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謝近日來小姐的照料!”
“啊,沒事的!應該的!奴家······可真拿了?”
“是!”
那丫頭雙手居然有了一絲兒顫抖,也難怪!其一輩子也沒有見過這麼多上品脈石啊!一塊上品脈石百塊中品脈石,一塊中品百塊下品!
“如此一算,一塊上品脈石相當於萬塊下品脈石啊!這相當於數萬脈石啊!我的乖乖!這些真是我的?”
“是!”
“天呐,修界尋常結算都是以下品脈石計算結賬的!我······我我······居然成了有錢人!”
那丫頭幾乎傻了,不過其一下子明白過來,急急收拾好了脈石,靜靜心,而後急急行出去。劍川瞧了那丫頭半時,忽然歎息一聲,不再語。
不一時,門戶外傳來了那小姐的聲音。
“什麼?你居然接受了人家脈石?真真,你可真是······”
“可是,小姐,那可是上品脈石呀!我一輩子都沒有見過幾回呀!再說了他說那是感謝我這些天的伺候的。”
“唉,算了,既然你拿了也就罷了,不要在外麵胡說,招引得不懷好意的修家惦記!”
“是,曉得了!”
劍川聞聽那小姐過來,自家直接到了門戶口迎接。
“你好了?”
“是!多謝小姐救命之恩!”
劍川躬身一禮,那小姐咯咯咯笑個不停,劍川詫異抬頭,隻見那土狼小妞兒也是有模有樣學了自己俯身鞠躬。劍川也是笑了。待那小姐坐定,不過稍稍一頓,劍川便小心取出一個法袋兒,恭恭敬敬將其給了那小姐。
“是靈藥?”
“是!”
“多謝你!”
“不敢!”
兩人言語不多,又沒有多少投機話語寒暄,不一時那小姐便告辭離去。待其到了舍下,打開法袋,其內一萬上品脈石,凝嬰丹臣藥數百種之多,藥品齊全,且其數量居然有一爐的分量!這些都深深震撼了那小姐,其略略一思量,不由對了手下丫頭道
“去請我哥哥來此。”
“是!”
待那男修到了其妹妹居處,看到那一法袋物事,也是吃驚的瞠目結舌。
“妹妹?此人······好富有啊!”
“是啊!哥哥,若是我家有這麼多修材法料,則家族在天門究竟又會如何呢?”
“妹妹?何意?”
那女修家將眼盯了自家哥哥,好半時不說話,不過其眼中散發的迷茫與貪欲交替,隻是不能定下決心罷了。
“妹妹,若是······若是······你我可能修為直上,他日也會有修成飛升的一天呢!”
“哥哥,算了吧!”
好半日,那女修家終於眼中貪欲淡了下來,長長出了一口氣,而後對了自家哥哥道
“開爐煉丹吧!”
“好吧!”
其時劍川正坐了在客房中打坐靜修,其麵上忽然帶了笑意,對了一旁土狼道
“小妞兒,可知道那一對兄妹剛才經曆了什麼嗎?”
看著土狼一臉茫然,劍川笑著道
“天人開戰!終究是理智戰勝了貪欲!”
土狼忽然眼角含了一絲笑意,似乎有許多話語要說,卻是無力表達。劍川親昵的拍一拍其獸首,帶了土狼慢悠悠行出門去。
這是一處寬大豪門莊園,房舍眾多卻不淩亂,那道兒小徑條條通暢,劍川與土狼直直向莊園外行去,有一兩次莊園中修士見其麵貌陌生,又身著低階弟子服飾,遂擋住問話,卻然得了劍川答話合適,放了其通行而出。莊園大門不素,數級台階之上,一道門樓,其上大字兩顆“午府”,那門戶兩側各有一道石獅子鎮壓邪氣,大門正對便是一道大街,寬廣通暢,街麵上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好不熱鬨!
劍川出了那午府,左右觀視一番,抬步向前而去,土狼隨了身後,也是行得緩慢。轉過了一道街麵,穿過幾道巷子,劍川直接就到了天門坊市,隨意逛了幾家店鋪,就去了一處客棧居住。這些地兒,劍川龐大神念之下曆曆在目,然而為不驚動天門隱居大修注意,劍川還是小心從事,不敢稍有過分舉動。
客棧坊市內,那小二進來對了劍川問候,劍川隨意賞了其一塊下品脈石,而後問道
“此地可有靈醫師坐診處?”
“爺,此地往西去百十丈左近有一家濟世堂,那裡靈醫師極為有名,專治疑難雜症的!”
“哦,謝了。”
“這位爺,若是有何事吩咐,隻管叫小的來。”
“好。”
劍川隨意應付一句,而後閉目打坐,不再理睬。那小二哪裡不知客人意思,自然悄然關門而去。劍川已然重新入道,此時坐地靜修,不一時便已是物我兩忘。那入道境界太是神秘,似乎一道修行練法中的莫名溝壑與屏障,將千千萬萬修家擋在其外,不得跨入!無數修家終其一生也是無力得窺此一境界。雖然有過無數天資橫溢的修家,短短歲月凝嬰,可是耗費一生功夫也是身在此屏障之外,終生徒勞無功!其後,入道、化神、合體、大乘等境界儘數艱難萬分,然則那修家一旦得享,對於天地道則的理解與演化便可以說是脫離尋常,終究有了一絲兒仙人的氣勢與妙訣了。
此時劍川十分隨意便進入修家時時期盼的修煉境界,天人合一、物我兩忘!
當時其身與道合、神與意合,靈與肉合,漸漸化而為天道神則。雖然劍川自家內心裡那一絲兒不安與恐懼尚給其思緒帶來了一絲兒抗拒。然而那天宇的緩緩兒倒扣,連同其間所生成的一絲絲一縷縷天道神則,彙合了劍川自家法體神魂,又緩緩兒流失進入莫名的虛無中的情景居然不受自家控製!他的道體漸漸流散,於之前數次入定合道一樣,其一身實質法體莫名其妙的便消散了!
抗拒!
劍川施展了渾體法能,使勁兒與那倒扣的天宇演化的天道鐵則相抗衡,其一身臭汗流失,然而卻是幾乎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