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澗仁對於自己光溜溜的在房間裡走動還很不習慣,特彆是聽見齊雪嬌好像也起來,所以撅著屁股趕緊過去找自己的內衣還關燈,齊雪嬌裹著被單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些初為新婦的嬌媚,經過就給了丈夫屁股一腳踹:“偷偷摸摸,賊眉鼠眼的!”
實在是這會兒石澗仁完全清晰那被單包裹下的身軀多麼熱烈啊,趕緊抓起還在響鈴的手機掩飾目光:“喂,您好……”
那邊是把有點慵懶的聲音,好像能了解一切:“喲,沒打擾到你洞房花燭夜吧?”
石澗仁一激靈:“曾……女士?”
曾凱儀嗯:“你說的那事情我覺得有意思,出來談談吧?聽說你剛在平京和齊小姐領了證,順便也道個喜啊。.更新最快”
石澗仁精神大振:“哦,歡迎歡迎,不過我們已經返回江州了,現在大唐網的總經理唐建文先生在平京,我們現在的資本運營……”
曾凱儀笑:“看來你們兩口子的確是把江州當成大本營來運作了,成,明天我過去,有什麼具體再麵談,不打擾你們**苦短了!”
聽著那邊掛了的忙音,石澗仁還站在原地有些笑笑,這就是現實吧,錦上添花總是多過於雪中送炭的,整個大勢剛剛拉動運轉,得到消息的聰明人自然能判斷出機會所在……
這時候已經傳出點水聲的衛生間門打開,一道光亮中齊雪嬌探身勾手指:“來,幫我搓背……”掛著水珠的臉蛋在一片水汽的圍繞下,顯得是那麼出水芙蓉又讓人立正致敬。
哎喲喂,還有這樣的操作?石澗仁簡直覺得打開了個新世界,扔了手機屁顛顛的就去了。
所以第二天一早齊雪嬌終究還是知道撒嬌了:“偷一天懶,不去跑步了,腰酸腿疼的……”
聽著那蕩氣回腸的鼻音,石澗仁很是定了定神才能勉力起身:“還是要嚴格要求自己,不然那就真的成了從此不早朝了,我幫你買早點啊,還是吃……油茶粥對吧?”
好像這都是幾年前兩人偶遇在樓下路邊小食攤,齊雪嬌的早餐選擇了,現在聽來有種特彆的浪漫,蜷在潔白被褥之間的姑娘忍不住伸出雙臂來:“幫我穿衣裳……一起!”
好吧,這對石澗仁來說又是個新課題,隻不過過程中齊雪嬌的毛手毛腳遠比他還多。
所以兩口子下到底樓濱江路邊開始跑步時候,又有點如膠似漆的味道了。
哪怕是齊雪嬌都覺得自己太黏糊了,訕笑著儘量隔得遠點,也就是從一直摩肩擦手變成間隔二三十厘米吧,還忍不住想說話:“好喜歡……”
石澗仁自控力強些:“跑步就彆說話,待會兒牙疼。”
姑娘做鬼臉,但兩人跑到轉折點那碼頭廣場的時候,又忍不住靠在石澗仁環抱中一起站在兩江交彙的石欄邊舉目遠眺:“看點大場麵,看點浩瀚的東西,不然我就隻想把所有心思拴在你身上了。”
石澗仁竟然一本正經:“就是就是,所以我也覺得早點處理完這些事情,我們跑山上去隱居,使勁膩歪,膩歪得惡心了,再重新回到正常工作旅遊中來。”
齊雪嬌笑得都花枝亂顫了:“好端端的事情,怎麼偏偏被你說得這麼齷齪呢。”可又忍不住好期待。
隻是期待歸期待,現實還是要麵對的,兩人簡直跟連體人似的,直到在互聯大樓前下車來才儘量分開跟沒事兒一樣並肩進去。
好多人都在給兩位打招呼了,首先看見的就是吳曉影,一般不會呆在前台的公共事務總監明顯就是等著呢,隻一眼心裡就跟明鏡似的,她是過來人,對於男女之間那些事兒最清楚不過,再掩飾,兩口子之間的肢體語言都明擺著的,麵對麵了才笑著低聲:“早上我跟柳總一塊兒來的,她把喜訊給我說了,祝賀石先生石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