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改過名的同一個人吧?!
蕭墨把劇本的內容告訴了顧影,顧影向來心細敏感,一聽那故事就猜到了七八分。
現在聽到謝承睿說奪愛是她自己的故事,心裡早就有了準備,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謝承睿瞧見顧影不為所動,連好奇心都沒有表露出半點,心裡有些失落。
在坐的其他幾個人,表情迥異,唯一的共同點就是眼眸裡的那一絲震驚。
“你……你承認你是同?”楚言青震驚地看著謝承睿,對著她那雙坦蕩的眼神,竟覺得有些羞愧。
薑還是老的辣,楚言青根本玩不過謝承睿,就隻是簡簡單單的聊天,她都攻擊不了謝承睿,反倒被她的氣魄所折服。
看著謝承睿這樣淡定從容不為外物所動的女人,楚言青心裡暗問,是不是謝承睿已經強大到不會害怕被娛樂圈所唾棄?
謝承睿滿臉笑意,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笑著問楚言青說“小楚總,我說得還不夠直白嗎?”
一個小字,更讓楚言青啞口無言。
見幾個人都不說話,似乎冷場了。
謝承睿看了眼顧影,似閒聊般對大家說“奪愛這部電影已經籌劃了多年,會在今年開拍,是因為今年是很特殊的一年。”
“特殊?”
顧影下意識地就開口問謝承睿,事關她母親,由不得她不好奇。
終於勾起了顧影的好奇心。
謝承睿開心地笑了,回答說“今年是我和她認識的第二十九年。”
認識的時候,她們年紀輕輕風華正茂,才二十歲,一晃經年,眨眼的功夫,二十九年就過去了。
“二十九年很特殊嗎?”楚言青疑惑不已,隻知道什麼三年七年十年,還是第一次聽說二十九年。
“奪愛拍攝,後期剪輯,到上映,需要半年的時間,我想謝導是準備在明年初的時候上映吧?”
顧影先謝承睿一步給出了回答。
等明年初上映,就是三十年。
“嗯。”謝承睿肯定般地點了下頭,一瞬間,眸光竟然暗淡下來,聲音也跟著放輕,語氣裡淡淡的失落,小聲說“我給自己一個期限,等她三十年。”
三十年過去了,她沒有出現,疑是她女兒的人卻出現了……
謝承睿難過地看著顧影,努力在她的身上找顧留景的影子,眼神恍惚,似乎真的看到了顧留景。
手下意識地就抓住了顧影,問她說“阿景,是你回來了嗎?”說完立刻反應過來眼前的人不是離開幾十年的顧留景,而是剛認識不久的顧影。
輕歎了口氣,歉意地說“對不起,剛剛失態了。”
雙眼卻望著顧影的眼眸不願挪開半分,手也沒有收回去。
楚言青看到自己女人的手被彆的女人抓住,表情瞬間冷了下來,眸光泛著寒意,冰冷地看著謝承睿的那隻爪子,提醒她說“謝導,手。”
眼看場麵又變冷,一直處在驚呆狀態的溫清湛,終於活了過來。
“那個謝導,說到奪愛這個戲,我還有些事情要請教您呢……”溫清湛把話題拉過去,和謝承睿聊了起來。
落敗的楚言青似乎有些鬱悶,察覺身邊人的低落情緒,顧影轉頭,溫柔地朝她笑了笑,用口型問她飽了嗎?
一出戲,霸氣地開始,草草地收場,卻換來意外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