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的鷹!
十多年前的那一屆可能會記得這樣一個人,他叫吉德羅·洛哈特,一個很特彆的拉文克勞。
說他特彆,是因為他根本一點都不像個拉文克勞。一年級開學的那天,他一個人到了國王十字車站,穿著身名貴的衣服,提著個箱子,臉上掛著愉悅的微笑。
是的,那是相當愉悅的微笑,好像沒有一點煩惱,沒有一點憂愁,就像腦子裡全都是快樂的事情一樣。
如果你去問洛哈特的話,他保準會這樣告訴你“啊哈,那是當然,我怎麼會有不愉快的事情呢?我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但事實並不是如此,洛哈特的室友們可能會記得吧,每天晚上,洛哈特在熟睡的時候總會流淚,他會緊緊地蜷成一團,雙手好像摟著什麼東西。
有一次洛哈特的室友聽到洛哈特在說夢話,洛哈特在說“爸爸”,然而當他們問起洛哈特的爸爸的時候,他們永遠都忘不了洛哈特的回答。
“爸爸?我不記得了!”
他們可能覺得洛哈特跟他們不是一類人吧,是的,洛哈特就喜歡把自己弄得光彩奪目的,而不是像一個拉文克勞一樣去追尋無儘的知識。他被整個拉文克勞視為異類,甚至是恥辱。
洛哈特的耳朵總是很靈敏,他總能聽到拉文克勞們對他的嘰嘰喳喳的議論,每當他聽到時,他都難過極了,沮喪極了,然而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忘皆空!”
“一忘皆空!”
“一忘皆空!”
洛哈特總能找到辦法的,遺忘咒就是他的辦法,他每天都會對自己施咒。遺忘咒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萬能藥。
洛哈特身體很好,他從未生過病,即便生病也沒有超過一天的,這是那一屆的人發現的。
是的……洛哈特已經能夠讓身體遺忘病痛了,遺忘咒就是他的天賦所在,除此之外他各項都表現平平,有時候甚至不像一個拉文克勞而像一個赫奇帕奇了。
托遺忘咒的福,儘管被眾人非議,但洛哈特每一天都很快樂,儘管他的快樂讓自己都覺得空虛,但他已經不能不使用遺忘咒了,他承受不了被鄙夷被非議的感覺,他已經沒有父親了,他也沒有家了。
或許阡陌在的話他會好一點,可能聽到阡陌“喵”的叫聲他會想起些什麼?但阡陌終究還是躺在箱子裡,靜靜地祝福著洛哈特,祝他快樂。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哦,洛哈特可是個好孩子,他每天都能笑得那麼開心,每天都那麼快樂。要知道,快樂的男孩總是招惹女孩喜歡的,人人都喜歡開心愉悅的感覺,那個時候的孩子是不懂得憂鬱深沉的美感的,孩子們永遠都不會懂這些,開心就好。
於是有一天。
格蘭芬多學院的阿爾雅找到了洛哈特,她的小小的臉龐分外緋紅。
“洛……洛哈特……”小姑娘結結巴巴地說著。
“嗯,有什麼事麼,美麗的小姐?”洛哈特笑著問。
“洛……洛哈特……我……我……我能不能……”阿爾雅兩手絞在身後,紅著臉,低著頭,腳尖在地上劃著一個又一個的圓。
洛哈特覺得阿爾雅美極了!
他覺得手心有些冒汗,他很想聽阿爾雅說出來。
“洛……洛哈特……你……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出去……出去走走……”阿爾雅期期艾艾地看著洛哈特。
洛哈特緊張得心臟砰砰亂跳,他想張口說“好”,可嗓子好像被人掐住了,支支吾吾地就是說不出話來。
阿爾雅定定地看著他,眼神有些失望,有些傷感“不行麼……”
阿爾雅低著頭,眼睛紅紅的好像要哭的樣子“洛……洛哈特……那……那你……你忙……我,嗚嗚,我……我先走了……”
“不行!”洛哈特的反應快得讓他自己都驚訝,他一下子拉住了阿爾雅的手。
阿爾雅臉更紅了,癡癡地看著洛哈特。
洛哈特一下子反應過來了,他馬上鬆開手“啊!對不起!我……我是說……我……我很榮幸能陪你……”
阿爾雅高興極了,她一下子跳了起來,就像個小孩子,其實她也就還是個孩子。她在洛哈特臉上用力地親了一下,抓著洛哈特的手。
“來!我們去黑湖邊上!”
洛哈特覺得渾身發熱,本來是阿爾雅拉著他走的,結果他一下子就走到阿爾雅旁邊,牽著她的手,兩個人肩並著肩一起走。
一路上有很多人都看到了他們,口哨聲一陣高過一陣,甚至不乏有格蘭芬多的男生大喊“阿爾雅,跟我吧!”
阿爾雅笑得開心極了,她向那些男生擺手,做鬼臉“你們走開,我是洛哈特的!”
洛哈特覺得羞澀極了,又開心極了。
那天晚上,他們在黑湖邊上走了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
月光為他們獻舞,湖水為他們伴奏。
他們說著一句又一句的情話,講著一件又一件趣事,阿爾雅給洛哈特講述了她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