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村長過來,劉根一愣,連忙迎了上去。
“先彆急著招呼我……”
劉正國下巴朝前一揚,
“這幾個都是想賭塘的,人我給你帶來了,能不能拿下就看你自己了!”
劉根感激的握著劉正國的手用力搖了搖,他們村之前可是沒這麼富裕,但自從換了這個村長,能把大家聚到一起,勁兒朝一處使,他們村才從一個中等富裕的村鎮一躍而成為整個諸暨都排名靠前的村鎮,這次又給他領來了賭塘的客人。
“行了,啥也彆說了,踏踏實實把這事兒辦好再說!”
劉正國看了一眼李逸幾人的背影,眨了眨眼睛,小聲說道:
“這幾個人是燕京來的,再多我也不清楚,人家直接找到村裡,問有沒有珍珠能賭,我一聽,就直接領你這兒來了。對了,打頭的那個叫李逸。”
劉根用力的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笑容,走到李逸身邊,恭敬的問道:
“李老板,聽村長說您想賭塘?”
李逸正在打量著養殖珍珠蚌的水麵,這是一個占地麵積接近20畝的狹長小湖,水質稍微有點渾濁,但整體上看來還算乾淨。湖麵上,貫穿著很多帶著浮力球的長繩,靠近岸邊的地方,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每個浮力球的下方都吊著一根繩子,再往下就影影綽綽的看不太清楚了。
不過,在他的透視下,不要說是近處,就連遠方水下的情況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看到那些繩子的下方都連著一個小網箱,而網箱裡,就是他們這次的目標,珍珠蚌。
“劉老板,這些都是你養的?”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李逸指著水麵問了一句。
“哪能啊,這裡一共有4家,我們以繩子的顏色來區分,這種青色繩子的才是我養的。”
李逸點了點頭,問道:
“劉老板,我們這次過來就是想賭塘,隻是……”
4家20畝水麵,就算平均分每家也有5畝,也就是3千多平米。按照他看到的布局,基本上是一平米一個網箱,每個網箱裡15個左右的珍珠蚌,那就是5萬多個珍珠蚌,他要不了這麼多啊!
“哦,是這樣,這個賭塘隻是一種說法,小一點的池塘當然是一塊賣,可是這麼大的水麵就不能按那個來了,否則的話投入太大了。”
劉根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李逸的臉色。
“我們這裡像這種大水麵,賭塘一般都按繩子來,五根繩子,十根繩子都行。”
“哦……”
李逸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水麵,這個小湖狹長,窄邊差不多有40多米的距離,繩子就橫貫在這個窄邊上。這樣算來,一根繩子上差不多有600個左右的珍珠蚌,五根繩子差不多是3000多個,還不算太多。
“那……你這裡的價格是怎麼算的?”
劉根笑了笑,說道:
“一般都是按照珍珠蚌的個數和品種來算的。我這裡養的都是1000天才成熟的三角核蚌,所以育出來的珍珠也都比較大,一個珍珠蚌大概要2000塊錢,這樣一根繩子的價格應該是120萬。”
“這樣啊……”
李逸皺了皺眉頭,怪不得說賭塘花費比較大呢,這5根繩子就是600萬,一般人還真玩不起。
劉正國看了一下李逸的神色,解釋道:
“李老板,也不是每種珍珠蚌都這麼貴。我們這邊養的珍珠蚌一般都分好幾個品種,有兩夏一冬的,有三夏兩冬的,也有當年就可以采收的,每種的價格都不一樣。時間越長,育出來的珍珠就越大,當然也就越貴。”
“這麼說劉老板這裡養的都是三夏兩冬的了?”
“嗯,這是目前市麵上養殖時間最長的一個蚌種了,14毫米以上的珍珠一般也隻會出在這種珍珠蚌裡。”
“哦,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我說怎麼市場上還有兩三百塊的珍珠蚌賣……對了,劉老板,我們怎樣才能知道你這些珍珠蚌的質量呢?采樣嗎?”
“對,一般都是取百分之五的樣本,位置可以由你們指定。不過,如果最後不賭的話,這些樣本也是要花錢買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