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聲傳音入了東方耳中。東方一笑不言,隻是人卻急急追擊而去。觀視前方疾馳的女修,東方自家心中卻是尋思
“還得留有一線啊!否則白宇飛此人心狠手辣,連嶽丈、妻室都下得起手去,何況我這樣一個便宜師兄?”
那女修終於駕不得雲頭,向林間山崗摔下去。眼看其一頭撞上那巨石,林間忽然一修飛出,接了那女修下去林間山崗。
“小姐!小姐!你怎麼樣?”
“咳咳咳······多謝表叔,侄女還死不了。”
便在此時,那白宇飛與東方二人有事圍了此地,白宇飛冷笑道
“原來是你這老匹夫!當日那賤人的逃脫想來也是你的手筆吧?哼,藏得好深啊!”
“白宇飛賊子,我家小姐一片真心,卻換來你狼子一般野心!想一想其相助你一步一步爬起,有了如今身份地位,難道你不感到良心難安麼?此時其已然身殘,要斬儘殺絕才甘心麼?”
那老頭兒半跪在其小姐麵前,抬了頭仰望天上傲然而立的白宇飛其修。
“老匹夫,區區下人,安敢咋呼羞辱本尊?”
白宇飛大是惱怒,怒氣衝衝喝道。
“白老弟,先將此二人拿下再說。”
“嗯,說的是。”
於是其二人一人靜立雲頭上,一人卻是飛身撲下,猶若鷹擊之勢,迅疾難辨。眼看那小姐與其表叔二人難逃,那雲頭上東方此修也是心中大安。不了便是一眯眼功夫,那山崗上景觀大變,一道濃重雲霧似乎突兀生成,一下籠罩了整個山丘,連同白宇飛,那三人儘數隱沒濃霧中不可再視!
“白老弟!······白師弟!······白宇飛······”
東方大聲呼喚,卻乎無有一絲兒聲息傳出。
“啊呀,此乃是一座高明大陣啊。大陣成功,內外便如兩個世界一般,內不得見外,外不得聞內,這可如何是好?”
東方踩了雲頭環繞了山崗小心觀視,無有所得,不得已降下來雲頭,一步步圍攏了大陣深究其理,而後動手取出一些法器嘗試轟擊破陣。
大陣的內部,一片狹窄天地,那白宇飛身陷其中,奮力與其中身長九丈,頭顱如同房屋一般大小五個大魔王對陣。那五位大魔王雖然法能一般,可是一套攻守的法門居然無有破綻可循,白宇飛也是接連吃癟。不過其元嬰之能也非同小可,大力猛攻之下,居然將五位魔王打得遍體鱗傷。
便是此時,白宇飛終是尋到了大陣中那小姐與其下人。
“哈哈哈,賤人,區區法陣能奈我何?以為憑此可以報仇雪恨麼?做夢!”
那白宇飛終是擊殺了那五個大魔王,雖然也是受傷不輕,可是卻是滿麵笑容。
“畜生一般心性人物,你白宇飛也還是可以當得!至於我,不過一死,從來就沒有怕過!”
那小姐麵上頹然之色不減,然聲勢卻乎視死如歸一般。
“好膽識!娘子,若是你······”
那白宇飛緩了口氣說道。
“呸!狗賊!我寧肯去死也不會將那魂器給你!死了這條心吧!”
“啊呀,賤人,受死吧!”
那白宇飛大怒,飛起一劍結結實實斬擊而下。
噗!一聲響罷,那方才說話的小姐如同泡沫一般破滅消散。
“啊呀,此法陣果然非是尋常!方才與我言語者,無論如何觀視明明白白乃是一介真人,而事實卻然是一道幻影。”
白宇飛沉吟一陣,眼中閃出一抹狠色,開始緩緩蓄力,半個時辰後,其猛然躍起,雙手握劍,對了一邊空地上狠命裡斬擊。轟!一陣煙霧升騰而起,那法陣之內,天地似乎有了一陣扭曲,不過少許時候罷,那天地又複恢複平靜!
這一擊之後,白宇飛麵色慘白,喘了粗氣觀視那空間扭曲後並不破滅,卻然複歸於平靜,目中第一次露出駭然光芒。
恰在此時,又有五位大魔王圍攏而來,對了白宇飛乒乒乓乓法器亂砸,白宇飛阻擋的一陣,噴出了數口鮮血,倉皇而逃,貌相著實狼狽······
法陣外,東方那廝取出數件法器,對了那大陣猛攻,一邊尋思是否可以退卻尋了破陣工具來此。然而左右尋思半晌,終是不甘這般離去,怕那白宇飛破陣而出,得了寶貝去。於是便一件一件法器拿出來嘗試破陣。
話分兩頭,卻說劍川那廝正預備了結果那樂陽子性命,突兀一聲大吼傳來,接著便是一陣陣閃了晶瑩亮澤的數十把寶劍演化了劍陣而來,慌得劍川飛身而起,躍上足底蓮花三步並作兩步閃身躲過。
“咦!不錯麼,居然可以脫身出老夫三十六道天罡劍陣。”
那劍川一聽,知道來者是何人,乃是追蹤自己一年之久的海魂道宗元嬰大能。於是腳步不敢停,飛身躍上足下聖蓮一步一步飛馳而去。
“追!”
十數元丹,連同那位操縱了劍陣的元嬰大能齊齊飛身而去,緊緊追蹤,不敢稍有歇息。不過劍川此時那步步生蓮神通已然躍至中階,雖然限於其法能低劣,不能發揮其驚天駭人之威能,然此時奔跑卻也是疾馳如飛,不過片時,在那一眾十數大修目睹下,漸漸消失不見。
“啊呀,難道此賊子居然佛法有了大突破?否則其步步生蓮神通怎得這般厲害了?”
那元嬰大能驚訝感慨道。
“師叔,此時如何辦?”
一位元丹術士對了此大能恭恭敬敬問道。
“這等速度,我看是難以追上了,發傳信符籙,要你林師叔等此時便在兩界口布了口袋,候其自投羅網。我等慢慢追去,不要丟掉就好。”
“是!”
眾聞言皆鬆了一口氣,有四五元丹駕雲而去,那元嬰大能與其餘修眾卻是留在聊城休整。
劍川逃得緊,一氣兒奔出去四百餘裡,再回頭觀視,見那元嬰居然未有追上來,心間大大鬆了一口氣,隨即腳踏聖蓮往一邊密林而去。因密林可以屏蔽大能神念之力搜尋,故劍川最是喜愛密林之地。
不過前行了七八十裡,忽然一邊密林深處一聲爆響,震耳欲聾。驚得劍川原地留下一道風攻術化成者自家身影,自己本體卻是施展了大隱術,疾馳往一邊躲藏,口中自言自語咒罵不止。這樣躲了半晌,居然不見半個術士出來。劍川大是驚訝,心中尋思道
“怎麼會有他們不出來搜尋我的事兒?難道是其懈怠了?······啊呀呀,決絕不會!可是到底······”
這樣還沒有琢磨完畢,忽然遠處傳來一陣陣打鬥的聲音。
“咦,原來如此。卻是彆家術士交手,我倒自以為是自家的事情呢,真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呀,差一點便給其嚇死。”
這樣一邊自言自語,人卻是悄悄往那邊過去。不過行過去數裡地,卻然見一修圍攏了一女修不停歇攻擊。
“這簡直就是市井地痞的打鬥方式了。”
劍川觀得可笑,不由直起身,悄悄行過去。隻見前邊鬥戰處一男修重傷倒地,滿麵血流,遍體鱗傷,幾無人形。仔細辨識,其麵目上似乎有一絲兒相熟氣息。正疑惑不解時,卻見那邊對戰二修,卻是自家老熟人九原大石殿老大東方其修,而另一女修也是相熟人物,正是自己兩番救援的聊城修家坊市大小姐。其時那大小姐已是奄奄一息,雙目難睜,隻是下意識勉力運施一道黑黝黝器物護身,其身後一老頭兒頭骨撕裂,倒地上死去。劍川看得明白,不由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