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這個職業鑒定師還需要任老板幫助鑒定一枚古董金幣,實在是慚愧,慚愧!”
任逍遙一愣,隨即一看他的名片,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
“班門弄斧,班門弄斧了啊!”
三個人說笑著走到了任逍遙的車前,李逸現開車的正是任玉煌,就笑著打了個招呼,然後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上次的照片,我朋友已經給我回話了,他基本上能夠確定是真品。另外,他還委托我請教一下李先生,您有沒有轉讓的打算?他可以出到5o萬歐元,而且,這個價格不滿意的話,還可以再談。”
轉讓?李逸搖了搖頭,5o萬歐元他還沒放在眼裡,再說了,即便不考慮其本身的價值,這麼一枚具有傳奇經曆的金幣,怎麼可能會輕易出手?
“那就實在是有點太可惜了。我朋友聽說這件事情之後,專門查找了一些資料,他判斷,那枚金幣應該不是什麼人故意粘在海龜背上,而應該是那隻海龜曾經到過某一艘沉船的內部,機緣巧合之下,這枚金幣粘在了它的背殼上,然後它又在某個地方蟄伏了一段時間沒有移動,所以金幣就被青苔掩蓋……”
李逸皺著眉頭想了想,點了點頭,這個猜測比他那個要靠譜的多,很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
“綠海龜的分布非常廣,但海龜是一種循洋流洄遊的生物,因此隻要能確定其生活區域,再結合曆史上一些沉船的記載,還有古航道、海龜洄遊路線以及洋流等等因素,就很有可能確定那艘沉船的相關資料並找到它。我朋友已經開始著手準備,李先生,不知您有沒有興趣?”
李逸和6凝霜驚訝的互視一眼,還可以這麼玩?這也未免太神奇了點吧?
“對不起,我恐怕是沒那麼多時間。”
李逸這會才確定任逍遙找他不是因為陳櫻瞳,而是因為他手裡的那枚金幣,或者,是他和6凝霜那驚人的運氣。
任逍遙遺憾的搖了搖頭,沒有再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纏,開始給他們兩個介紹沿途的風景和台北附近的一些名勝古跡。
在酒店門上一個大大的紅包,並登記造冊之後,李逸兩人和任逍遙分彆步入了宴會廳,剛剛坐下,他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進來了一條信息。
看了一眼信息的號碼,李逸借口去洗手間,起身離開了座位。
信息是陳櫻瞳過來的,
“抱歉啊,給你添麻煩了,要不要我找你的小女朋友解釋一下?”
媽蛋,你這不是添亂嗎?剛才一直和任逍遙在一起,6凝霜才沒來得及問,你還要去解釋,這是嫌我死的慢?
他黑著臉回過去硬邦邦的兩個字,
“不用!”
陳櫻瞳回過來一個揮舞著的小拳頭,
“看看你那張臭臉,不就是拿了你一塊玻璃種嗎?哼,我把項鏈送給你,不欠你了吧?”
李逸頓時一陣的哭笑不得,姐姐,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臉黑了?你黑我玻璃種是什麼時候的事,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
“結婚都還不老實,小心被新郎官看到!”
“看到了更好,哈,要是因為被他現給你信息不要我了,我就來和你小女朋友搶男朋友!”
李逸驚了,這尼瑪還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大姐啊,你今天可是結婚啊,還有心情調戲我?
“不聊了,我要換衣服了,拜,我會找機會和曉露解釋的。”
李逸嚇了一跳,解釋個毛!本來沒事,你一解釋還不什麼事都出來了?不行,得先給6凝霜打個預防針!
回到餐桌旁,他還沒想好該怎麼解釋,就聽到6凝霜輕描淡寫的開口道
“溝通完了?”
“啊?”
“不用解釋,我現在已經相信,是她在一廂情願,可惜,她沒那個緣分!”
看了一眼一頭黑線的李逸,6凝霜笑道
“我記得,曾經看到過一篇帖子,說戀愛中女孩的智商無限接近於零……其實,誰又會比誰笨多少呢?隻是因為喜歡,所以願意相信,即便是上當,即便是受傷,也要全身心的投入!我可以,你呢?”
李逸連忙坐正身體,在這種大是大非麵前,可是不能有絲毫的猶豫,
“我也可以!”
“所以,沒事咯!”
6凝霜嬌俏的一翹嘴唇,臉上忽然露出了一副財迷的模樣,
“哎,給我講講這件項鏈到底值多少錢,我們這次,是不是又賺大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