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沒聽見我家三位姨娘的話麼?還不快些走!”
不男不女少主子咋呼道。
“這······好吧。”
於是劍川飛身躍上了那少爺隨身一道飛舟法器,飛舟打了一個回旋,往大梁城疾馳而去。
一路暢通無阻,便是到了城門口也是隻見修家巡邏,沒有人上來盤查。劍川等人連飛舟都不下,直接便就從城門口飛入內城,沿著大梁城街道上虛空疾馳,到了一座高高大大樓宇前門大院,飛舟才算減緩了速度,慢吞吞繞過一道高大院牆,而後才降下落地。幾人跳下來,那四修拉了劍川去了一邊低層中。不男不女少爺卻是隨了那三女修上了側畔一座石木高樓上去。
劍川與那四修一屋,眾家坐定,有一修沏茶,五人一邊吃茶,一邊那其中大胖子男修卻是笑眯眯對了劍川道
“大隱道友定是有些迷糊,因何我等會死拉硬拽將你帶了來我夜家?”
“是!小可正是有此疑問呢。不過懾於你家少爺脾氣,我又不敢違逆。”
劍川歎息道。
“嗬嗬嗬,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我夜家原本夜合邊城大家族,肩負邊城城主一職,可是夜合邊城另一大家族韓家不知施展了何等樣手段,居然將整個一座十萬人家邊城毀於刹那!我夜家除卻在祖地為數不多修家族人,儘數亡歿!如今雖然有老祖大能支撐門麵,可是畢竟人丁單薄,勢力銳減!故我等此次來大梁城之主要目的便是網羅一批人才為用呢!”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你們硬拉我來此地。可是我既非人才又非大能,況且區區不過鶴派一尋常弟子,若是我家鶴派知悉了變節叛門則何如?”
“哼,晾他們也不敢把咱怎麼樣!如今大梁城無儘海洞天諸家大勢力齊聚,雖然來者不是其真正的門派大佬一級人物,然各個皆是入道、化神修為,鶴派有何能相抗衡?你隻管安心在此地修煉,入籍我夜家後若是有好友在鶴派或者此地大梁城,你便招攬來,屆時我夜家自會有重賞呢。”
“可是······”
“有何猶豫的?試問你拜入鶴派為著何來?”
“當然是為更好修行啊!”
“修行得需什麼東西?”
“當然是修材法料、靈丹妙藥、神功法門、師長指點之類!”
“哼,你還知道!那麼我來問你,你鶴派給了你幾多這些東西?”
“這個······咳咳,凡事得需自己做了功勞換取啊!”
“那麼你又能夠換取幾多?”
“這個······”
“據我所知鶴派低階門人不過就是棄子一般修家,乾活兒有爾等,修煉哪裡會有爾等機緣!可是我夜家就不同了,因著主家人丁稀少,宗族修客也不多,而修材法料積累了得,大家都可以敞開了修煉,隻是怕你吃不完那等海量修材呢!至於功法師長之類就更不在話下了!畢竟夜家是需要增強實力的,怎可能自毀長城?”
“這個······咳咳,幾位老哥哥,若是我拜入夜家,可有管事之類職務麼?”
劍川一副貪戀小便宜野修模樣,忐忐忑忑疑問。
“管事?哼,小小管事爾,很大的官麼?以道兄元丹巔峰實力,直接便是家族內門弟子,大了管事兩三階呢!”
“真的?”
劍川裝出一副好占便宜的野修模樣,高興地隻搓手,那四修觀此嘿嘿隻笑。
三日後,劍川隨了那四修前去側樓夜家高層居處,一進大廳十數鶴派修家正擁擠了在一處等候測試各家神通境界呢。劍川觀此心裡暗暗嘀咕,虧得早先變換了模樣,否則此地兒上必有露餡之患呢。
測試神通境界的地兒乃是在一處密室中,一個個修家進去,完事了再出來,而後按照各自神通境界由夜家修眾帶領了去不同地兒報名。劍川入去密室,隻見一個圓球狀物什閃耀了幽藍色靈光,宛如藍兒發髻一般顏色,神秘而又美麗。
“來者什麼境界?”
忽然那圓球狀物什後伸出一顆大腦袋,其人沉悶了聲音問話,那聲兒死氣沉沉,令人有了一種惡心嘔吐的感覺。劍川心裡一凜,知道此夜家亦非小可家族,由不得陪了小心道
“小可元丹巔峰境界。”
“嗯,前來測試。”
“是。”
“將手伸出摁在試金玄玉上,儘力將法力送出即可。”
“是。”
劍川觀視一眼那試金玄玉將手伸出,輕輕兒摁在了試金玄玉上,而後緩緩輸出法能,那試金玄玉緩緩變色,先時赤金色、而後橙紅色、薑黃色、草綠色、幽藍色、靛青色,幾乎到了紫晶色時候,那顏色變換才漸漸停止!
“不錯!相當不錯!非但是半步元嬰之能,尤為可貴處乃在法能之操控幾乎到了入微境界!好啊!”
那大頭修家揚手打出一道令牌,一位容貌尋常的女修行出來,那大頭修家道
“惠姬,引了此為道友去你家主子那裡吧。”
“是。這位道友,這邊請。”
劍川對了那大頭修家鞠躬行禮,而後又隨了那名喚惠姬的女修直接從一道暗門行出去,不過數丈距離,忽然便是眼前豁然開朗,一道明亮耀眼長廊似乎無有窮儘一樣,不過待劍川與那惠姬二人進入,那長廊忽然便消失,眼前書架數十個,有一位中年修家正低頭看書。劍川回頭瞧一眼那長廊,知道那裡其實並非長廊,不過就是一道幻陣罷了。雖則尋常,然而在此樓宇中方寸間布下那幻陣,手段確也有其獨到之處。
“師尊,大頭爺爺將此修差遣了我處,你看如何安置?”
惠姬口氣隨意,絲毫沒有對師長的敬愛之心。那中年漢子頭也不抬,隻是點點頭道
“惠姬,你自家決定吧。”
“大隱師弟,此地書庫乃是老祖宗隨身之物,近來又有許多新書歸入,雜亂無章,你就在此地負責編排書目,重新歸類。老祖宗隨時要看書,我等得及時抽出來,萬莫要偷懶,令得老祖宗久候,惹他氣惱便就不好了。”
“惠姬師姐,不知道以何為編排順序呀?”
“這個隨你,隻要可以迅疾抽出老祖宗要的書本即可。”
“是!曉得了。”
劍川也是看出來了,此地師徒二人乃是不苟言笑之修家,於是也不再搭話,徑直入去數十個書架中間,從一道道書架前經過,一邊手中一本書目一頁頁翻動,核對其上登載書名。
這些事兒對於劍川不過是老僧之常課,嫻熟於心。想當年在大海城書館,其與此類事兒打交道數十年月時光呢!劍川一邊審核熟悉書目與書架,一邊由不得回想起自家當年讀書譯經文的歲月來。
“唉!那等悠然且如饑似渴求文的歲月喲!”
不過月許時候,劍川已經是將書架重新編排完畢,一本新近編纂書目玉簡掛了在書庫法器刻槽上,書本玉簡與書目玉簡之間也是有了一道道微小法陣相連接,隻需對了書目玉簡中書名打出一道法訣,那書本玉簡便就立即閃耀了靈光從書架上彈出。無論劍川還是惠姬乃至於其師尊也是可以隨意取舍書冊典籍。而此種法門不過是將此書庫中法陣與神文符篆相結合重新布置而出罷了,雖然沒有透漏出劍川自家身具大能,然而畢竟布陣手法上哪裡能夠完全掩蓋了自家神文符篆之變幻莫測呢?
那一日劍川正在書庫中讀書,惠姬忽然帶了一人過來,那廝大大咧咧道
“老祖宗有令,快些取出禁忌大陣方麵書冊與一本叫什麼《修道八問》的書出來,即刻馬上!”
“是!”
劍川隨意將那書目玉簡透了念力進去,一道法訣打出,那書架上倏忽彈出兩本書冊玉簡,劍川將手一招,那兩道玉簡應手飛來,其一乃是一本禁忌大陣方麵書冊玉簡叫做《神禁大陣》,另一便是那《修道八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