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二十四修家齊齊一聲吼,聲音宏大震耳。
於是眾修家開始操演,列了兩隊,相互對麵而立。有一位修家帶了數修駕了車馬過來,從一隊隊戰隊前行過去,車轅上兩修隨手從車上扔下來一捆二十四口法刀,十多麵防護盾牌,給了那正預備了操演的諸修家。劍川一隊乃是先得了法刀的,仔細觀視那法刀,隻見其不過乃是低階法器,刀身修長而厚重,從握手處漸次走細,有斬馬刀模樣。刃鋒而利,青色光澤,寒氣森然。至於盾牌卻是遭留孫管事扣留了在其法袋中。那留孫捂一捂自家法袋,而後對了眾家弟兄大聲道
“一人一口戰刀法刃,準備對攻!記著,往死裡砍!我們這隊修家隻需要十數人活著即可,餘者淘汰!”
“淘汰的修家術士則會如何?”
有修忐忑發問道。
“淘汰者死路一條!”
那留孫冷冷一句,直驚得眾修心兒沉下了九幽!
“這不公平!”
三兒瞧了劍川,聽其給自己傳音,待其傳音畢,忽然開口對了那留孫管事大人嚷嚷。
“什麼?嗯!”
“我等修為不一,強的半步元丹,弱的不過築基,如何能夠對攻獲勝?”
“哼,戰陣之上,誰會與你論公平?”
“自古鏖戰,乃是殘酷血鬥!這一點我等自然是清楚明白。然而兵者之論,從來就沒有多餘的兵將!隻有你這種不知麾下特長,無能安置其合適位置,發揮其特長的將官才會如此!況鬥戰之論,同僚乃是兄弟呀,戰場之上可以將自家後背給其守護!若真到了那時候平時積怨搞得人人心存芥蒂,甚或恩仇,試問這樣修家如何聚在一起對敵呢?難道你以為大兵團交戰仍舊是如同修家之爭、單兵格鬥麼?”
“你?小小螻蟻,胡言亂語!初入門派安敢如此?來呀!與我綁去砍了!”
留孫管事大怒,惡狠狠下令道。可是等了半時居然沒有一人出手動作。
“大膽!要抗命麼?”
“回留孫管事的話,我等以為此江水山師弟言之有理!還望管事大人三思!”
四號院大弟子猶猶豫豫出口打馬虎眼。
“要老子親子動手麼?”
正在留孫惡聲吆喝時候,斜叉裡一修行出來,對了其當頭一刀砍下!那留孫驚得一下躍起,單手將一口法刃牢牢捏在手中,將眼緊緊盯了那修。眾人也是驚懼而視,便是四圍正操練的紅火數家戰隊也是停下了手中法器,對了這邊觀看。
“大人,我聞戰隊之主理,乃是能者上庸者下,我鶴派可有此一說?”
那來修大聲嗬斥道。
“你什麼意思?”
“三兒,今兒你便奪了這戰隊頭領,也好施展你一身才華呀。”
“是,哥哥,你且避開一些,待我會一會這留孫小修!”
三兒滿臉興奮,四圍修家驚得呆了,不過心間卻是不由一陣兒惡趣味,這等好戲可是不常遇到。
於是眾人都是一圈圍定,獨留了中央一處空地來。便是鄰家數戰隊修家也是圍攏了瞧好戲看,這等機會可是不多!
“留孫小子,來呀!與你家小爺鬥上三百回合!”
三兒大大咧咧對了那留孫嘲諷,故意激起那修家留孫的惡氣,好弄得那廝心神不屬。
“小子,此乃是生死戰,刀劍無眼,你且莫要怪我!”
那留孫哪裡受得了區區初入山門的外門弟子激將!也是氣得心脈不穩,單手揮了利刃,對了三兒砍去。三兒隻是一躍避開,而後手中利刃反轉,那厚厚的刀背兒隻是輕輕一磕,接了留孫一躍衝擊來的勁兒,那留孫便是重重跌了一個狗吃屎。其暈暈乎乎爬起來,搖一搖頭,將那眩暈冒了金星的雙眼揉一揉,看了四圍修家的哄堂大笑,由不得火氣冒了三丈,隻將手中法刃緊一緊,大吼一聲
“小子,我跟你拚了!”
於是其上三下四左五右六猛砍個不住!那三兒隻是借力打力,不多費一絲一毫力量,與其周旋破擊、一派輕鬆自如!等那修留孫氣喘籲籲,眩暈無狀時候,三兒卻是又用那刀背兒對了留孫脊背輕輕隻是一拍,口中怪叫一聲
“著!”
砰,一擊實實在在落在留孫背上。
“倒!”
又複一聲怪叫。那留孫應聲倒地上,掙紮了幾下,終究是爬不起來了。
“好!”
圍觀修家大聲叫好。
“咦!這是誰帶的隊伍?”
就在劍川等修家歡呼雀躍時候,忽然有一監軍大修行過來,大聲問話。
“回大人,是小的帶隊!”
留孫從地上爬起來滿臉堆了笑容回話。
“胡鬨!這等操練,如同嬉戲!如何與敵修對壘鏖戰?嗯?”
“大人,小可與留孫管事鏖戰競爭首領之修,我已是贏了他了!大人,小可可否為這一隊頭領,小可可以立下軍令狀,隻需數天便可以戰敗與我戰隊修為相近的戰隊!”
劍山忽然跳出來對了來修鞠躬行禮。
“嗯?你叫什麼?”
那監軍其實早早已是注意到了此間情景,隻等結果出來,便要作一篇大文章哩。此時卻正好合意,因之對了劍山格外和藹。
“小可江水山,深諳兵法,可以將兵!”
劍山有些驕傲的模樣,高高昂起了頭顱。
“哦?這是毛遂自薦麼?好好好!你這一隊就由你主理,不過十日後大比,我可是要你勝績,否則必會要你小命!”
那監軍大修嚴肅說道。
“是,多謝大人抬愛!”
“爾等聽著,誰若是有本事將兵,便拿出來給我瞧!自古英雄不問出身,隻要有能力,我鶴派定然不拘一格!”
“萬歲!萬歲!······”
四圍修眾聞言皆是大聲歡呼。
等那修去了,三兒對了劍川緊張問道
“哥哥,你怎麼要我應下此一惹人不愛的活計?我可是不會什麼帶兵打仗之類的!這不是要我命麼?”
“哼,傻瓜!誰人是天生會打仗的?你家哥哥何人?會玩你如此麼?此乃是賜爾從此往後英雄之名號響徹環宇呢!”
“可是!······”
“小子,江水山是吧?辱我如此,我豈會饒你?”
那留孫管事此時幾乎氣絕!一身塵土戰袍,怒衝衝行過來,對了江水山恐嚇。
“大膽留孫?不想活了麼?方才剛剛有監軍大人下了將令,任命我為此一隊修家之首領,率領眾位弟兄演兵,此時話語未歇,餘音在耳,你就要抗命麼?”
三兒上前一步大聲嗬斥道。那留孫聞言一愣,忽然如同泄了氣的公雞,低頭灰溜溜去了。
去了天津、北京辦事,耽擱了上傳,這就補上來!請數位書友海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