時代的曆史時期,即從794年桓武天皇將首都從奈良移到平安京現在的京都開始,到1192年源賴朝建立鐮倉幕府一攬大權為止。
初始,因唐太宗曾下令收藏王羲之的作品,一時間使王羲之作品身價百倍,而那時的日本遣唐使順應潮流,帶回了大批王羲之的手跡。之後,日本陸續湧現出了一批優秀的書法家,其中,最出色的三人,空海和尚、嵯峨天皇、橘逸勢被後世稱為平安“三筆”。
日本廢除遣唐使之後,開始出現了自己的文化。隨著假名日本文字的出現,其書法也開始和化日本化,書法界又出現了一批優秀的書法家,其中,最著名的小野道風、藤原佐理和藤原行成三人,被後世稱之為“三跡”。
隨著時間的發展,“三跡”的書法成了後世日本書法的規範,並由此產生了多種書法流派。
可以講,小野道風、藤原佐理和藤原行成三人,就是日本的“書道”鼻祖!
而這篇《智證大師諡號敕書》,正是小野道風的代表作之一,絕絕對對的日本國寶!可是,它怎麼會在薑家的手裡?
“我父親當年曾經擔任過偽滿政府的官員,專門負責和日本方麵的聯係。這件東西,是當時的日本天皇為了體現其大日本文化的源遠流長,拿到偽滿政府展出而被以我父親為首的一批仁人誌士所盜走……”
李逸恍然大悟,這下,前後終於全部都對上了!
“這件東西非常珍貴,絕對是日本的國寶!剛才您說有日本人想和您交換?是那個藤森嗎?他開什麼條件?”
s抱歉,抱歉,又手賤去改文下一章,中午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