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憂王傳!
第三百六十六章
陳迅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是在一個黑暗的環境裡。陳迅趕緊的又閉上眼睛,他渾身戰抖著,在心裡對自己說著“這是在做夢!這是在做夢!”
可是他馬上就回想起,自己是和那個女星在一起。兩個人剛剛正經過了一場纏綿。然後再泳池邊,他看到了一張臉,一張慘白色的女人臉。
自己是真得見到了鬼嗎?那張如同貞子般的女人臉,到底是怎麼回事?
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陳迅感覺似乎周圍有亮光。他的眼睛小心的睜開一條縫,看著眼前的情形。
這次他又看到了一張讓他更加恐懼的臉。這張臉沒有那種慘白色,沒有雜亂的長發,沒有陰森的表情。但是這張臉卻讓陳迅感到一種徹頭徹尾的寒冷。
因為他發現,出現在自己麵前的這張臉,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他應該是躺在醫院裡,在奄奄一息才對。
陳迅驚恐的掙紮了一下,卻發覺自己並沒有被綁著。他可以活動自己的雙手。他趕緊的往後退著。
而那個人也繼續盯著他。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陳迅顫聲的問道。
“你說呢?!”這個聲音聽著是那麼的詭異,就仿佛是來自地獄的聲音。
陳迅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這個自己曾經那麼處心積慮要除掉的齊祀,現在居然就站在自己麵前。齊祀原本已經燒的焦黑的臉上,並沒有一絲的傷痕。
要說齊祀和以前最大的不同,就是臉上不再是那麼悠然的笑容。而是一副毫無表情的樣子。
陳迅覺得自己肯定是死了,死了後來到了另一個世界。在這裡,他遇到了可能也已經死去的齊祀。
陳迅的腦子有些不太靈光了,他慢慢的用手肘撐著自己的身子,往後退著。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原來自己的雙腿居然沒有了知覺。
齊祀用那種聽上去空洞洞的奇怪聲音,問“陳迅。你害我害得好苦!你要把我燒死,現在我也把你燒死!”
聽著齊祀的話,陳迅才注意到,自己的身邊燃起的是火光。火光跳動,照著齊祀的影子在側麵的牆上。齊祀的臉上沒有表情,但是他的臉在火光照耀下,卻像是在不斷的變化。
陳迅想要離齊祀遠些,但是越緊張,他反而移動的越慢。因為慌亂左邊的手肘一滑,陳迅的身子一歪,就側躺在地上。
“不要燒我!這不關我的事!去動手的是王家和他們手下的人。”陳迅大口的喘著氣,趕緊的回頭看著齊祀,對齊祀辯解著。
齊祀搖搖頭說“我不需要知道是誰動手。我隻是要把所有害我的人都燒死!”
陳迅在嗓子裡發著嘶啞的啊啊聲,他費力的叫著“不不!我沒有害你!我雖然想過要對付你,但是我並沒有動手。我們陳家都沒有動手!我們隻是告訴王家,你是一個殺手。讓他們在動手的時候小心些!”
齊祀輕輕的搖著頭,似乎並不關心這些消息。
“提出要對付你的是薑家。策劃這次行動的是張家,他們和薑家達成了協議。因為薑家說你害了他的兒子。張家又聯絡了王家,王家就動用了他們在那邊的力量。在你被燒傷後,是王家和張家、還有薑家,他們協調當地的關係。給你編製了一些罪證。要把你徹底的清除。”
齊祀看著陳迅說“這些根本不重要。我就是要把你們這些人都燒死。凡是我認為參與了害我的人,我都要燒死!我不需要什麼證據,也不需要知道誰參與了多少。隻要我覺得你該死,那麼你就一定要死!”
“不!你不能燒死我!你不能濫殺無辜。我真的沒有動手!我就算是恨你,在你被燒後,我看到了你的樣子,也覺得很不忍心。王家和張家還想要對你的兩個女人動手,我都沒有再參與!”
陳迅這時也不管什麼了,把所有自己覺得能開脫自己的事情都一股腦說出來。也顧不得這些事是真的還是假的。他隻是慌亂的說著,隻是希望齊祀能放過自己!
齊祀似乎有些猶豫了,陳迅又趕緊的說著“王涵說看上了你的一個女人,他要搞到手!還有張迪,她想要對那個田小姐動手!薑家還要對李心語動手。是我,是我阻止了他們!”
見齊祀沒有說話。陳迅繼續說著“還有還有!他們這次給你編造的罪證,都是薑家的!薑家把原來調查王家那家公司的所有證據,全部的換成了你!王家還想把你名下的所有資產都占為己有!”
齊祀看著陳迅說“你說這些有什麼用呢?那些人,我本來就是要一個、一個慢慢燒死的!”
陳迅見齊祀並沒有因為自己說出這些秘密而打算放過自己。他繼續想著,然後看著齊祀說“我還知道,我還知道的。我還知道張家這次要聯合王家和我們家,一起對付李家。”
齊祀依舊是麵無表情的說“有什麼關係呢?反正你們都會死!死人對任何人都沒有威脅了!”
陳迅已經要崩潰了,他幾乎是用哀求的聲調問“齊祀,你要怎樣才肯放過我?”
齊祀知道,一個人在麵對死亡威脅時,是他最恐懼的時候。現在陳迅就是麵臨著自己的死亡威脅。“陳迅,你們幾家聯合行動,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陳迅聽著齊祀的話,有些茫然的看著齊祀。他輕輕的搖搖頭。齊祀知道,像陳迅這樣的紈絝子弟,應該是無法切入家族最核心的機密。
齊祀看著陳迅說“好吧!我知道被人燒死是件很痛苦的事。”
聽齊祀說出這麼一句話,陳迅頓時像看到一絲生的希望。他滿眼迫切的看著齊祀,等著聽齊祀接著說什麼。
“我給你留一個全屍吧!我會在你的血管上紮上一根針管,然後把你的血抽儘。看看你體內到底有多少鮮血!”
齊祀冷冷的看著陳迅,然後在陳迅的兩個肩胛處擊打了兩下。陳迅頓時痛得張嘴慘叫起來。但是他並沒發出什麼聲音,齊祀已經把他的下巴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