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川大感驚訝,好久都憶不起此修了,幾乎都忘記了其人,居然又一次與曦星月同時遭人提起!
“還有一處地兒!”
那年輕兒郎修家忽然開口,老者似乎要急急攔阻,可是遭了無視。
“那裡乃是一處險地!也是一處絕地!先前天地元能濃鬱時候,其法陣強大到了練虛修家也是無力攻取!可是目下天地元能流散,那地兒的法陣終究是可以輕易破碎,可惜修家身具之法能也是一樣無力!若是有人能夠破解法陣,那處絕地,本少主願意與其共之!”
“哦?道友手中有這方麵消息?”
那三女修聞言皆是行過來,圍攏了那一老一少問詢。劍川也是將眼瞅了那男修。那老頭兒苦笑了道
“少主,老主人可沒有這等安排呀?”
“哼,難道我做什麼事兒還要你回傳報上那老頭兒知悉麼?”
“可是······”
“住口!那地兒以你我手段,莫說打開那法陣,就是那絕地之外圍迷幻大陣也是無力收取呢!觀得此地一乾修家中有元嬰大能,難道不能一試?”
三位女修驚訝回視,隻見那老者似乎著實尷尬十分,居然低頭端起酒杯假意一手上寬大衣袖遮擋了麵孔,仰頭喝飲。那脾氣壞到極點的女修忽然冷哼一聲道
“弄什麼小伎倆?難道你以為這樣就可以惹得我三姐妹的注意力麼?”
劍川大是驚訝,按說大家彼此都是陌生人,這三位女修應是不會這般毫無緣由的直白對了他修嗬斥吧!可是自打自己進門到現在,那女修要麼與自己較勁,要麼與那二位男修較勁,倒令劍川大為不安。
“或者此兩撥人本就是一撥人?”
劍川忽然心裡一緊,若是如此則此數修應該是在打自家的注意呢!可是······老子窮鬼一個,哪裡有什麼值得彆家惦記?想到此時,劍川忽然憶起那老者先時曾問自家是否海族修家,當時毫無警惕,隨意便就承認了,如今看來,其一問大有深意呢!
“難道是以為海族逃難出來的修家身具不凡麼?”
於是劍川隨意將自家神魂之力傳遞出去,一波波蕩漾了籠罩了此地方圓十裡地麵。果然有所得!不過那等事項,就連劍川初聞之也是幾乎驚出一身冷汗!
“啊呀,如同這裡情景,果然有許多修家正在設法迷惑剛剛從無儘海上岸的海族修家哩!”
劍川神魂籠罩處,大小事項事無巨細儘在其耳邊,然而卻是無力弄清楚這到底為什麼?
“要不要隨了去見識一下他們的計策?”
劍川一絲兒惡趣味頓生,不由笑吟吟道
“那地兒既然是絕地,那就必然有生死場一般去處,區區小可法能平平,可是不敢嘗試呢!”
“哼,膽小鬼!”
那女修輕蔑間瞥了劍川一眼。
“啊呀,這位仙子,若是你膽大,何不獨自前去?”
劍川將眼一瞥道。
“哼,你以為我不敢?”
“哼,敢與不敢關我何事?在下不過就是吃一頓飯罷了。”
劍川說吧,起身結賬預備了離去。
“這位道友,何不應下我二人邀請,前去試一試呢?”
那老者開言邀請。
“多謝道友相邀,不過在下還有重要事務在身,時間上趕不及啊!下次吧!”
那劍川一邊說話,一邊卻是轉身而去。酒館裡三女與兩男對視一眼,分了兩路也是隨了劍川而去。
“我要去哪邊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引得那五修上套呢?”
劍川暗自思量,不過行了千丈遠近,正好到了碼頭外一處林間空地上,劍川隨意一觀,酒館裡男女兩路修家包抄了自己,各個冷了臉直勾勾盯視。劍川忽然笑了
“居然不用我引蛇出洞!”
“諸位,那樣迷惑在下有何意思?難道爾等覺得可以令在下上當麼?”
“哼,迷惑不迷惑的我等師兄弟也不在乎,隻要你行出船家碼頭就是!”
“哦?嗬嗬嗬,如今在下已是在碼頭之外了,諸位道友有何見教?”
“小子,識趣些放下手中修材法料。否則······哼!”
“否則如何?”
“死!”
“哦?若是在下窮的揭不開鍋呢?”
“那就隻有一條路!死!”
“為什麼?”
劍川忽然一冷。
“無儘海洞天天地元能消散,修家無法繼續修煉,除去設法謀奪他修手中修材法料以為修煉,還有何辦法呢?老弟,非是我等昧良心作惡,除去如此還有何辦法呢?老弟,你就認命吧!”
兩位男修忽然惡了臉麵徑直過來預備搜身,而那嬌滴滴三女修卻是占住了三個方位,防備劍川脫身!
“算了,不用搜了!我確實沒有半絲半縷修材法料,便是身具銀錢也是受恩人搭救後,一地裡隨在船上買賣所得利潤。都是現實所迫,我不殺爾等,望你們日後勤苦修行,思量他法以為救贖與修行,不要再做惡事了!”
“不殺我等?哈哈哈······他說不殺我等?”
那少年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然而那老者與一眾三位女修卻是嚴陣以待,不敢稍有疏忽!那少年笑了半晌,見隻有自家一人的聲音,不由驚訝住口,回望自家一眾數修家各個臉色肅然,自家也變得訕訕然冷了臉麵不再言語。
“你們且再思量一番,獵殺修家所得可能支撐爾等修為達成麼?難道要將無儘海洞天低階修家屠殺殆儘才罷?況且爾等殺我,保不齊彆家修家不來殺爾等?你厲害,還有更在你之上的修家,這樣打打殺殺,何人能夠修為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