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鷹!
散亂堆積的雜物中,拉文克勞的冠冕靜靜沉睡。
羅恩細細端詳著冠冕,輕輕拿起了它。一抹幽光在羅恩手上浮現,然後冠冕便消失不見。
……
鄧布利多已經走到了壁畫那裡,然後他驚訝地看見牆麵上自動出現了一扇大門。“哦,好吧,我覺得霍格沃茨都記住我那次夜遊了,哈,光輝的時刻啊!”
鄧布利多上前握住了門把手,還沒用力,門就直接開了。
“額?還能自動開門?”鄧布利多愣了一下。
推門出來的羅恩也愣住了,麵前站著一個他一點都不想看到的人。
鄧布利多還是穿著以前的那套睡衣,紫色花紋的那套,上麵打著補丁,羅恩曾經見過一次,那也是一個深夜。那時候的鄧布利多還不像現在這麼蒼老,他還是巔峰,然而現在……時間終究是無敵的,鄧布利多的身體佝僂了許多,皺紋更密更深刻了,他太老了。
然而鄧布利多的眼睛依然明亮銳利,羅恩突然覺得有些欣慰了,至少自己還有機會在鄧布利多巔峰的時候擊敗他,而不是擊敗一個連鬥誌都喪失的老不死的。
鄧布利多看到羅恩也很驚訝,他驚訝地發現,羅恩跟以前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他給自己的感覺……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像湯姆?不,不會的,韋斯萊家族自己太了解了,他們是自己最堅定的支持者。
鄧布利多釋懷地笑了笑,應該是錯覺吧,不過羅恩這孩子確實進步了很多,他跟著達爾他們的訓練自己都看到了,韋斯萊家族的孩子們天賦都很不錯啊。除開已經畢業的比爾不說,珀西,還有那兩個搗蛋鬼,還有這個羅恩,還有金妮,都有很不錯的天賦。
羅恩向鄧布利多鞠了一躬,絲毫沒有憤恨和殺意,而是表現得有些忐忑,就是夜遊被抓住的正常反應“校長好……”
鄧布利多從恍惚中醒來,他哈哈笑道“哦,韋斯萊先生!這麼晚了還不睡覺?跑到這裡麵上廁所?那我可得告訴你,我喜歡那個金色花紋的夜壺,有一次我就是在那裡麵解決的問題。”
羅恩嘴角抽搐,這個老頭還是一點都沒變,還是瘋瘋癲癲的。
鄧布利多不容分說地叫上了羅恩“來,韋斯萊先生,不要慌,作為校長我今天就不計較你違反宵禁的事了,來陪我走走!”
羅恩麵色複雜,幾十年前的一個片段在他腦中一閃而過。
當時鄧布利多也是這麼說的“來,湯姆,陪我走走!”
羅恩扯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兩次他都沒有發現自己在做什麼樣的事情。鄧布利多,你太相信你的學生了。
羅恩就跟在鄧布利多身後,隔著一米的距離,和當年一樣。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還是一樣的角度,還是一樣的白。
羅恩神色複雜極了,他默默跟著鄧布利多。果然,鄧布利多走到了走廊儘頭,停了下來,那裡有一個向外突出的陽台,鄧布利多就在那裡倚著欄杆,和那次一模一樣。
羅恩走到了鄧布利多身邊“鄧布利多校長。”
鄧布利多和藹地看著羅恩,似回憶似感慨“幾十年前,我也和一個學生在這裡說過話,韋斯萊先生。”
羅恩心裡猛地一顫,他幾乎就要拔出魔杖了,但他還是忍住了,他不相信鄧布利多會發現自己。
果然,鄧布利多隻是在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