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如果有人敢單獨一個人走在街頭,第二天找到他的也許就是在某個臟亂小巷裡的屍體,渾身乾乾淨淨,一塊布也不會存在,也許還會少掉一些器官,也許連屍體都找不到,非洲難民中人吃人的事情並不稀奇。
身處文明世界長大的林清是無法想象這個世界的混亂,林清也不想去體驗,所以夜幕降臨後,他就和保鏢一起在客房中打牌,一直到聽到樓上傳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酒店的隔音措施,真的很差,很差!
酒店樓頂有一個酒吧,這也是政府軍開辦的,據說因為這一屆利比裡亞總統的兒子去美國留學過,回來以後就開辦了這家酒吧。
這家酒吧入場費是每個人十美元,這個價格對於利比裡亞的人民來說,已經是天價了,他們一個月的收入隻有數十美元,而且那個數還是低於五,隻有偶爾有大規模的國際救援物資到來以後,他們才會有額外的收入。
“昂貴”的入場價格,讓酒吧擋住了利比裡亞百姓前來消費的可能,這裡是他們口口相傳的天堂,酒吧裡的美女如同天上的繁星那麼多,整個利比裡亞的美女都在裡麵,裡麵美酒都是用池子來裝的,裡麵的食物各種他們想都想不到(也就是相當於我們普通小老百姓對北京天上人間的幻想一樣)。
導遊告訴林清,來這裡玩的,大多數都是雇傭兵,中國人還有各種各樣利比裡亞高官子弟,偶爾還有一些城內各大勢力頭頭進來享受一次,在利比裡亞人普通人眼中,這裡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帶著保鏢,給了兩百美元,都不需要找零錢的林清,被酒吧的服務生熱情的引進了一個包廂當中。
酒吧內裝潢充滿了西方風格,各種各樣的黑人在舞池裡儘情的狂歡,為什麼是各種各樣,因為他們染著各種各樣顏色的頭發,十分的怪異。
包廂裡有著幾張沙發,幾張桌子還有一個上世紀九十年代練歌房一樣的k歌設備,一塊大玻璃可以看見整個酒吧舞池,酒水的價格也十分的昂貴,一瓶普通的伏特加需要兩百美元,一瓶中國的長城乾紅需要三百美元,這有些讓林清目瞪口呆,什麼時候國產紅酒居然能賣這麼貴?而且他放眼看了看樓下,好多桌子上好像放著的都是中國的長城乾紅。
翻過寫著滿滿各種紅酒,洋酒的酒水單,背麵居然是白酒,二鍋頭也有,老白乾也有,就連茅台酒也在酒水單上出現了,價格是2888美元一瓶。
隨便的點了幾瓶白酒和兩支長城紅酒,林清和眾人就在包廂裡k歌起來,最神奇的就是這些k歌設備上,中文歌曲還不少,大多數都是各種上世紀九十年代經典老歌。
點好酒以後,酒保領著十幾個非洲的姑娘走了進來,這就是利比裡亞百姓口中酒吧內的美女,憑心而論,這些非洲姑娘長的還是不錯的,當然這指的是五官,但是以中國人審美觀來看唉呀媽呀,這尼瑪哪裡來的怪物啊!
林清看向自己的保鏢,看看有沒有需要的,三水偷偷摸摸的站了起來,跑到酒保身邊,塞了十美金過去,兩人低聲交流了幾句後,酒保指了指其中幾個非洲姑娘,三水點了點頭,笑著摟過了其中一個。
眾保鏢加上林清都傻眼了,三水這是什麼品位啊?居然能看上非洲姑娘?
大家鬨騰到了十一點多就回到酒店客房休息,三水一個屋子的白癡跑到了隔壁屋子打地鋪,三水帶著非洲妞直接回到了客房。
這趟k歌,花費了林清五千多美元,隻喝了幾瓶白酒和紅酒,至於三水找姑娘的錢,林清也付了,三百美圓,不便宜!
很快,林清就聽到了三水屋子裡傳來各種奇怪的聲音。
s三水和酒保對話。
“小夥子,告訴我,那幾個沒有病的。”
“先生,我們酒吧的姑娘都很乾淨!”
“那你告訴我,最近剛剛做完體檢,沒有艾滋的是那幾個。”
“三天前檢查,那幾個姑娘身體沒有任何問題。”
“好的,謝謝你!”
“不客氣,先生你需要避孕套嗎?二十美元一個。”
“沒問題,給我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