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大事變!賢弟快來!”
“嗯?什麼?”
那鷹爪大妖王略略一頓,稍稍一感知,隨即麵色大變,疾馳而去!
此非是那大妖王不敢與劍川之力相抗衡,而是無奈何急急收了其自家法能,腳下踩了雲頭疾馳去了遠方山川天際的交接儘頭之地!
劍川此時也是大為尷尬,其哪裡知道卡在瓶頸的修為會在此時突破?隻是期望能夠以步步生蓮神通的突破,好逃過一劫罷了。可是偏偏此時法能突破瓶頸,自家身具釋、道、儒三門神通同時鬆動,似乎要同時突破了!
“啊呀呀,倒黴啊!毫無準備的突破,可不要有什麼意外發生啊!”
劍川觀視那妖王離去,一顆掉到了嗓子眼的心兒,終是放下,可是其自家心裡終究還是明朗的,尋常一份神通突破已經是生死由命了,這一次三功同修突破,又沒有做好準備,怕是危險幾近九死了!
心氣兒不穩,那劍川唯有睜開雙眼偷眼觀視其渡劫雲海,隻見那漫天漫地的天地元能、佛家願力、浩然正氣成就了浩大颶風似如無有邊際的狂亂雲團一般急速彙集,天地之間一時昏暗漸趨濃鬱,天上雲頭已是漸漸閃現了閃電雷鳴,更有一股宏大遠超了自家颶風的絳紫色風暴雷海生成,轟轟隆隆炸響。便是劍川這般生來膽大之人也不自禁恐慌驚懼!
“娘喲!要我的老命啊!天魔王那惡棍好生可惡啊,盜取了此一具女魔神軀體私下凡界,非但晦氣丟了自家性命,還害我神魂兩分,入了此一具女魔神軀體不得退出!一人兩體倒也罷了,竟然還一人擁有一具男體,一具女體!往後可如何見人啊!老天爺啊!此時破境渡劫,這女魔神聖體招來了這般浩大天罰,可不要我命麼。”
雖然劍川極力想要避開女體渡劫處,可是那軀體似乎就不是自家所擁有,居然無有半絲兒可以催動法能避禍!無可奈何之下,唯有聽天由命了!
“你如何了?”
劍川感覺背身處自家女體緊緊兒靠了自己,由不得擔憂發問。
“不知道!隻是希望老天爺保佑,你我能同時度過天劫!否則一方出事,你我二人便都玩完了!”
“啊呀呀,還是我爹說得好啊。從沒有平白得來的便宜啊!我們雖占了女魔神軀體,可是卻也遭了其連坐之罪罰啊!”
“可是這卻不是我自家願意鳩占鵲巢!我也是冤枉啊!”
“狠一狠心吧!其時之要,在應付天劫才是!好在那鷹爪大妖王不知怎麼卻是離去了,否則便是度過天劫也要遭了那廝弄死去哩!”
“說的是,我二人也不算是最倒黴的呢,咯咯咯······”
女體劍川與劍川本體說不得幾句話語,那第一道天雷便滾滾而落!
萬千電閃!萬千雷鳴!
整個問佛穀數數十裡方圓,大雨傾盆,狂風肆虐!
雷電下擊,道道擊在劍川二人軀體之上,雖則劍川施展了其所謂古父大陣之能,然不過片時,四圍天機遭了那天劫雷海法雲禁錮,天地神能漸趨斷絕,那大陣居然自家慢慢消亡!連一道天雷都未曾阻擋的!
風攻術!火攻數!行雨術!
轟然一聲,三道修界最為至簡術法施放而出,化而為三道凝厚護體法罩圍在了身軀四圍。
嗤嗤嗤!那雷電下落,擊打在其法罩上,法罩顫巍巍震動,然而卻是再無異動。
“居然無有破損!”
劍川大喜,高聲喝道。不過忽然便是一絲疑惑閃過心間
“以某家古父大陣之能可以滅殺高階修眾,確然未曾攔阻其天劫雷罰半時,然區區修界初始法門到奏效若此!何哉?”
緊接著第二波雷電天罰攻下,三道護體法罩顫顫巍巍似乎不支,劍川喝一聲
“引雷術!疾!”
一道雷電之網應聲而出,護在了其外。那萬千雷電便如溪流入海,儘數彙集了衝入那體外雷網中,且其能凝聚愈加強盛時,那神能居然回流逆向入體!
“啊喲喲!電殺我也!”
雷電之力乃是天道之力,雖則其區區元嬰天劫,引動天道之能微弱,然而也非是本體劍川凡體可以抗衡的!那電流電的其嗷嗷直叫,渾體顫抖若篩糠,抖個不住!頭發直直立起,,麵目焦黑,口角白沫翻吐,幾無人像!
倒是那女體劍川渾若無事,隻是詫異對了本體觀視,一臉驚容。
“我說到底有沒有這般厲害?你一介大男人家家,不要這般嬌嫩可好?”
那一聲嬌柔女聲傳入耳中,差一點將劍川自家氣得直接吐血。
“啊!嗷嗷······!可恨啊!你且來受受這般雷電折磨!”
“可是我不也在雷海中麼?”
女聲依然那般柔美,隻是那語氣中卻是不含什麼憐憫。
“啊······”
那劍川一邊大聲嚎叫,一邊卻是對了女體劍川觀視,隻把自己驚得大張了嘴,那口中聲音卻是漸漸弱小,到了最後終於沒有了聲音!然那心間一抹詭異感覺卻是漸漸發酵長大。
“你你······你,你到底是誰?”
好半時,劍川傳音道。
“得了,好生渡劫吧。我是誰你不知道?”
女聲沒好氣般言語道。
“啊呀,天道不公啊!憑什麼兩道軀體的大劫難要我一具凡軀承擔啊?”
便是此時第二波天劫消失,那本體劍川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舒緩了自家軀體,而後緊閉了眼,施展神通急急修補體外四道護體神光。
天宇之上,問佛穀之地,那雨愈加狂暴,風愈加狂亂,雲頭濃稠似乎到了玉液,竟然化不開了!
緩緩旋轉的黑漆烏雲中央突然一道亮光,直直射下來,洞穿了劍川護體神光,徑直入了其天門,本體劍川一聲狂吼,隨了那同時爆響的驚雷,其軀體萎頓倒地,七竅流血,失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