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行翼帶著林清衝低空中一掠而過,引起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陣陣驚呼。
冬季夜晚的風很大,對於打開了滑行翼的林清來說,是一個十分值得開心的事情,他可以儘情的在空中翱翔,不用擔心自己會突然的掉下去。
乘風而去,一身漆黑的林清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隻有偶爾幾個遊客手機裡拍到的背影照片,證明著他曾經來過。
博物館內
安保人員終於從煙霧彈裡痛苦的掙脫出來,看見畫麵讓他們永生難忘。
幾十副掛在牆上供人欣賞的梵高畫作已經不見蹤跡,麵前的展廳裡空蕩蕩的,就連裝飾點綴的一些標語為沒有了,十幾名保安人員相互的看了彼此,目瞪口呆。
展廳地上有幾張黑桃k的紙牌安安靜靜的躺著,高速著安保人員這裡曾經確實有人來到,並且還留下自己獨有的印記。
“報警,快報警!上帝啊……”
從辦公室裡匆匆趕來的博物館館長,看到博物館展廳裡的畫麵,隻來得及說了幾個字,就直接暈了過去。
“館長!”
“快報警,快報警!”
“打醫院的急救電話!快!”
博物館安保人員之間亂成一團,如同無頭的蒼蠅亂竄著。
空中。
林清辨彆了一個大致的方向後,直接飛往阿姆斯特丹市中心的一個公園。
冬季的公園裡,並沒有任何人活動的跡象,喜歡野戰的白人情侶估計也受不了這寒冷的天氣躲回家中啪啪啪了,流浪漢也去了各種社會救助站中,夜裡的氣溫已經零下好十幾度了,在公園過夜第二天就會被凍死。
林清在空中被凍的有些哆哆嗦嗦,因為飛太大的關係,而且手有些冷,林清降落時候沒把握好力度,整個人直接從空中衝著地麵直直的衝了下來,最後林清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自己降落在公園裡,沒有衝進不遠的運河裡,但是自己卻吃了一口泥。
落地後,林清匆匆忙忙的換了另一身偽裝的衣服,帶著一個大大的絨線帽,擋住大部分臉部,飛快的離開公園,在不遠處的馬路上打個車,趕回酒吧。
馬路上已經開始有不少警車飛馳而過,紛紛趕向博物館方向。
出租車司機是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看著來去匆匆的警車,撇了撇後視鏡,偷偷看了看坐在後座的林清:“今晚怎麼了?以前這幫黑皮可不會這麼勤快。”
“哦,我也不知道,我才剛剛被朋友叫起來,讓我去酒吧玩,今天有什麼大事情發生嗎?”
“上帝才知道有沒有什麼大事情發生,不過我覺得應該有吧,我們可以看看明天的報紙,如果沒有事情,這幫黑皮不會這麼勤快的,要知道,他們比冬天的狗熊還要懶惰。”
“說的也是!”
“……”
酒吧,換了一身偽裝的林清再一次的回到酒吧中,轉身走進洗手間,躲在隔間中將偽裝卸掉,剛出來就遇見了接待自己的酒保:“嘿,先生,哦,可算找到您了,我以為您已經離開了呢?”
林清整理下自己的衣服,一邊洗著手:“怎麼了嗎?有什麼事情?”
“不,沒有事情先生,今天的生意有點好,店裡的包房有些不夠,我以為您已經離開了,準備將您的包廂打掃出來。不過我隻是準備,並沒有打掃,感謝上帝,不然我會被您投訴的。”
“我隻是肚子有些不舒服在衛生間裡呆了會,我不會投訴你的,放心好了,你是個誠實的小夥子。”林清說完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微笑的離開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