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雪嬌對他的歪理邪說肯定不認同,都帶點諷刺了“我就見過又做大事,又把家庭孩子照顧得好好的。”
石澗仁客觀“那肯定有,我是說我自己,我沒有這種高超能力,也不敢冒險,所以分輕重前後來做。”
齊雪嬌的目光基本就停留在駕駛員側臉了“你也做慈善?”
石澗仁還是不問為什麼是也“嗯。”
齊雪嬌不在乎他的簡單回答“那意思就是說,如果在你知道我家庭背景之前,昨天以前你其實也是不會對我有什麼其他意思的,對不對?”
石澗仁明確“對!所以這就是我一直說你誤會我的原因,這下解釋清楚了吧?”
齊雪嬌的意思肯定不是這個,靜默了一會兒,但顯然她想傾訴的話匣子已經打開了“你沒談過戀愛?”
石澗仁難得瞥一眼副駕駛,確認女醫生的表情是安靜的“沒有,也沒這個打算。”
齊雪嬌居然笑笑“我又沒喜歡你,你緊張防範個什麼勁,多少歲?”
石澗仁再防範點“二十出頭,什麼意思?”
齊雪嬌真的沒芥蒂,笑得都出聲了“我說你還太年輕,我在你這個年齡的時候,幾乎想法一模一樣,還有很多偉大的事業等著我去完成,人生中最重要的是理想什麼的,為了救人,我硬生生的被拽脫臼了這條胳膊。”
石澗仁終於對女醫生肅然起敬“啊?所以你選擇一直治胳膊?”
齊雪嬌被他出奇的思路逗得都亂了方寸,哈哈哈的笑起來,好不容易才拽回那根風箏線“可是當我遇見愛情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生命中還有另外一重意義,所以彆看你現在裝得不屑一顧的,總有一天你也會滿心隻有那個她!”
石澗仁更警惕“你越說越危險,我肯定會嚴防死守。”
就好像一個開關,齊雪嬌的笑聲忽然又不知道去了哪裡,轉頭看著車窗輕聲“你防得住?敲門的時候,你連鎖都不知道在哪裡,到處都是打開的門窗……”
那已經不沙啞的聲音有點縹緲,石澗仁聽出來一股濃濃的憂傷,不搭腔。
齊雪嬌需要的是合格聽眾“說話啊,你聽說過朱砂痣蚊子血麼?”
石澗仁當然沒拜讀過這種民國時期女作家的作品“沒有。”
齊雪嬌難得給普及“也許每一個人心裡都有過這樣的兩個異性,至少兩個。和紅玫瑰在一起,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選擇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粘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朱砂痣。”
石澗仁竟然心驚了一下,這難道是在暗喻自己什麼嗎?
齊雪嬌卻慢悠悠的轉頭看外麵“這就是我的真實寫照,也許就是沒跟他在一起,始終覺得他就是朱砂痣,再看彆人,誰都是蚊子血了,這就是命。”
駕駛員忽然鬆了口氣,難得笑起來“原來你說這個?這是你自己矯情,沒調整好心態。”
齊雪嬌不生氣“對啊,我也知道有點酸,那你知道怎麼調整?你連戀愛都沒談過,知道怎麼調整心態?”
石澗仁輕鬆“古時候早就有人說過嘛,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