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王傳!
第三百四十三章
張英就和齊祀告辭出來。齊祀也沒想到事情就這麼辦好了。想著一周後自己就可以有新的身份了。齊祀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兄弟!”張英試探著叫了齊祀一聲。他對齊祀還是有發自內心的恐懼。
齊祀扭頭看看張英,笑了下說“張總,我聽李所叫你張總的!”
“彆彆彆!那是李亮那家夥開玩笑的。我哪是什麼總?我就是一個無業遊民!”張英對著齊祀笑著說。他聽到齊祀這麼稱呼自己,他知道,齊祀是默認了兄弟的這個稱謂。
張英開車和齊祀一起,直接去了酒店。醉仙居是在鎮子的南麵,在一處半山腰。山下有一片水,醉仙居就依山而建。臨水傍山,確實有些飄渺的意境。
看樣子張英也是這裡的常客。他的車一進醉仙居,就有人從裡麵迎出來。
“呦,英哥。這兩天忙啥了,怎麼沒見您過來?”迎出來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圓圓、胖胖的,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彌勒佛。他還特意的剃了一個光頭,這感覺就更像了。
“佛爺!我今天中午請貴客吃飯。給我整的明白的呀!可彆給咱山前鎮丟臉!”張英笑嗬嗬的走過去,衝那老板就拍了一下。
胖老板躲開了,然後看著齊祀問“英哥,這位兄弟看著眼生。給介紹下吧!”
張英就看看齊祀。這個還真不好說。因為剛才去警務大廳,雖然和李亮說好了,給齊祀辦一個身份證。但是具體怎麼樣,辦得是誰,張英不知道。
齊祀知道張英不好介紹,他就笑著說“敝姓吳,現在跟著英哥混口飯吃!”
胖老板聽齊祀這麼一說,神色就有些一淡。齊祀看出來了,胖老板對自己已經有了輕視的意思。不過齊祀並不在乎這個。在齊祀看來,做人還是低調好。有時候被人輕視、甚至是無視,反倒是對自己的一種掩護。
張英也沒想到齊祀會這麼說,他有些驚詫的啊了一聲。
齊祀衝他笑了笑,張英倒有些受寵若驚了。他對酒店老板說“佛爺。我們先去釣會兒魚。你去給安排吧!”
酒店老板對張英笑嗬嗬的問“英哥,那你們中午幾位?”
張英想了下說“三個人!”
說完,張英就讓老板去給自己準備兩根魚竿。酒店老板就晃著胖胖的身子,走進酒店裡。不一會兒,一個服務員就送過來兩根魚竿。
在水邊,張英和齊祀找了一個樹蔭。兩人就下好魚餌,開始垂釣。張英幾次看了看齊祀。齊祀都在專注的看著水麵。
齊祀能感覺的到張英的局促。他也不急著去點開。
“兄弟!”張英最終還是對齊祀叫道。“哦,英哥,有事嗎?”齊祀扭頭看看張英問道。
張英笑著問“你真的姓吳?”
“真作假時假亦真,假作真時真亦假。我姓什麼並不重要!英哥,你覺得呢!”齊祀淡淡的說道。
“是呀是呀!”張英嗬嗬一笑。然後就回頭看著自己的魚竿,想著接下來該怎麼和齊祀提起那件事。
這片水裡應該是有酒店放養的魚苗,所以魚很多。魚兒咬鉤也很凶猛。不一會兒,張英就釣了一條一尺多長的鯉魚上來。
張英見釣到了魚,就回身衝上麵喊起來“佛爺!讓人送個水桶來!”
有服務員聽見就急忙的跑過來。給張英送來一個水桶。張英把手裡的魚遞給她說“去給佛爺,讓他中午做鮮魚!”
那個女孩子就讓張英把魚扔進桶裡,轉身跑回去。
齊祀和張英釣了一個小時左右,齊祀釣了幾條鯽魚。張英倒是釣了兩條鯉魚。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兩人就收拾了一下,拎著水桶回到店裡。
酒店老板站在吧台後,見到兩人進來,就笑著迎上來看桶裡的收獲。“呦,英哥,手氣不錯,釣了不少魚呢!”
張英笑嗬嗬的說“恩,中午正好有鮮魚吃了!”說完把水桶放到地上,對酒店老板說“我們在哪個房間?待會兒李所過來,你讓他上去找我們就好!”
“李亮嗎?”酒店老板追問了一句。
得到張英肯定的答複,他就應了一聲。
張英和齊祀上了樓,這是一間麵對水麵的房間。裡麵早已經打開了空調。溫度很舒服。
齊祀喝著服務員衝泡的茶水,看著窗外的景色。
張英想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跟齊祀說道“兄弟。我們算是兄弟了吧!”
齊祀看下張英,點點頭。張英看齊祀點頭,心裡就放鬆多了,他就對齊祀說“既然兄弟你也覺得我們是兄弟。那哥哥我就和你說個事!”
張英見齊祀算是認下了兄弟情分。就把自己和山後鎮那幫混混的矛盾說了。
“這幫小子,仗著他們有後台,手裡又有槍,就搶了我的地盤。收費站那邊的路,一直是我的地盤,就是那天晚上,被他們搶了去。這口氣我咽不下!”
最後張英又對齊祀補充道。
齊祀也基本明白了張英的意思。原來這就有些水滸傳裡,施恩拉攏武鬆的意思。對自己施以恩惠,然後讓自己去替他出頭。
不過齊祀想著,既然這個張英給自己辦了事。投桃報李,自己也該回報一二。
“這件事,英哥想怎麼辦?”齊祀看著張英問道。
張英見齊祀這麼問,那麼這意思就是同意了。他心裡就是一喜。“我就想著,兄弟你替我出頭,去教訓下那幫小子,讓他們乖乖的把那條路給我交回來。”
齊祀點點頭說“那英哥說下那幫人的情況吧!”
“對對!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張英點著頭,說著。
齊祀在心裡一樂,這個張英倒也不單純就是個混子。看樣子也是讀過兩年書。居然還懂得孫子兵法。
“那幫小子有十幾個人。他們的老大叫呂廣。呂廣的舅舅在城裡開著一家房地產公司。很有錢。呂廣這幫人,多數都是牢裡放出來的,心狠手辣。說實話,比我的手下都狠。我和他們打過幾次。我有二三十人,楞是乾不過他們十幾個人。他們現在又有槍,我就被他們給壓了!”
張英吧自己知道的,和齊祀詳細的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