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如實告知即可。”
“是!”
有一修取出一道青鳥傳音符籙,對了其上言語半時,而後將手一揚,那符籙刹那逝去。
“我們如何做?”
“還能如何?追吧!”
“可是瞧一瞧這情景,即便是我皓月樓掌櫃無事,追擊而去,難道那等大能也是我等可以親近的?”
“難道便待了在此地,等候製裁麼?”
“咳咳咳,追吧!不過我等卻也是跑不動了。”
一修弱弱道。
“對呀,追!”
於是那等修眾術士俱各心下裡清楚了,可是卻不說出口,三三兩兩往前追擊,不過那腳步與速度卻是慢了如同龜行。
皓月樓商會,那元嬰大能微微迷離了雙目,側邊有數位貌美女修伺候,然而那大佬卻是連眼睛都懶得眨一下。忽然其皺眉坐起,伸手一抓,憑空裡一道青鳥在手,一人修話語清晰入耳中。
“老祖在上,孩兒等追擊那廝,卻不料其修為了得,居然與掌櫃交手後,雙方儘數不知所以,孩兒們失去了其方位,無奈何請求老祖出手!徒孫等不孝,百拜!”
“哼,廢物!”
那老祖倏忽一閃而出,便是那等一乾美人兒也是遭了疾風吹拂,麵色驚懼而蒼白,衣裙發髻散亂,狼狽不堪!室內物件胡亂倒伏,塵土大起,似如雜物房一般,那大殿著實汙穢了。
大約有半個時辰之光陰,那元嬰大能已是在了那處鬥戰之地。其緊緊皺了眉頭觀視半晌,忽然大怒!
“居然滅殺了餘掌櫃!好好好!裝得孫子好啊!”
那老祖喝一聲,忽然駕了雲頭疾馳而去。
若說遁形,其實駕雲真是快捷,不過消耗法能也是海量。尋常之修行路便是寧肯步行,也不肯駕了雲頭既是此緣故。故築基往上術士禦器飛行,非是其速不疾,而是耗費法能不能承擔,所以隻可短時衝刺,不能長久飛行。至於劍川,其不過元丹初階罷了,駕雲雖可以疾馳,然而那等法能消耗,便是以其目下接近元丹巔峰的元能積累也是不敢消耗太過。再說劍川其時便是連騰雲訣也是無處修成,哪裡能駕雲飛馳呢?故此其雖然原理上講可以如他修一般一時辰有五百裡之遁速,然而卻是不能施展。
其時,其亦是受不得法能耗損,落下流風,遁行入了一道山間小城的仙坊集市中。那集市不大,不過百餘丈長短一條街,兩邊門麵商鋪林立,倒也有不少名家商行。劍川慢悠悠行過去,閒轉了一陣,見前方有數修圍攏,便過去,卻是修眾術士租賃密室修煉之地。劍川略略一思索,變了容貌過去,租了一間密室,打坐恢複。
那密室不過三丈大小,有一道聚能法陣閃爍了光澤正做了功聚能。密室中雖然法能駁雜,可是有聚能法陣之力,其元能倒也濃鬱。劍川瞧視一陣,略略一思量,便深入密室中坐地禪修,以期恢複法能。
此間小城名鳳凰城,相傳古時,天降神鳥,落地後涅槃重生。眾以為重生者必神鳥鳳凰,故名之。此地城中三大姓氏家族共治,一為姚氏家族,老祖元丹中階大能。一為古氏家族,老祖元丹初階,然家族中有神獸守護,其為元丹中階。尚有一家閆家,家族雖元丹初階,卻是以豪富供奉有半步元丹十數修,那仙坊集市便是此一家私產。
正是今日,姚氏家族老祖三百年大壽,兼其納妾喜典。便是另兩家老祖也是全至恭賀。先是納妾喜典。一位千嬌百媚女兒麵上清冷且無助,叩拜了家族宗祠,入了姚家,而後恭恭敬敬立於那老祖身側。家族中子孫叩拜老祖,一通禮節直至黃昏乃罷。那古氏家族與閆家家主道賀,賀禮不素。直使得姚家一眾大為歎服。
“嗬嗬嗬······姚兄向為鳳凰城磐石,身體康健硬朗,著實吾等之幸,鳳凰城之幸啊!”
“可不是麼,古木再春,兼且夫人嬌美,著實令人豔羨啊!”
“哈哈哈······二位老弟不是也金屋藏嬌麼······不過,故人了了,能有二位賢弟來賀,老夫大感抒懷啊。”
“說的是!我等同時代修眾術士,而今尚在者不過,而相居一處者卻乎唯有我等三人!修途殘酷,停步即為出局!如今我三人數十年月神通不進,元丹四五百之壽數,尚有幾多啊!”
“啊呀呀,老哥哥大喜,我等怎得卻述說一些晦氣之事?來來來,喝一口喜酒,卻帶一些喜慶回去。”
便是此時,鳳凰城之上空,有一修足下彩雲飛揚,忽然降臨此間小城,其神念之力壓抑了全城修眾術士,功法稍強者,雖然略略有了一絲兒反抗之力,卻是遭了更其強大之力反製,氣血上湧,幾乎噴出!
那姚家老祖等三修齊齊起身,麵麵相覷,俱各可見彼此麵上懼意,那姚家老祖望空一禮,對了天宇大聲道
“何處前輩降臨?請到舍下飲杯水酒可否?”
“哼!”
一聲冷哼,那三修忽然氣血上湧,儘數忍不得噴出一口赤紅鮮血,驚得不敢再言語吱聲。家族中大小之修術士,觀得其老祖若此,儘數如喪考妣。好在那神念之力隻是查過便自消去。
小城中修眾術士駭得魂飛魄散,不敢異動,乖乖兒候其念力一寸寸掃過。其似乎無所得,複衝天而去。身上壓力驟降,小城中諸家大小家族,野修術士方才心間稍安,然那驚懼一探之力,卻是深深印在了眾修術士心間恒久不去。
那仙坊集市出租密地一間法能充盈的居室中,身周一座神魂守護法陣緊守,乃是那最為簡單的神魂符陣術加了諸般法印,神文咒語等演化了元能以至極複雜變化而來,可以隔絕神魂與術士法力波動的符陣,此符陣非但如此尚有擬物之效果,可以謂之神妙!陣內的劍川感知那皓月樓老祖遠去,長長出了一口氣。其雖於地底受困時,無聊至極拿了符陣之術與自家所能操演變化消磨時間,知道如此這般可以具有隱匿奇效,可是不知能否瞞過傳說中元嬰大能。此時那元嬰術士遠去,明顯是無能探知自家身形。隨即興奮莫名,對自家之能大為讚賞。
“嘿嘿嘿······世間萬般法能果然非是天成,乃是後天大能,便如在下這般聰慧人物,以前人根基與探索,經過萬般嘗試後創造而出者也。哈哈哈,某之術法可以謂之大隱術!”
感慨得意完,又複怔怔兒出神。想起自己元丹突破不易,以生澀《悟道經》為用,修改嘗試百端才僥幸成功。可是往後此法門修至元丹後再上,可如何突破呀。
第二日,劍川行出那密室,以易容術化了形貌而出。此乃是以擬物化形術為根基,做了簡化後得了一術,劍川以凡間俗語易容術而名之!其實,此法門早已非是易容兩字可以涵蓋了!其乃是以億計神文符篆,並萬千法印鐫刻了在體骨肌膚之中,生生改變了身體發膚,完完全全成就了另一人修貌相呢。
此法門近乎道矣!劍川雖然知曉自家法門不錯,卻是哪裡知道其自家果然創造了一道新的術法呢!
那劍川行出密室,正行間,忽然便是觀視到了皓月樓三字赫然入目。
“啊呀,掌櫃等眾買賣不小啊!可惜彼等不拿我當人,隻願意操控了如修奴一般使用,否則倒是可以相助其成就赫赫威名呢。”
不過劍川卻是不敢再往前趕路了,一則是那元嬰大能可能在前路設伏攔截,一則卻是自家神能耗費太甚,近些時得需修滿才好,否則得遇險情便無力自保了。於是便徑自居住在此地鳳凰城中,以大隱術與擬物化音術重塑了自家形貌貌相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