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人會找上門來,實在是太正常不過。當他們從王少峰大敗虧輸這件事情上回過神來之後,如果還不明白是李逸在其中起了極為關鍵的作用,那麼,他們連做紈絝都不會是一個合格的紈絝。
當然,能夠被他們注意到的隻是李逸神奇的賭石能力,而這個能力又不是對每個人都有用,否則隻怕找上門來的還會更多上一些才對。
隻是,除了開賭場的黃三少,其他人找上門的理由就不太好猜了。按道理說,這裡邊肯定是有好奇的因素,可是,好奇的話,上門看看也就罷了,又怎麼可能真金白銀的買那麼多的東西?
難道,還真的是被他的那些珠寶給吸引了?這一點,雖然他對他的珠寶絕對有信心,可是也不敢妄自尊大到這種程度。
可如果不是這樣,那又會是因為什麼?他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截止到目前為止,他所表現出來比較異常的,無外乎就兩樣,那就是超強的賭石和鑒寶能力。可是,這兩樣能力應該是和那些人都沒什麼交集才對。
難道,是看上他的錢了?可是,能玩得起那種遊戲的人,他們會缺錢嗎?
看來,他好像是忽略了一個極為重要的因素,而這個因素才應該是這一切的關鍵。
究竟是什麼因素呢?
李逸摸著下巴慢慢的琢磨了起來,不過,不管他能不能找出這個因素,有一點是必須要首先肯定的,那就是,這些人買了他的珠寶,這就是一種善意的表示,他必須要對這些表示做出回應。
人與人之間的交往就是這樣,有了一定的基礎,如果再彼此有需要,那麼多來往幾次,交情也就慢慢的建立起來了。
王浩青之所以讓他幫周航,是不是也有這方麵的意思?
李逸覺得有點明白了,在周航這件事情上他應該是誤會王浩青了。本來嘛,想得到就必然要有付出。同樣的,收獲了某些人的友誼,就很可能會得到對這些人有惡意的人的惡意,至於究竟劃不劃算,最主要是還要看哪個方麵的權重會更重一些。
很顯然,王浩青就是覺得,相對於得罪王少峰和他的盟友,獲得周航和他盟友的支持,甚至一定程度的利用他賭石的能力綁架黃三少,這二者會更重要一些。
更何況,他把這兩棟彆墅弄到手,本身就已經得罪了王少峰,現在也隻不過是得罪的更狠了點罷了。
至於他對周航的那些不滿意,現在看來,應該是他太不成熟了。以他們當時的關係,以及兩人地位的差彆,周航能夠做到那樣,其實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這一點,隻需要看看現在他自己是怎麼對待洪哥的,應該就能夠明白。
那麼,經過這件事情之後,尤其是平分了近十億的巨額贓款之後,他和周航之間的關係應該會飛快的進入到一個蜜月期吧?而這個,很顯然對他的生意是有著巨大幫助的。
王浩青應該就是這個意思吧?
李逸將事情從頭到尾的慢慢梳理了一遍,臉上流露出了一抹苦笑,因為他已經想明白了,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王浩青,也就是說,那個關鍵的因素就是王浩青。
也隻有他跟王浩青的關係,或者還有王浩青家老爺子表達出來的對他善意,才能解釋這些人對待他的這種態度。
這就是傳說中的站隊嗎?當你身上貼上了某個勢力的標簽,而且還表現的挺受重視,那麼,那些依附於這個勢力的人,就會搶著來表達他們的善意,應該是這個意思吧?
想明白了這些,李逸頓時沒興趣再在這裡待下去了。而且,對於那條超級礦脈的欲.望,也不允許他在這裡再待下去,否則的話,將來也會很不好解釋。
所以,第二天一早,當朱院士他們還在實驗室裡進行著緊張的比對的時候,李逸就直接找上了洪哥,他要回燕京了。
或許是知道了他其實沒有玉礦,也或許是看了他這一天不務正業的表現,洪哥的表現雖然還是很熱情,但他還是感覺到了這個熱情背後的那些冷淡。
不過也無所謂,他們本來就沒什麼交情,他越是這樣,將來他謀算那條超級礦脈的時候就越沒有什麼負罪感。相反,如果他真的還像來的時候那樣,讓王一騰一路送到機場,他才是真的難辦了。
王浩青的辦公室,這家夥半躺在他那張舒適的辦公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根粗大的雪茄,一邊用帶著一絲玩味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李逸,一邊說道:
“你小子這次下手可是夠狠的,王少峰惹上你也算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李逸翻了個白眼,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要不是因為你,你以為我會插手?我會有機會插手?”
“嗬嗬,就算是因為我,我也沒讓你逮著一個人往死裡坑啊!行了,這事不說了,王家那小子我也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次算是給他一個教訓好了。我這次喊你過來,主要是想問問,鑽石礦的那點股份,你是怎麼打算的?”
“我準備把股份都接下來,所以,這兩天可能會安排去那邊看看。怎麼,你想要?”
“不是我想要,我隻是想提醒你一句,股份你可以接,但是不能按照實際的評估價格。”
“什麼意思?”
“我知道你和周航之前的協議是平分,也知道你小子對我這次的安排不滿,準備躲在背後舒服的拿錢,可是,你知不知道,就算是你躲在背後,但隻要沾了這個錢,就一定還是會有麻煩?”
王浩青將雪茄扔到辦公桌上,站起來在房間裡踱了幾步,接著說道:
“雖然因為他們兩家的關係本身就很惡劣,有沒有協議周航都會幫你擋住對方的反撲,可是,你真的就能坦然受之嗎?小子,這可是一個價值還幾個億的人情啊!”
他擺了擺手,製止了李逸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