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鐘圻就飛撲過來,一把掐住了李逸的脖子,然後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憤憤不平的說道
“老子練了20幾年的基本功,平日裡,師父也沒說什麼不好,可偏偏卻在大賽之前又來抓我的基本功,而這又恰好是你的短處……說,你該怎麼賠我?”
李逸猝不及防被他掐的直接伸出了舌頭,正待反擊,忽然聽到這家夥竟這麼說,不由愣了一下。
不可能吧?師父想要我練基本功直說不就行了?用得著又是找借口,又是找人陪綁的嗎?
“直說?你看看你小子,之前那段時間,你一共在燕京待了幾天?一個星期幾篇作業,法國台灣杭城的到處亂跑,又是撿寶又是賭石還帶陪女朋友……我靠,有你這個小師弟,老子好倒黴啊!”
李逸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莫非是兩位師父嫌他太不用功,故意設了這個局?
右手托著鐘圻掐著他脖子的手輕輕一擰,就將這個虛張聲勢的家夥拖到了一邊,
“不大可能吧?他們要想讓我練習,直接安排就行了,我還真能……”
李逸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他的情況,他自己知道的很清楚。
就像是鑒定賭石一樣,剛剛得到鑒靈牌的時候,他確實是學的很努力,為此甚至還不惜麵試進了通瑞寶當鑒定師。可是一旦發現鑒靈牌應該是不會突然消失,這麼長時間以來,他雖然還是經常留意這方麵的學習,可是那勁頭,和剛開始那兩個月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同理,他對待書畫的態度也是一樣。剛開始學習的時候,無論刮風下雨,無論身在何地,每天最少也能保證兩個小時的時間,甚至連在香港和緬甸的時候,他都在主動加練,學習的平均時長甚至一度超過10個小時,可是現在……
李逸齜了齜牙,似乎自從去了法國之後,這個時間就被他有意無意的找各種借口削減了,尤其是這一段時間,他和陸凝霜住在了一起,這個時間就更是少的可憐了,不要說經常做不到堅持兩個小時,而即便是堅持了,那質量……
這麼一想,他覺得,師父這次的安排恐怕還真的像是鐘圻猜想的這樣,大賽隻是個借口,要借機收拾收拾他才是真的……
不過……
這家夥看了一眼鐘圻,眼珠子咕嚕咕嚕轉了轉,這種事情自己明白也就行了,真要承認了,還不被這家夥欺負死?
“我看師父要收拾的應該是你才對吧?我才學了多久?現在水平居然都跟你差不多,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天才到這種程度吧?再說了,我還年輕的很,以後機會多的是。而你呢?連上這次,一共也就剩下三次參賽的機會,不拿鞭子抽你抽誰?說,你準備怎麼賠我?”
李逸本來隻是想強詞奪理胡攪蠻纏一番,可沒想到,鐘圻這家夥自己也心虛,李逸的進步有目共睹,而且鐘皓晴和胡瑾泉人前人後對這家夥的表現也表現的都很滿意,難道,這次真的是因為他,才拉了李逸來陪綁?
鐘圻琢磨了半天,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不由的目光就有點閃爍起來。
不過隨即,他就堅定了信心,這種事,自己明白就行了,堅決不能讓這家夥知道,否則還不被他捏住了小辮子?!
“好啊,我真心實意的指出你的缺點錯誤,你不但不虛心接受,居然還想倒打一耙,看我不告訴師父,讓他們再給你加加碼!”
“切!嚇唬我?我告訴你,就是因為你!”
“是因為你!”
兩個家夥好像兩個鬥嘴的小孩子一樣,站在工作室門口你一句我一句拌起了嘴。嚷嚷了幾句,忽然不約而同的互相指著對方哈哈大笑起來。
“管他是誰連累了誰,反正我算是發現了,這次大賽要是不好好表現表現,隻怕接下來的日子還真的不會太好過。”
笑罷,鐘圻苦惱的擺了擺手。
“你還好辦,女朋友遠在法國,幾個月不見也正常。我這就不一樣了,這都在燕京,一連幾十天都見不到我人影,都快跟人家跑了!再說了,你這段時間的強化訓練,確實是有進步,而且進步的還非常明顯,可是我呢?麻蛋,有時候我覺得自己都不會畫畫了!”
“呃……這麼嚴重?”
“你說呢?”
“那要不要我跟師父說一聲,就說你已經被練廢了,連畫都不會畫了,那個大賽,自然也就不用參加了!”
“滾!小心回頭我給你的那個什麼曉露打小報告,就說你這些日子天天都跟我鬼混在一起,什麼紅燈區、酒吧、洗浴中心的,都去遍了……”
“臥槽!你過來,我讓你見識見識馬王爺究竟有幾隻眼!”
“切!有本事你過來,我非把你掐的舌頭伸出來三尺長……我靠,你小子哪兒來的這麼大勁!救命,救命啊!有人非禮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