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才看李逸問起那個想買珍珠項鏈的客戶的情況,登時來了精神,眉飛色舞的說道:
“李總,您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根本就沒想到您隻是出去轉了一圈,就弄回來了那麼多的好材料……”
“行,打住,先彆急著拍馬屁,先告訴我結果。”
“嗯,那邊還在談。本來那名客戶是想買一條項鏈宋朋友,結果看了您拿回來的那些珠子後,就挑花了眼。後來他乾脆給他的朋友打了個電話,讓他朋友自己過來挑,然後他自己也打算買一條。嗬嗬,他那個朋友過來耽擱了幾天,不過昨天他們已經挑好了,現在正在熬價格呢!”
“哦?熬價格?不是說不在乎價格多少嗎?”
“嗬嗬,說是不在乎,那也要靠譜才行啊!你問問鄭總,他給那粒20.1毫米的珍珠標價多少?”
“多少?”
李逸這才想起來,賭塘的時候確實是發現了一粒直徑差不過20毫米左右的珍珠,沒想到還真的突破了20毫米。這粒珍珠本來他是準備上拍賣會的,不過忘了給他們說,現在既然有客戶看上了,那就看看價格再說。
“嘿嘿,不高,1800萬而已!”
鄭樹森笑的很奸詐。
“噗!1800萬?這還叫不高?”
“當然不高!我專門查過資料,這麼大顆粒,品質又這麼好的裸珠,如果上拍賣的話價格大概在1000萬到1200萬之間。可是珍珠項鏈的話,總不能就隻有這一顆珍珠吧?我這個報價還包含了整個珍珠項鏈上其他珍珠的價格,不過那些珍珠我同意他們隨意挑選。除了這個還有加工費用,人員工資,稅款,利潤……這麼算下來,這個價格我覺得還低了點呢!”
李逸瞠目結舌的看著一臉認真的鄭樹森,問道:
“你真這麼想的?”
“當然!”
“好,好!我覺得,接下來的珠寶定價似乎不用我插手了,你一個人全部搞定就好!”
李逸沒想到這家夥不但侃價厲害,連宰起客戶來都這麼給力,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厚臉皮,這家夥要是不給他加加擔子,那就實在是太可惜了。
“可是李總,如果一直維持這種定價策略的話,我怕客戶會很難接受啊!”
王長才很顯然和他們兩個持不同意見。
“老王,說句實在話,這麼定價我也是有點沒譜,可是他們聽完價格後的反應讓我覺得,這麼定價還是大有可為的!你仔細想想,你覺得離譜到天上去了的價格,他們是什麼反應?”
王長才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臉上流露出一抹疑惑的神色。
“我之前遇到過很多客戶,一般定價超出他們預期的話,各種反應都有,但他們的表現……”
“他們昨天的表現太誇張了,可正是因為太誇張,我才覺得他們沒放棄!你不用擔心,我這麼做也是有底氣的,像這種多少年都難見到一粒的裸珠,你不趁機提價什麼時候提價?更何況,那粒珠子根本就不愁賣,他們不要多的是人要,實在賣不出去再找由頭讓價唄。”
“嗬嗬,這點我倒是很認同,我就是有點擔心,如果原材料占壓了太多資金的話,將來周轉起來會有壓力……”
王長才並沒有看到李逸準備的全部材料,但就隻是他看到的那一部分,他估計價值最少也要在10個億以上。事實上他之所以被鄭樹森撬動,主要也是那批原材料的功勞。否則他就算是失心瘋了也不會跳槽到這個不但什麼都沒有,而且主事人甚至連珠寶行業從業經曆都沒有的小公司。
當然,他根本就不知道,無論是他看到的那些翡翠、紅寶石、水晶,還是後來的珍珠,瑪瑙,都是李逸用白菜價賭回來,所以他一直都很有壓力,想儘快的把銷售工作給開展開來,免得到時候拿著一大堆的寶貝,卻因為缺乏流動資金而把公司給開垮了。
“哈哈,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我告訴你,咱們公司什麼都怕,就是不怕占壓資金,這也是咱們公司賴以生存最大的法寶!你就放心吧,彆看咱們的李老板年紀輕輕,那可是真正的財大氣粗啊!這點小錢對他來說,算個屁啊!”
鄭樹森這家夥蔫壞蔫壞的,到現在還不準備給王長才揭開謎底呢。
看他不說,李逸也不好多說些什麼,反正珠寶公司這一塊他準備交給鄭樹森全權運作,他既然這樣考慮,一定有他的理由,那就由著他去做吧。
這一塊的事情定了下來,那就是真的沒什麼大事了,接下來無非就是去西四環現場看看,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然後再分頭找人看看能不能解決問題。
幾個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就把杯中的茶水喝乾,準備出去看場地了。這時,王長才的電話忽然響了,他一看來電顯示,馬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是昨天那兩個想買珍珠項鏈的客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