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雖然沒有參加過這種所謂的聚賭,但是他也知道,1號廳的那些所謂貴賓,應該是不會玩詐金花。
因為詐金花太簡單,也太複雜。
說簡單是因為每次三張牌一起發完,中間不存在什麼變化。說複雜則是因為,雖然三張牌發完,結局已經注定,但很多時候卻並不是拿著最大那一副牌的人贏。
這個對人的心理,還有演戲的要求就太高了一點,所以有時候反而不太適合太大的賭局。
相反,梭哈就不一樣了,雖然也有各種演在裡邊,可是因為牌是一張一張發的,隨時都會有變化,所以有時候演戲的成分反而不如詐金花那麼重要。
詐金花主要靠詐,而想詐就要演,可是梭哈卻更注重技術,當然就更科學,所以曆屆賭王大賽上的撲克類遊戲,一般選擇的都會是梭哈。
李逸剛剛玩了幾把詐金花,雖然最終贏了,但也讓他認識到了詐金花的一些弊端。那就是,像他這種非職業選手,往往都不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很容易被對手從他的動作和表情上看出端倪,所以,他並不適合玩詐金花。
而且,沒有演戲演習慣的話,一場賭局下來真心是挺累的。而梭哈就沒有太多的顧慮了,他雖然也不能完全釋放自己的情緒,但就算是有一些破綻,其參考作用也遠沒有詐金花中來的重要。
隻是相比起詐金花,梭哈因為每一輪都要根據桌麵上明牌的大小決定發牌順序,而且隨時都會有人退出,再加上每一輪都可以投注的規則,李逸要想計算清楚,還是要很費一番力氣的。
可是,因為費力氣就不玩了嗎?
那當然不可能,他來不就是為了贏錢嗎?
“多大的局?”
“一共5個人,入場費最低一千萬,美元。”
“哦?”
5千萬美元就是3個多億軟妹幣,就算梭哈很難將桌上的人全都贏光,但席卷個一半應該還是沒問題的,所以李逸隻是想了一下就同意了。
如果待會兒那幫韓國人也敢找上門來的話,那就實在是太完美了!
李逸一邊琢磨著一邊推開了1號廳的大門,相比起他們之前那個包廂,1號廳的布置雖然也差不多,不過麵積卻大了不少,這會兒,正中間的賭台旁,已經坐了有5個人,不過應該有一個還沒到,因為有兩個年輕人是坐在一起的。
“姐夫,那兩個就是在酒吧裡跟我衝突的那些韓國人。”
“哦?”李逸發現葉霖說的正是那兩個坐在一起的年輕人,不由格外留意了一下,沒想到,這一留意,竟給他看到了一個熟人!
這兩個年輕人當中,竟有一個是去年在緬甸公盤上輸給他一塊玻璃種毛料的金鐘鉉!
嗬嗬,這還真是有緣啊!
李逸記得這家夥應該是因為涉嫌操縱投標價格被警察給請去喝茶了,不過最後到底是怎麼處理的,他卻不是太清楚,這次正好可以順便問問。
於此同時,金鐘鉉也看到了李逸,更看到了跟他走在一起的葉霖等人,他先是一愣,隨即嘴角就挑起了一絲邪笑,沒想到,這次賭船還真的來對了,正好新仇舊恨一塊了結!
“金先生,能在這裡見到你可真是讓人欣慰啊!請問,緬甸的警察,難為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