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大隱,你在鶴派哪個堂口做事?”
“什麼堂口呀?根本就是一介外門暗哨!”
“咦,不對吧!你也是元丹巔峰修為,怎麼會?”
“還不是朝裡無人難做官麼?再說我本就家境貧寒,哪裡有錢謀一份好差事呢?”
“也是!修界便是這樣,越到上層越他媽齷齪!就是一個死氣沉沉泥潭,凡俗便是上層清水,而官吏便是其下汙濁臭泥巴,且越往深處越臭!”
那二位丫頭也是憤世嫉俗之輩,得了劍川話語便順了喋喋不休罵個不住。
“啊呀,這兒果然有個泉眼啊!好大一泓泉水!姐妹們,快些來,我們先飲後洗澡!”
前邊高大女修忽然尖聲大叫,唬的劍川一個勁兒咕噥。
“什麼嘛?不就一泓清泉麼?值當這樣大呼小叫?”
“哼,大隱,你知道什麼?我們女修與你們男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我們喜乾淨!”
“是哩!走了一路,渾身臭汗,加上你們這幫臭男人隨了,我們早都忍不住了!”
“咦,你你······真是豈有此理!”
劍川悶聲悶氣道。
“我們要洗澡了,你們,還有那個誰,就是你,······”
高大女修將手指了劍川等男修大聲吩咐,大約是忘記了劍川名號,一時忽然頓住。
“大隱!”
劍川微笑了接口道。
“對,大隱,你們五個到四周巡視,莫要讓人過來!”
“是!”
劍川五人剛要走,另一女修忽然道
“你們也不能過來偷窺!”
“不敢!哪裡敢呢?”
幾個男人皆是一臉正經模樣。
“哼,去吧。”
“是!”
未等劍川幾人遠去,那三位女修早已是剝了精光,一團團白肉亂顫,幾下奔到了那清泉中。劍川看了一眼身旁四修正回身偷窺,自家卻是早往遠處去了。
“奶奶的,晦氣!幾個婢女洗澡,害得老子站崗放哨!”
劍川喃喃自語道。
“喂,小哥兒,你看到幾位姐兒來此地了麼?”
劍川話語未歇,忽然一聲嬌滴滴聲音傳過來,似乎是男音,又似乎不倫不類,不過那聲音確定無疑是從前邊樹林過來的。
“誰呀?”
劍川假意慌亂道。
“我是誰?嘿嘿,你敢知道麼?”
“呃!”
劍川一時語結,不過隨即也是有了一絲怒意,回身就走。
“小哥兒,本公子讓你走了麼?”
“咦,你這人!”
“我這人怎麼了?”
便是這樣話語之間,那人卻是從一棵大樹身後轉出了。劍川一眼觀視之下差一點驚得跳起來。
“這不是周波濤那廝麼?咦!不對,斯人已是亡歿於夜合邊城的大劫中了,那麼此修便是那兩小女子口中小少爺麼?”
劍川麵善雖然仍舊是一派不喜神色,可是心中的驚訝卻是實實在在震驚了弦兒了。若非其先頭偷聞得那兩女修傳音話語,此時定然已是暴露了其神態了。
“咳咳咳,這位道友,你這是······”
“甭管我是什麼,你且答我所問。”
“你方才問什麼來著?”
“啊呀,小子,可是不想活了?”
“這位道友好沒道理,我隻是······”
“住口!快說,你可見過幾位女眷來過這裡?”
“什麼女眷?”
“啊呀,氣煞我也!”
那半男半女一樣人物忽然大怒,直直對了劍川一拳衝來。劍川隻是沒有動,任其拳頭著了在身上。
“我說這位道友,你我需不曾有冤,怎麼一見麵就動手打人?”
“哼,回頭找你麻煩!”
那不男不女見其占不得便宜,回頭急走!
“這位道友,你不能過去!”
“嗯,想要攔下我麼?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麼?豈是你小小低階修家可以招惹?”
“可是······可是那邊有修家正在洗浴,你······”
“是女修麼?太好了!”
那不男不女回身即走。劍川假意攔不住,任其直直前去。
“喂,你不能過去!真的不能······”
“住口!找死啊!”
那不男不女回頭惱羞道。
劍川隻好轉過腳步,急急去尋那四男修。一溜兒跑過去,隻見那四修正癡迷一般眼神,口角流涎盯視了遠處泉眼裡女修窺視。
“咳咳!”
劍川咳嗽一聲以為提醒。
“作死啊!”
那四修不耐煩嗬斥。
“有男修尋來了!”
劍川無奈何壓低了聲音道。
“什麼?還不將其轟走!”
“他直接來這邊了。”
“晦氣!你不會將他轟走麼?難道看個女人洗澡也要遭人打擾麼!”
“不成!”
一聲怒喝炸響,那聲兒明顯不是大隱其修的。
“找死!”
偷窺四修中有修大怒。
“找死的是你們!”
那不男不女聲音又一次傳過來,這時地上正偷窺的四修才回過神來。
“啊呀呀,原來是少主子!小的該死!小的該死!小的不知道是少主人駕到!”
那修將身一滾,伏地叩首。另三修聞言驚得渾身顫抖,也是跪地上叩頭不已。
“偷窺我······咳咳,我爹爹女人?”
“不敢!隻是為小少爺打個前站!”
其一男修賊兮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