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主大喜,方欲起身說話,忽然其左下首一老頭兒慢悠悠起立道
“慢著!門主大人,兵馬操演向來是受我長老院轄製,此次變換隸屬,有些不合定製啊!”
“哦?太上大長老何意?”
“依老朽愚見,凡事須合規矩,否則定有隱憂啊!既然門中有舊製,還是不要違背的好!”
“太上大長老此言過了!當下我鶴派內憂外患,門主大人才高八鬥,高瞻遠矚,是為我鶴派中流砥柱。且門主大人於兵馬嫻熟,正是全力指導兵馬操演,以為更好牢固重振我鶴派之基石時候!為我鶴派計,此事長老院還是讓一讓的好!”
下首有一修直接開言道。
“哦?徐大人意思是我長老院無人才麼?”
那太上大長老冷冰冰道。
“非是長老院無人才,然長老院掌管門派兵馬操演其時間久矣,可是門派兵馬戰力孱弱,向為諸家弟子詬病!今門主慧眼識人,得獲江水山、江水流二位才俊,正是門派大盛之兆,我看此事長老院還是不要插手的是!”
另一位修家大佬直言不諱道。
“嗬嗬嗬,你等還是說我長老院無人呀!可是自古無規矩不成方圓,這樣子隨意打破規矩,一旦成為了習慣,可能會壞了我鶴派立派之基石!有可能使鶴派成為一家鶴派,鶴派終究質變!”
太上長老一派中也有修出列辯!
······於是門主一派與太上大長老一派在大殿中來來往往激辯,劍川、外門大長老、外門監軍等小人物隻有緊緊張張呆坐尾處,恨不得大家夥兒此刻瞧不到自己,忘了自己存在才好。
“此事需得票決!”
門主一派有一修大聲建議道。
“票決就票決!”
太上大長老一派中也有一修,大約是辯的急了,張口便接住那話音道。待其話語落下,其忽然一呆!
“啊呀,上當了!”
其心中暗自一驚,急急起身欲言,那門主道
“也好,那就票決吧!”
太上大長老幾乎氣得暈死過去,門中雜事明明是門主勢力強大,可是自家陣營中出了紕漏,便是自己也是給弄得手忙腳亂。
“奸細!絕對的奸細!”
有修低低一聲,雖然話語平淡,可是卻是眾家聞得清楚明白。那修直驚得麵色慘白,渾體顫抖若篩糠!
票決結果毫無出乎意料,門主一派得了掌控兵馬操演司,成為了劍川二人直接頂頭上司。
大殿會商結束,門主差人請了劍川二人商議操演兵馬事宜。那劍川二人陪了小心來到門主居處。一處小院落,安靜雅致,有花草之類茁壯,小徑似如通幽,穿越花草而去,一座陶製小樓,燒製的相當精美,入去內間,那空間直驚得劍川大睜了雙眼。
“天哪,這般大一道空間啊!”
“嗬嗬嗬,二位小友,快快請坐。”
劍川二人立時便欲行禮,那老頭兒笑眯眯道
“這是家裡,不必拘禮。坐吧!坐吧!來呀,看茶。”
那門主一邊客客氣氣讓了劍川二人落座,一邊吩咐手下沏茶。隻見從內間行出來兩女修,模樣嬌小可愛,一張娃娃臉,招惹的三兒一直瞧了不放。劍川大是尷尬,對了門主道
“門主老爺,小可與我兄弟江水山能夠在門主麾下做事,實感驕傲,隻是這演兵一事最忌打岔,小可冒犯,還希望大人能夠鼎力相助才是!”
“嗬嗬嗬,我隻是問一問爾等操演兵馬之法門與準備,好幫助爾等成功啊!大殿上爭執,小友也是看在眼中,如今你兵馬操演司歸於老夫麾下,爾等的成功就是老夫我的成功!”
“是,老大人說的是,我兄弟二人願意效犬馬之勞!”
“哈哈哈,小友爽快!吃茶!”
“是,謝大人。”
幾口香茶罷了,那門主老頭兒笑眯眯道
“那你二位說一說內外門修家合成一道大軍,該是如何演練才好啊?”
那門主和藹可親,引得三兒不由將心中想法幾乎連桶兒倒出去。
“嗯,好好好!果然有想法!便就那樣操演!不過我最多給二位半年時間!可夠?”
“是是是!弟子等定當竭儘全力!”
“不是竭儘全力!而是立下軍令狀!”
“是,我二人願意立下軍令狀!”
三兒一個勁兒接口應諾。
劍川觀其承諾,幾乎氣到了吐血!到了最後臨行時候,那門主這才笑咪咪道
“雖然老祖宗已是賜下了賞賜,可是我還是要給二位一些真實不虛的實惠。”
其身後一貌美女修扭動了肥臀,將一道托盤端過來,門主伸手取了其上兩道法袋,一個給了三兒,一個給了劍川。二人忙不迭地連聲道謝,口中直叫不敢,那手兒卻是緊緊抓了那法袋不放。
“門主老爺,那兵神就是這二位修家麼?”
待劍川二人出去,那女修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滿眼譏諷小視。
“嗬嗬嗬,潭兒啊,此二位果然有經世之才呢!”
“哼,看不出來。貪婪!好色!哪裡有半個賢者的形貌呢?”
“豈能以貌取人!夫大能者······”
“啊喲,老爺,我可不是你門下弟子,哪裡容得我聽你教誨呢?隻要老爺得空兒,多寵幸奴家幾次,好給老爺生下個一男半女來,也好讓老爺有了理由將奴家扶正了,最不濟也好給奴家一個名分呢。”
“嘿嘿嘿······”
門主卻隻是盯視了那女修笑。
那女修觀此冷哼一聲,而後扭動了腰身出去,直引得那老頭兒雙眼緊緊兒盯了那一個肥臀一起一伏閃過門戶,方才收回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