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盜儘天下!
林清下了樓,打電話給第三個賣家的時候,對方已經關機了。
第四位賣家交易的地點就是上一次林清和查爾交易的碼頭附近,估計是昨天晚上搶劫了文物後,直接逃到了哪裡,估計整個巴黎正在嚴打,讓他有家不敢回。
林清開著車兒唱著歌,一路上心情愉悅的開著街道兩旁的廢墟,這一次的騷亂可以說讓法國政府傷了一些元氣,或者說,讓巴黎傷了元氣,沒有幾個月的時間,巴黎是恢複不到以前的樣子,至於在這場騷動中有親人喪命的家庭,至少幾十年,或者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這個恐怖的夜晚。
花了半個小時,林清來到了三號碼頭,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我到了,你在哪裡?”
“你往前走,在一號倉庫這邊。”
“稍等。”
三號碼頭還是和昨天一樣,昨晚的騷亂沒有對這裡造成絲毫的影響,整個巴黎都遺忘了這裡,要說不同,唯一不同就是碼頭倉庫大門前停著一輛大眾汽車。
邁步走到一號倉庫,剛剛準備敲門,一個黑人就直接將門打開。
林清衝著他笑了一笑:“文物呢?你有什麼好貨色?”
黑人指了指裡麵,示意林清文物在屋內。
林清點了點頭,邁步走進倉庫裡,破舊的倉庫中間放著一張臨時拚湊的床,床上雜七雜八的放著一些東西,林清走到床邊。
床上放著至少七八幅畫,雜亂的丟在床上,好像沒人要的廢紙,空氣中也充斥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十分的刺鼻,一心撲在畫上的林清並沒有在意這些。
林清小心翼翼的將畫拿起來,翻過來檢查,並沒有發現盧浮宮的標誌,這說明這些畫並不是盧浮宮裡被搶的物品。
連續的將幾幅畫都翻過來查看,沒有一張畫帶著盧浮宮的標誌,林清不由得皺起眉頭,這樣自己缺少了能鑒定這些畫真偽的辦法了,而且自己也真沒辦法鑒定這些畫的真假,除非這些黑人願意讓他單獨的和這幾張畫待在一起。
“這些畫,你準備出多少錢賣?”
林清思考著,如果價格便宜,不介意買回去鑒定下真假,要是貴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直接搶走。
“一幅畫兩萬歐元怎麼樣?”黑人看著林清,一臉笑容的報出了一個價格。
“太貴了,我隻帶了三萬歐元,如果你要願意賣,三萬歐元我直接買走。”
“哦,你身上就帶了三萬歐元嗎?那你就將三萬歐元留下吧。”
林清沒有聽出來黑人話外的含義,以為黑人同意了這個價格,準備從口袋裡掏錢將畫買走,三萬歐元買七幅畫並不算貴。
黑人看到林清掏錢的動作,拿出手槍,指了指林清道:“幫你的錢放下,黃皮猴子。”
被黑人拿槍指著,林清被嚇壞了,自己還不想死啊,還有大好人生需要享受呢?要這麼死了,自己豈不是虧大發了,一邊咒罵著自己不小心,一邊小心翼翼的將錢拿出來:“夥計,錢都給你,你可以放我走了嗎?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報警。”
黑人小心翼翼的靠近林清,將錢收了起來,然後笑著說道:“沒問題,我現在就讓你走,就住我叫範強尼,見到上帝記得給他問好。”
“嗙,嗙。”兩聲清脆的槍響,林清隻覺得自己身體遭受了重擊,就像是被人用錘子打在胸口一樣,整個人往後倒在了地上。
“原來中槍是這種感覺啊。”林清中槍後第一感覺是這個。
兩槍打中林清的黑人直接轉身,對著倉庫裡麵喊到:“喂,範堅強,出來乾活了,你這辦法真的不錯,一會兒就搶到了十萬歐元。”
一個越南人衝倉庫裡麵走了出來,一邊走著一邊抱怨:“為什麼要讓我處理死屍體,剛才一個已經夠累了。”
林清躺在地上突然感覺不對,自己隻是覺得胸口遭受了重擊,彆的並沒有太多感覺啊。
突然林清想到了今天自己出門,以防萬一穿的那件防護服,那玩意係統介紹說能抵抗五次熱能武器不超過一百的攻擊。
三清佛祖在上,感謝滿天神佛,一定是你們讓我出門想起了穿防彈衣的事情。
林清看著背對自己的黑人,還有不遠處的越南人終於明剛才空氣中散發的奇怪的味道是什麼了,原來是血腥味。
趁著兩人沒有注意到自己,林清從口袋裡掏出手槍。
“小心。”正對著林清的越南人大聲叫喊著。
林清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砰,砰,,,”一連七槍,林清將背對著自己的黑人打成了篩子,自己要不穿防彈衣,剛才自己就已經死了。
林清又將槍口對準了越南人,越南人在林清開槍的時候,就已經嚇得坐在了地上,看見林清那著槍走向自己,立刻開始求饒起來:“彆殺我,求求你,彆殺我,我也是被逼的,彆殺我。我上有八十歲老母親,下有孩子要養活,求求你,彆殺我。”
林清仿佛沒聽見一樣,直接扣動了扳機。
“哢嚓。”手槍裡傳來了空擊聲。
越南人聽到林清的槍沒子彈後,立刻爬起來,往門外逃去。
林清冷笑著從空間直接掏出一把ak47對著越南人的身影直接掃射過去。
“噠噠噠噠噠噠”一連串的槍聲伴隨著子彈殼落地聲音,帶走了越南人的生命。
“嘔”殺完兩人後的林清,立刻開始嘔吐起來,血腥味太重了。林清有些接受不了。
強忍著不適應,林清將黑人身上自己的三萬歐元和另外的七萬歐元找了出來,放回空間。
七幅畫都是假畫,或者說畫是真的,隻不過畫畫的還沒死,還不出名,七幅畫換了七百金幣,而付出的代價就是自己差點死亡。
步履闌珊的走出了倉庫,當他太陽再一次照射在林清臉上的時候,他感覺,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