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修雅憤怒的快要炸了,這樣還不能?
她氣的站起來,大吼道“言默林,你還想要怎麼樣?”
言默林攤手,手下便立即將一疊文件放到他的手上。
他隨手翻了翻,聲音冰涼刺骨。
“冤枉過顧梓菲的人,按照情節輕重,自己主動去領家法。”
領家法?
在場的眾人好幾個雙腿發軟,噗通一聲的就坐在地上。
家法是言家最重的處罰,但凡去了的,都是躺著出來的,輕點的,都是要養好幾個月。
完了,他們嘴賤,這次吃了大虧了。
言修雅臉色頓時更加不好看了,慘白慘白的,緊繃著的身體還有些微微顫抖。
剛才言默林便是說了,已經查出來她就是最開始散布謠言的人。
論情節輕重,她便該是最重的。
言家的家法,她一個女人,怎麼承受得起?
歡歡還不知死活,她就要去受活罪了嗎?
言修雅強忍著內心的極度恐懼,對著言默林說道
“即使是領家法,也要講究證據,小默,你不能仗著你現在代管家主之位,就亂用家法。”
言下之意是,她不認。
言默林神色薄冷極了,“要證據?便自己看。”
他揚手一揮,手裡一疊厚厚的文件便漫天飛舞,到處飄散。
在場的人趕緊伸手去接,去撿。
他們撿的都不是自己的那份,但看著上麵的內容,一個個都麵如死灰,滿心絕望。
不過才這麼點時間,少主已經徹查清楚了。
將整件事情調查的巨細無遺。
甚至是誰誰誰在哪裡說了顧梓菲的事情,都清楚的記錄在案。
他們究竟說了多少,給顧梓菲抹黑了多少,當真是一個都逃不掉。
言修雅也接到兩張紙,看到上麵的內容,臉色幾乎慘白一片的。
她何嘗不知,言家的調查能力有多強大,要查,便會查的清清楚楚,她做的那點事情是逃不過的。
可沒想到,言默林查得這麼快,這麼仔細。
即使是她這個親三姨,都不放過。
當真是狠。
還是有多看重在意顧梓菲?
居然為了給她出氣報仇,不講任何親情情麵,責罰了大半個言家的人。
……
言修雅是被人從家法處抬出來的。
她滿背的鞭痕,看起來血腥刺目,慘不忍睹。
她大半條命幾乎都搭了進去。
但她還是強咬著牙,撐著沒有昏過去。
回到家,便急不可耐的問道“歡歡怎麼樣了?”
她還活著麼?
將言之歡帶回家的時候,她被帶去了執行家法,在女兒最艱難的時候,她甚至是都沒能陪在身邊。
言修雅身上痛,心上更痛。
薑貝妮急急的跑來,連忙說道
“歡歡剛剛脫險,醫生正在照看著。倒是你,天呐,這傷太嚴重了。”
薑貝妮趕緊招呼醫生,將言修雅抬進房間治傷。
她一邊沉痛的說道
“你畢竟是言哥哥的親三姨,他怎麼舍得對你下這樣重的手呢?顧梓菲現在不過是個外人,居然,居然讓你和歡歡,遭這麼大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