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逸麵無表情的盯著銅人仔細打量,弗郎索瓦的心裡也有些打鼓,因為這件銅人實在是太珍貴了,珍貴到他都不敢公開擁有它的消息!
盧浮宮、艾米塔吉博物館這些可以不把華夏政府部門的追討當成一回事,阿諾特、約翰.卡魯他們也有資本,可是他不一樣。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古董商人,沒有什麼社會地位,消息一旦走漏,華夏官方的壓力可不是說著玩的。
而且他本人特彆喜歡看那些諜戰之類的電影,他覺得,就算是華夏一聲不吭,也完全有可能會派特工來把這件東西偷偷的弄回去!
所以他根本就沒把東西和他其他的收藏放在一起,雖然這些收藏也很珍貴,但這種珍貴是不一樣的。
他把小銅人放到了他的書房,還找人精心製作了一件仿真矽膠娃娃,然後將這個矽膠娃娃當成外衣,套在了這個小銅人的外邊。
剛才他之所以耽擱那麼長的時間,就是為了扒掉那層矽膠外衣。
“李先生,您覺得,這件針灸銅人怎麼樣?”
“不錯,很不錯,我覺得完全可以放到我們的交換目錄裡去。”
李逸在故意裝糊塗,他想試試弗郎索瓦到底注意沒注意那句話,到底懂不懂那句話。
“不,不,李先生,我覺得您可能是搞錯了。這麼說吧,如果這具銅人是一具普通的針灸銅人,那麼,把它加入目錄,和那件虎卣、火槍一起,交換您的那幅《睡蓮》,我一點意見都沒有,可是這件它不一樣啊!”
李逸苦笑了一聲,就知道逃不過!
“這件銅人,據資料記載,是先研究了3000名同齡小男孩的經脈之後,才精心研製出來的。李先生,您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或者,我們換一個說法,您知道新藥的研發過程嗎?”
李逸苦笑的更明顯了,看來就沒有一個笨的!
弗郎索瓦講的和李逸剛才琢磨的那些大同小異,而且他的結論比李逸的更激進。
“這具銅人對你們研究那個時代青少年的身體結構很有幫助,通過這具銅人,你們甚至能夠掌握這數百年來華夏人身體的傾向性特征變化,我認為單單就這一點,就價值5000萬美元!”
“當然,按道理這些研究都會被一些副產品攤薄,可是據資料記載,這樣的銅人一共也就製作了這麼一具。而且,就算是還有其他的,現在也隻剩下了這一具!”
“這一具,它的價值最少是一億美元!”
弗郎索瓦越說越興奮,最後的報價更是說的斬釘截鐵。因為他早就想將這些東西告訴彆人了,可一直都沒有太好的機會。錦衣夜行了這麼多年,一朝得以宣泄,又怎是一個痛快可以形容?
“一個億?”
李逸沒想到弗郎索瓦對這具銅人的估價會這麼高,不過就算沒這麼貴,他也不準備自己談這筆交易。他準備把這個交給譚默軒和羅果夫這兩個家夥,就讓這個成為老譚的出山第一戰吧!
和李逸的表現不同,羅果夫一聽這具銅人居然開價一億,眼睛登時就亮了,東西越值錢就代表他賺的越多,就算是打折再打折,一個億的基數啊,便宜又能便宜到哪兒去?
隻是李逸這次拿出來的隻有那幅估價3500萬美元的《睡蓮》,或者還可以再加上那兩幅埃米爾.諾爾德的作品,但如果他不準備再加價的話,這活可不好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