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我可是恨了數十上百年之後方才淡漠了怨仇呢!”
那修家也是喟然歎息。
“誰說不是呢?那時候我也是心裡思索如何尋了你決死呢!”
劍川微笑道。
“是呀,可是後來無儘海洞天來犯,我等齊力抗爭,那仇怨早就消散了呢!”
“可惜,我大地洞天終究是敗了!一敗塗地,再無時候崛起了!”
“對了,在下雲間派石朗,還不知道天門道友姓名呢。”
“某天門江水流。”
兩人漸漸聊到了現今憋屈生活,那石朗憂憂道
“蠻荒洞天諸家修眾似乎也是漸漸有了大不滿了!畢竟我大地洞天一個洞天諸家宗門修家到了此地,分去了蠻荒洞天的修行資源呢!我都有些許不好的訊息呢。”
“哦?難道是蠻荒洞天土著修家要對我們下手了?不會吧?”
“難道近些年的情況江水流道友不知道?”
“近些年情況?”
“真不知道?難道你閉關很久了麼?”
“啊?哪裡?這些年我根本就不在此地呢!”
“不在此地?”
“是啊,當年我給派遣去了無儘海洞天潛伏,後遭俘虜囚禁,僥幸不死,又遭了我天門派遺棄不顧,隨即在無儘海洞天做了野修,受了無數委屈之後,又不幸遭逢無儘海洞天天地氣機流散,無力托起修家修行,神通驟降!後僥幸入了這蠻荒洞天,直到不久前才又重新拜入天門為弟子呢!”
“哦?道友真是磨礪時候太過久長了呀,幾乎千年啊!道心定然夯實的堅若磐石了啊!”
“唉,我寧願如同石朗道友一樣,在此地受多些委屈,而不是時時在死亡絕地的敵家心臟裡生死之間徘徊啊!”
“對了,江水流道友,你家前一陣子收購了海量修材法料布陣,方便告訴我布得什麼大陣麼?”
“嗬嗬嗬,若是某知曉定然不會守拙,可惜連我也是毫不知情啊。不知石朗道友在外可有聽到坊間傳出了些什麼風聲呀?”
“有修家懷疑你們天門高層正在布一大陣,以便應付未來與蠻荒洞天的衝突呢!”
“衝突?我想很可能不是這樣的猜想,說不一定是其他事物呢!至少天門派目前還沒有明麵上的敵手呀。”
“江水流道友,你我何不互通有無,以便準確掌握蠻荒洞天大勢呢?”
“說的是,某家即在此地長久居住,若是石朗道友有什麼消息,或者有什麼要問得,隻管到此地尋我!”
“嗯,好!我在此地有一家自己的修材法料店鋪,名叫‘石記法器’,江水流道友若是有什麼消息便可以在哪裡尋我。若是我不在那裡,你可以直接找我店鋪中掌櫃,他可以代表我呢。”
“好。”
兩人----昔日在老妖原生死相向的對頭,如今卻是頭對了頭密謀聯手呢。
送彆了石朗,劍川回到了自家居處,卻見一道青鳥傳訊符籙長輕飄飄浮在自家居室中,不由笑道
“哼,又是什麼狗屁令諭呢?媽的,老子似乎成了他們的下人了!”
一邊嘟嘟囔囔埋怨,一邊卻是打開了符籙。隻見那符籙上密密麻麻溜了數百種法陣材料,而且用量特彆巨大,天門高層要求三日內購足量,送到門中,不得有誤!
“媽的,三日內?說得輕巧!還不得有誤?有沒有搞錯?老子又不是跑腿兒的!”
劍川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卻是對了身邊目瞪口呆的侍女道
“花花,去請了掌櫃的來。”
“是。”
不一時掌櫃到了,其眼見劍川麵色不好,不由小心道
“主上,何事呀?”
“門中又有令諭下來,要求三日內將這些法陣材料購足量呢。”
說罷,隨手幻化出一張符籙,飛了過去給那掌櫃。掌櫃觀此一手輕鬆施法的技法,幾乎呆了
“主上,可是已經修煉到了化神境界麼?”
“嗯?”
“先時刑罰長老也不過如此而已!”
“嗬嗬嗬,閒話少說,這事兒咋辦?”
“除去不多幾種我等鋪麵庫存不夠,其他倒還是量足呢!”
“嗯,你去購買一些回來分裝足量。不過門中脈石不到,一份也不必給他們送過去!上麵來問,隻說資金周轉不靈就行。”
“是!”
那掌櫃心裡大喜,這樣一筆款項,可是巨款啊!這下子可是又有的賺了。
三日後天門派差遣了一位刑罰殿入道大能過來問責,劍川懶洋洋行出來接駕,那廝喝一聲道
“江水流,你可知罪?”
“不知!”
劍川隨意答話道。
“大膽,你這什麼態度?”
“什麼態度?就這態度!”
劍川也是一副耍橫的模樣。
“你······你你!你想造反麼?”
“嗬嗬嗬,小子,莫要胡亂扣帽子!否則我就要倒問你幾句責呢!”
“你你!······我來問你,門派給你三日期限購買法陣材料,怎麼到了第四日還沒有動靜?耽誤了事兒你可能擔當得起?”
“沒有足量脈石你讓我去偷還是去搶?”
“脈石?你們坊市不是有麼?”
那修家瞪大眼睛道。
“坊市脈石月月按照門派額度上交,哪裡有那等龐大數額去購買足量法陣材料?”
“可是······可是······啊呀,我可不管這些,我隻要法陣材料?”
那修家忽然耍了無賴。
“我呸!老子一個子兒也沒有!”
劍川惡狠狠啐一口道。
“啊呀,你你你······哼,你等著!”
那刑法殿大修惱羞成怒,可又不敢異動,隻好駕起雲頭疾馳而去。
“小子,下一次來,你若是還這副模樣,莫怪我收了你性命在此!”
劍川卻是大聲威脅道,那廝聞言差一點跌下雲頭!這可是其自從為刑法殿執事以來從來沒有的事兒。
“居然有修家威脅刑法殿中的自己?啊呀呀,若是其他師兄弟知曉了,還不笑死!哼,一定要告了上峰要他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