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勉強笑一笑,而後輕輕兒咳幾聲說
“劍川師兄,可否幫若水整一整衣冠?我是實實無有一絲氣力了。”
“這?”
“師兄無需介懷!便是將此衣物穿戴整齊也就罷啦!”
“然則······”
“難道要若水就這樣赤裸了身子麼?”
“這個······冒犯了!”
那劍川施展了風攻術,將那一絲兒微風輕輕吹過去,將衣襟掩蓋了其前胸,而後劍川過去,幫了火若水整理了衣袍,扶起那女修靠了石壁坐地。此時兩人方才相對而坐,那女子大大方方,劍川卻大是訕然,假意不去注視火若水,可是那火爆豐腴且美麗無匹的容貌哪裡容得自己不去遐思?
“當真是禍國殃民啊!”
那劍川不由自語,這也是那些年劍川在老林中的習慣,心裡有事不由便自言自語。
“嗯,劍川師兄念叨什麼啊?”
“啊!”
那劍川大是尷尬,不由拘謹道
“哦,沒什麼!沒什麼!”
然觀得那火若水依然一副疑惑狀,便急急加上一句。
“真沒什麼!”
“哦,咯咯咯,劍川師兄怎麼不問我是何人?”
“嗬嗬嗬,你這模樣了,我怎麼問?”
“不怕救錯了人?”
那火若水笑吟吟道。
“哦,嗬嗬嗬,隻要躲過了妖獸獵殺,你我便會分道揚鑣,我又何在意救得人是否良善?”
那火若水聽得劍川這般話語,忽然一怔,而後微微笑道
“劍川師兄,我怕是得糾纏上你了!”
“嗯?何意?”
劍川皺眉道。
“小女子著了自家朋友算計,九死!幸好劍川師兄宅心仁厚,得遇而活!不過神通卻是散去大多。若師兄不搭理我,這老妖原妖族獵殺,人修術士都若中了邪魔,相互屠戮,搶劫所得,無論遭遇何等群落,我定然一死。故小女子無奈何得需厚顏追隨了師兄了。而且小女子好央求了師兄給一些妖丹吞食以便於恢複法能!”
那劍川一聽這話,一愣,心裡大是不悅,不過略略一歎息,還是將身上僅有的得之老林中的黑蟒蛇妖丹與那五級黑翅虎妖丹給了那女修,雖然內心裡肉痛,可是見死不救,也確實不是自己能夠做出的,隨即便頹然開口道
“小可法能低微,功法孱弱,不過通絡境界,自保尚且不可,哪裡有能可以保護大駕?小姐還是莫要自誤得是!”
“如此?請劍川師兄指點迷津,給小女子一條出路!”
那火若水狡黠而問,劍川略略一思,果然!隨即無奈何低頭長歎。那火若水卻是仔細盯視了此男子嘴角不由有了一絲笑意。
“劍川師兄,若水說過,你不會後悔救了我的!”
“嗯?”
“可知此地何地?”
“不知!不是一座墳塋麼?”
“是!不過卻是數千年前妖族一位大能突破天地桎梏不幸隕落,其子嗣遵其遺囑之葬身地!內中有巨額財寶,得之可以以之資其修行而突破瓶頸呢!此地一向乃是老妖原妖族一脈之秘辛,數千年一降,無數妖家大能苦苦尋覓無所得。然卻遭了小女子機緣,今就將其贈予劍川師兄,稍稍以為報答!”
“嗯?”
那劍川驚得跳起,對了那火若水道
“小姐之意,此地乃是······”
“不錯,此地乃是老妖原秘府,人、妖兩族大能所神往之地!”
“嗯?這等秘辛?可是······”
那劍川此時已然驚得呆了,口中不知說了什麼。
“此間人族試比乃是人、妖兩族高層達成的契約。每隔二十年,大約也是人、妖兩族低階修眾超出了洞天元能可以維係的極限,於是便由人族出人手,入老妖原中,兩邊低階人、妖相互廝殺,留存者便是那等資質不錯,可以再修之人、妖,否則儘數去死,死者人族的元能,妖族的妖丹便為留存者所有,以為資其修行!”
“可是小姐是如何知悉的此等之秘?”
“我有至親高祖乃是大能,便參與了此人、妖兩族契約之秘!我此次來此也是為這秘府的!”
劍川瞧視了火若水一眼,歎息一聲說
“原來小姐果然是豪門之後!失敬失敬!可惜小可式微,得了此寶藏,哪裡有氣運可以壓煉得住呢?還是不敢伸手啊!此時伸手易,他日掉腦袋可也是不難啊!”
那火若水驚訝而視,大感此修心性了得,不由側目。思量一陣後忽然笑了
“劍川師兄之所憂,若水明白!不過我家祖上早去了上洞天,此地因果已了,不可能再有牽扯了。至於小女子,現在已是孤苦一人,不得已才入了老妖原此地尋覓機緣呢!萍水相逢,得了劍川師兄之無上恩德,小女子無以為報,願意為妻妾,相隨一世如何?”
“啊喲,這可萬萬使不得!”
“難道小女子模樣入不得師兄法眼麼?”
“非也!非也!隻是······”
那劍川這般一急躁,那臉早紅了似猴屁股一般,那曦如雲的美麗倩影忽然便在了眼目前。雖然那曦如雲無有明言,可是能與自己那般卿卿我我模樣,那意思劍川哪裡不知?
“可是師兄家有賢妻?如此小女子願意為妾,如何?”
“啊喲,小可鄙陋之人······”
“咯咯咯······師兄可願意將賤妾帶出去?”
“唉,不過是欲行出此地麼,何以身相許呢?況小可法能鄙陋,自保尚且不能!啊呀,罷了!罷了!拚卻一死罷了!不過小姐不可再有他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