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寶大師!
等餐廳裡稍稍安靜了點之後,言人向下虛按了兩下手掌,
“當然,邀請上也特彆說明了,這個尋根之旅並不是比賽性質的。『言情首發>≥隻是他們要尋的是華夏山水畫的根,走的是我們祖國的名山大川,所以我們不得不重視,不說非要把那些國際友人怎麼樣,但最少不能丟人對吧?所以這一次,我們特彆安排了這個寫生比賽,希望到時候收到通知的選手,能夠儘量的抽出時間參加這趟尋根之旅,如果時間安排有問題,也請早點說明,我們好及時換人。好了,沒事了,辛苦大家了,吃飯吧。”
開始吃飯了,不過餐廳裡卻並沒有安靜下來。連帶工作人員在內,一共五桌,6o來個人,桌桌都在開小會,其中不屑一顧者有之,義憤填膺者有之,小心謹慎者亦有之,反正話題都沒離開這個所謂的尋根之旅。
“真尼瑪陰險,跑咱們家裡跟咱們比咱們老祖宗的東西,輸了是正常,這要一不小心讓他們給贏了,哈!”
李英國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隨即將酒杯重重的往桌子上一頓,
“要我說,我們根本就不該搭理他們!尼瑪,隨便從哪個犄角旮旯弄了幾個夯貨,就讓我們搭上了一屆大賽,組委會那些人難道就不知道,這裡大多數人為了大賽,都準備了幾年甚至十幾年了嗎?”
“老李,話也不能這麼說,這畢竟是國際間的交流……”
“交流個屁!我問你,你現在給歐美那邊的畫協個文試試,說是我們這邊有油畫家準備過去搞個什麼活動,時間為期一個月,你看看人家是怎麼應付你的?他妹的,他們都敢給你整一堆的業餘畫家!”
“咦?聽老李這麼一說,倒還真是這個理!不過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國家那些官僚的尿性,凡是牽扯到外國人,屁大點事,就給你上綱上線的……”
“嗬嗬,要我說,咱們這次乾脆集體抵製算了,讓組委會從第一階段報名的選手裡隨便選幾個就行!持續一個月啊,哥幾個誰有時間?反正我是沒有。”
“嘿嘿,這就是他們的陰險之處,像咱們這一撥人,平時各個都忙的屁打腳後跟的,一兩天還行,一個月,有幾個能抽出來這麼大段時間的?要我說畫協這些工作人員還真是豬!你一開始不搭理他們不就完了?現在好了,不但搭上了大賽,還鄭重其事的要選人,沒選上丟麵子,選上了不去也不妥當,彆人還以為我們怕了呢!”
李逸本來沒把這個當回事,因為既然在這種場合公開說了,那多半是按名次來,5個名額的話,他怎麼算也輪不到他頭上。
可是,聽這幾個人一分析,他現,那些小日本還真有可能像是他們說的那樣,早就算計好了。
真正的高手很可能沒時間,有時間人家也未必會把這當回事,而那些有時間又想參加的又多半不是他們的對手,這事,還是應該私下裡悄悄的進行最好,現在一公布,連個轉圜的餘地都沒有了。
“老黃,他們既然了邀請,那有沒有說他們那邊都有誰參加啊?”
忽然,另一張桌子上的人問出了一個關鍵性的問題,讓餐廳裡一下就安靜了下來。也是,他們在這兒議論的再熱烈又有個屁用,對手是誰都不知道,萬一,人家真的派了一堆的精兵強將呢?
“日本那邊,目前確定參加的有三個,其中一個是日本當代著名畫家澀澤卿的大弟子手塚雄三,還有一個是號稱日本新古典主義探路人森本草介的關門弟子,有當代日本畫聖之稱的東山魁夷的幼孫東山四郎……”
這幾個名字一念出來,餐廳裡頓時響起了一陣整齊劃一的倒吸涼氣的聲音,因為先不說這兩個選手的師父是誰,也不追究他們的出身,隻說這兩個人本身,就不是什麼善茬,在場的4o名選手有一個算一個,敢說有把握穩壓他們一頭的,應該不過一掌之數!
“韓國這邊帶隊的大家應該都不陌生,白生允,他是在中央美院讀的山水畫碩士吧?我記得當年還有人叫他小李可染……新加坡這邊,是範昌乾的長孫範曉彥,台灣這邊……”
隨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從言人的嘴裡蹦出來,餐廳裡的氣氛更加的凝重起來,除了偶爾有兩聲筷子不小心碰到菜盤出的聲音,偌大的一個餐廳逐漸變得無比安靜,落針可聞。
半晌,那名言人苦笑一聲,說道
“所以說我們這次並不是什麼小題大做,他們真的是來者不善啊。”
“再來著不善又能怎麼樣?我們直接關門,放老劉,老馬,老石……我就不信了,他們還能翻了天不成?”
餐廳裡頓時響起了一陣善意的哄笑聲,和李逸同坐一桌的劉可意和石崇軒也紛紛搖頭苦笑,
“老石,我那邊已經聯係好了,十月份要帶隊前往歐洲幾所學院進行學術交流,肯定是參加不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