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修還要鼓吹,可是劍川卻是直接打斷。
“三階靈寶在此地的價格如何呀?”
“三階······靈寶?哦,先生是說三階靈寶麼?這個數目可能很大呢!”
“多少?”
劍川隨意問詢道。
“數千萬脈石呢!”
“哦,這裡價格與秘境之外沒有不同嘛!”
“是,我家青龍坊市慣常與秘境之外有貿易往來,做買賣向來童叟無欺,有口皆碑。”
“如此你就去尋一位有分量的管事來吧。”
“啊?什麼?有分量······等一等,先生是說小女子沒有資格與你商談買賣麼?”
“咳咳咳,這可是仙子自己說的,在下並沒有此意!”
“那我就要告訴先生了,小女子既是此地這一層管事!”
那女修大為不滿,言語中直接帶了火氣。劍川卻是隨意笑一笑道
“如此就做買賣吧!仙子且來看一看我這一把修劍如何買賣呀?”
劍川隨意將一把自家煆鑄的靈寶丟出,給那個女修觀視,那女修聞言先是一愣,繼而將那一柄修劍接了在手裡,忽然驚異低聲叫道
“靈······寶?是靈寶!”
劍川看那女修已經識出了自家寶貝,便微笑了道
“不錯,仙子好生見識啊!如此且說一說,此物價值幾何?”
“啊呀,這個······小女子還是去請管事大老爺親來鑒定吧。”
那女修忽然麵上生出了大大的尷尬,對了劍川不好意思的微笑。
“去請你家掌櫃出來吧!”
“是!”
那女修忽然低眉順目了許多,一邊言語,一邊卻是急匆匆而去。不一時,一位乾瘦老頭兒慢悠悠轉進來,先是仔仔細細觀視了劍川半晌,而後方才落座開言
“兀那漢子,聽聞你有三品靈寶,拿出來讓老夫鑒賞一二可好?”
“嗬嗬嗬,道友好大架落!可是鑒寶宗師麼?”
“哦?哼!何意?”
那老頭兒冷哼一聲道。
“某手製三品靈劍,請道友過目!”
對於這等惡心人的傲慢家夥,劍川也不願意多言,隻是將一口劍刃隨意拋到那修麵前。來者果然是那丁一。此時其皺眉取劍,仔細觀賞,過得半晌方才歎息道
“方才先生說此寶物乃是親手鍛製?”
“是!”
“嗬嗬嗬,先生莫要誆騙老夫,此明明上古時候煆鑄技法製成寶貝,豈是今人可以為之?這修劍用料粗陋簡樸,幾無貴重金晶添加,然而其硬度與靈巧,還有與天地元能的契合度無一不是上上之質!何哉如是?鍛鑄之法精巧而雕刻法陣強大無論!此無一不是上古神技,隻可言傳,已經不可能再現了!”
“嗬嗬嗬,先生果然見識卓絕!不過先生若是再仔細觀視一二,必回覺察到其不過初出鍛造爐,尚未能認主呢!此物果然某手製,不過這也無什麼緊要處,隻問先生此物價值幾何?”
“果然是先生手製麼?”
“不錯!”
“啊呀呀,先生在上,請恕小老兒無狀,小老兒有眼不識金鑲玉!”
那老頭兒說罷,對了劍川深深一躬。慌得劍川急急起身回禮,口中連連道是不敢。
於是兩人重整茶水,對坐詳談。到了午後時分,那老者已經是千哀求萬懇請,隻想劍川留下來,幫助其青龍家族鍛造靈寶。其自己願意以青龍家族坊市大長老一職相讓!至於劍川如何來到了天狐秘境,如何身份可疑之類,根本不顧!
“嗬嗬嗬,非是在下搪塞,實實是無有幾多空閒啊!我花費了許多心思與功夫,此來不過是想購幾味天狐秘境獨有靈藥罷了,得手後即可返回,概不留戀呢。”
劍川卻是欲擒故縱,幾次三番推辭不就。
“江水流道友,可否去見一見我家老族長?而後再決定行至去留?”
“這個怕是不好吧!一則某乃是急於離去,見你家族長卻是多此一舉;二來你家族長日理萬機,哪裡有空閒會見在下?”
“啊呀呀,江水流道友,我丁一與道友乃是一見如故,你在此地多多盤桓幾日再談其餘如何?如此也好讓我多多親近親近。”
“哎呀,丁道友······這等禮賢下士,讓某······咳咳咳,如何敢消受?”
那丁一聞言,明顯是鬆了一口氣,急急差遣手下一修前去報上族長知悉。劍川明知其所為,卻也是假意不知,隻是與那丁一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到了晚間,劍川與那丁一吃酒正歡,忽然那門戶外麵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
“哈哈哈,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對酌是否缺了老夫好飲者啊?丁大長老,可否容老夫進來與座上上賓一唔?”
“啊喲喲,老族長駕臨?是哪股風把您老人家吹來了寒舍?”
“你這裡富麗堂皇,哪裡是寒舍?再說了有尊貴客人到了,大長老也不差人邀老夫共飲幾杯?老夫也算是此中好手啊!”
那二人一迎一拍,當了劍川麵做戲,那劍川自是不客氣的“自投羅網”!非如此無能知悉土狼小妞兒下落啊,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兒呀!
看到一位高高大大的老者進門,劍川也是急急起身,仔細審視來修,其乃是一介練虛高階修家,身上氣機內斂,然而那一股浩大的威壓仍舊是令人心悸。
“天門江水流見過前輩!”
“哦,你是天門派修家麼?”
那修驚訝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