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川隨了那女修往寶物庫行去,路上劍川隨意問道
“道友,你家坊市中高階靈寶價值幾何?”
“那可不一樣,高者價在億計脈石,低者也有五六千萬呢!”
“哦!九品靈寶價值幾何?”
“九品?咯咯咯,仙器往下的巔峰!半步仙器呀!那自然乃是無價了!”
“哦?嗬嗬嗬。”
到了寶物庫,劍川仔細審視了那帝漿玉液無誤,回身對了那女修道
“在下身具脈石不夠,可否以靈寶頂替?”
“哦?脈石不夠?咳咳,原則上可以,隻是不知道友有何等品級靈寶?若是低階,我家卻也有不少呢!”
“此物如何?”
劍川無奈何將自家本來預備了自用的那柄雷罰修劍拿出來,遞給了那女修觀視。
“修劍?我家卻是真的很多呢!不過······咦?九品靈寶麼?天,還真是九品靈寶!”
那女修雙手都有些顫抖,麵色大變。
“如何?”
劍川觀此隨意開言道。
“此乃是無價寶,我還需請示上峰,如何給道友找零呢?”
“快一些吧。”
“這就馬上來。”
“不過盞茶功夫,又來了兩位老朽,二人仔細鑒賞罷,提出了一個大致價格,一瓶帝漿玉液,外加五千萬脈石!”
劍川明知道其有意殺價,可是也顧不了許多了,其還是先早日恢複了土狼小妞兒法能,好早一些去尋覓大藥城在此蠻荒洞天的標識呢!
“雖然道友此價格不很公道,不過也就這一次買賣,在下認了。”
於是雙方簽字畫押,收拾了各自寶物而歸。
就在此地另一處密室,接待劍川的那位女修正對了一位貌美如花的仙子一般姐兒說話,神態恭恭敬敬,一絲不苟。
“小姐,就是這樣,那男修將其九品靈寶置換了帝漿玉液。”
“那廝真是從青龍家族包廂出來的麼?”
“是,不過其似乎不是青龍家族人修,與丁一那廝似乎相交甚善的樣子。”
“要設法截留!萬不能使帝漿玉液流出秘境之地!遭了那天狐一脈騷貨們得了去,恢複人身!”
“可是那廝似乎不是青龍家族人修呀!”
“截殺之!餘事莫問!另外傳信去白虎少主與玄龜少主二人,讓他們半道截殺,務必得手才好。”
聞聽聖女下了誅殺令,那女修忐忑分辨道
“可是其修法能朦朧,識不出深淺,我等不敢隨意動手啊!或者先讓白虎與玄龜家兩位少主子向手截殺,我們得個漁翁之利好了?”
“飯桶!爾等不去,難道要我自家親自動手麼?居然要將功勞讓與白虎與玄龜家那兩位色鬼麼?他二人之能拾遺,打打後手可也,彆弄錯了事誤了我火神教算計,屆時你等自己提頭去見教主嗎?”
“啊,小姐無怒,容小卑仔細思量,得個萬全之策!”
“哼!”
聖女此修一聲冷哼,甩手而去。那女修卻是低頭垂手而立,躬身送彆火神教聖女,好半時方才抬起頭,一把揮去額頭汗水,皺眉而回。
且說劍川得了那瓶帝漿玉液,小心收好,而後又複得了大量修材法料頂替了那五千萬脈石的數額,回到了貴賓室內。丁一老頭兒緊張觀視,見劍川沒有事兒,不由長長吐出一口,放心了下來。
“啊呀,我隻當你可能······”
“可能遭了朱雀家族裁製麼?”
“嗯呢!”
“嗬嗬嗬,哪裡有那麼慘呢?不過丁老頭,若是有人攔路搶劫你們青龍家族則會預備了何如?”
“哼,在天狐秘境,何人敢攔截我青龍家族修眾?便是其他三族也有盟約製衡,非到生死存亡,不能相互攻擊!你就放心好了。”
“哦,可是我並不是青龍家族修家呀?”
“可是你受我青龍家族護佑呀!”
“好好好!夠朋友!”
不過拍賣會剛剛結束,劍川一夥就不得不隨了朱雀家族修家去了一處會賓樓,四大家族修家因著身份地位,去了數處地兒接受朱雀家族招待。這在以往卻是從沒有這樣待遇的,向無慣例麼!本來劍川還是生了一絲疑惑,可是那朱雀家族卻是要四大家族瞻仰其新近所獲九品靈寶,故而大宴賓客,這倒一下子打消了劍川的疑慮,高高興興去了一處客卿接待處。那地兒居然隻有劍川一位,餘外諸家卻是沒有客卿參與拍賣會!
一處寬敞的地兒,有一夥女修使了勁兒擺弄那肥臀,將肚皮兒舞動的白花花閃亮,抖動若波浪,勾得人心裡莫名的騷熱。劍川端坐一地,一顆一顆靈丹像炒豆兒一般吞服。本來其正要動手吃酒,然那一側照壁內,似乎有修家以神念之力掃視劍川,故而其對於麵前酒菜卻是多了一個心眼。
一處秘地,一修對了一位女修低聲道
“師姐,那廝不吃我家酒菜奈何?”
“哼,這畜生,倒好狡猾!用迷香!”
“迷香?”
“不錯!”
“妙啊!”
那修家急匆匆出去了,正是此時,那室內女修麵前忽然現出一修,其一柄修劍直直兒頂了那女修脖頸,麵上帶了殘酷的微笑道
“這位姐兒,想來在下並沒有得罪過你,卻怎麼設計謀殺我?”
“啊呀!你······你是如何進來的?”
“仙子隻需回我問話!”
“我······有人不想要你帶了帝漿玉液離去!”
“笑話!此物乃是我公平競拍所得,怎麼不能帶走?難道你堂堂朱雀家族還要乾這等謀財害命的把戲?”
“此事與家族無關,乃是與火神教相關,便是我等也是無能為力!”
“本來要殺了你!不過想來爾等也是被逼無奈!如此留爾等一命吧。”
那劍川隻是一掌拍下,那女修便嚶嚀一聲暈死過去!而後其仔細將此地一乾女修儘數放倒,這才悄悄離去。